和2014年此时一样, “任性”的许晴又一次成了舆论的焦点,这一次她站到了以90后为主体的网友对立面。从“呛声郑爽”,到面对陈意涵等人的“真心快问”,一句“第一季比第二季好玩”引爆网友槽点,与《花少》众星“暗战”及情绪失控等行为亦令观众吐槽其“公主病”。

许晴参加《花儿与少年》

许晴

许晴牵马6月7日开始, 多篇关于许晴“公主病”与“少女癌”的网帖开始在社交网络流传,阅读量达到10万以上。一时间,“许晴公主病”长期盘踞热搜榜,“自费上《花少》”、“与所有人不和”等坊间传闻成热门话题,也有网友质疑《花少》“神剪辑”以黑许晴达到拉动收视之目的,宁静接受采访时对许晴的暗讽更将“撕X大战”从戏内蔓延到了戏外。
许晴第二季是否自费上《花少》?是否与众人不和?“公主病”行为是否在为神剪辑走剧本?总导演廖珂回应,详解许晴的“公主病”之谜。
许晴情绪无影响许晴将要上映的电影宣传方为她排了三个通告----无一例外地要求“不谈《花少》”,对采访及“回应质疑”的要求也予以再三拒绝。“我们真不想出来说什么,无论是晴姐本人还是团队,关键是没有意义。”宣传负责人说。
而许晴本人似乎丝毫没有受到网络舆论的影响,当天三个通告均兴致盎然,挑服装、搭配造型亲力亲为,一改荧屏中“爱谁谁”的娇软形象,工作态度之积极令在场人员兴奋地向她告白,“路转粉了!”然而一到工作间歇,她便从“公主”秒变“女神经”,时而跟工作人员不顾形象地大声说笑,时而小猫般蹲在沙发上玩手机。
团队对许晴似乎也是宠溺无限,“晴姐对每个人都特好,也会跟我们撒娇。”一工作人员告诉记者,“《花少》后我们又去了一次土耳其,晴姐就和我们睡大通铺,我们都很爱她。
《花少》总导演详解三大质疑作为唯一一位从《花少》第一季保留下来的嘉宾,许晴自参加节目之始便受到质疑,“为何只保留了许晴?”随着节目“撕X大战”的开启,这种质疑之声越发强烈,网上甚至出现了“许晴主动要求上《花少》,自费整个行程”的说法。
她与第二季《花少》团成员的关系也被传“十分紧张”,与郑爽、宁静的互相呛声,陈意涵一句“公主只在童话里,每个人都是妈妈的小公主”也被解读出“撕X”的意味,甚至有网帖称“许晴与节目组关系极差,业内口碑降至冰点”,“许晴与《花少》全体不和”顿成热门。另外,节目后期的“神剪辑”也是网友的主要槽点,有网友甚至认为,《花少》就是通过后期剪辑故意“黑”许晴以拉动收视。
主动要求?自费上花少?“怎么可能!”
廖珂称,选择许晴继续参加《花少》原因很简单,“就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他解释,经过第一季的合作,团队与许晴相处得十分融洽,大家对她的人物性格也相当熟悉,而且由于她第一季中途退出,人物性格中其实还有很重要的一部分没有被挖掘出来,“这是双方都觉得遗憾的地方,所以基本上跟她那边简单沟通了一下时间和意愿,就已经敲定了。”不止是许晴, 《花少》第一季中其他的几位嘉宾也都曾列入节目组的邀请范围,“当然从各方面看,晴姐无疑是比较合适的,而且保留上一季的嘉宾,会给节目一种‘承上启下’的感觉,湖南台的季播综艺中好像很少做这样的尝试。”
那么“许晴主动提出并自费参加”是否属实呢?廖珂听到“自费”两个字便乐了,“自费?怎么可能!而且也不是她主动提出的,当然还是我们先去邀请的。”
与节目组、花少团各种撕?“每个人都有情绪不好的时候”
“帐篷之夜”拍摄于4月15日,地点是土耳其海滨城市费特希耶海边的一座公园。当天清晨7点左右,花少团一行人乘坐的飞机降落在达拉曼机场,众人下机后立马开始第一个行程“房车自驾游”的拍摄。中午1点左右,花少团驱车上到巴巴山顶,开始拍摄1,960米高空滑翔的环节。
由于土耳其教练在空中为许晴疯狂秀了大回旋等特技,在海滩见到从滑翔伞下来的许晴时,相比陈意涵和毛阿敏的兴奋,感觉她颇为精神不振。随后一行人在海边小店里休息,许晴始终呆在毛阿敏身边,时而与廖珂、井柏然攀谈,对路人及游客的合影要求几乎来者不拒。郑爽和陈意涵也偶尔从她身边经过,彼此微笑打招呼----除跟独自在车上的宁静几乎无交流,并未发现许晴与花少团存在“集体不和”的情况。
“许晴并没有网友说的那种‘全程黑脸’,相反她跟其他六个人的沟通还是比较多的。”廖珂说,“每个人都有情绪好和不好的时候,我只能说七个人都是很好相处的人,并没有网上说的那么不和,当然不可能大家一见面就非常热络,就是正常的旅行伙伴。”至于跟节目组的关系,廖珂认为《花少》的整个拍摄期间,七位艺人都与节目组保持非常好的关系,跟各自的跟拍导演也十分熟络。
所以许晴跟六位《花少》成员真的像网友说的那样格格不入吗?“没有没有没有,”廖珂予以一连串的否认,他说:“其实艺人拍摄非常辛苦,每个阶段都会有不同的情绪,比如第一集里郑爽就有,只要及时沟通,基本不会有太大影响,网传的许晴跟节目组关系很差也是假的。”
神剪辑故意造黑点?“现实真是那样发生的,我们干预不了”
总导演廖珂自己也没想到,“帐篷之夜”最终会在网上发酵成大规模的“黑许晴行动”。“那天的情景只是内部的一个群访,每个人都需要问问题,”廖珂回忆,“而且当时滑翔和房车刚结束,大家之前很奔波,但后来时间变得很充裕,每个人都喝了点酒,聊的时候极为真诚和放松,加上环境很美,大家的提问和回答都特别松弛,也并没有对各自的说法太较真。”当晚夜谈后,姐姐们集体去公园的厕所洗漱,互相调侃、攀谈,气氛并未有丝毫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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