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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渐退 中美对话应直切要点

6月24日, 在中美第七轮战略与经济对话框架下,中美在美国华盛顿举行了“保护海洋”特别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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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务委员杨洁篪提出,要努力把“保护海洋”打造成为中美合作新的增长点。

6月23日,在联合开幕式上,美国副总统拜登(Joe Biden)首先致辞,中国国务院副总理刘延东、美国国务卿克里(John Kerry)、中国国务院副总理汪洋、美国财长雅各布·卢(Jacob Lew)、中国国务委员杨洁篪分别致辞。与此前中美在个别问题上经历“麦克风外交”“笔杆子外交”不同,致辞者们当天竞相对双边关系释放“乐观信号”和“对话善意”。作为中美外交年度重头戏,之前美国方面在预热造势时还将南海问题重点提出,但正是对话举行时,中美代表们极其默契对南海闭口不提,反而开始畅谈起海洋合作。

今年的中美对话时机在习近平预定的首次正式对美国事访问前,无可避免的要为习近平访美做准备。而这次中美年度对话将刘延东头衔的突然拔高,把人文置于战略和经济之前,主打“软实力”外交。最近一段时间,中美关系因南海问题时有动荡,若北京没能事先清除芥蒂,消除硬伤,只怕一味推广“软实力”只会显得避重就轻。在此之前北京率先派出了中国最高级别军人代表范长龙赴美,打通中美军事合作部分关节。至此,中美的地缘争端看似剑拔弩张,但大多数只是中美矛盾积累的箭靶。在此次战略与经济对话中,中美应更多谋求国际事务合作,也应将重点放在经济和文化等议题的解决上。

而6月18日, 一直担当美国南海“炮手”的美国负责亚太事务的助理国务卿拉塞尔(Danny Russel)再度发声,在南海问题等中美存有巨大分歧的问题中,美国不会掩盖这些分析,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美国将直接切入这些问题。

南海问题究竟还要热多久不得而知,但南海并不是中美关系的主要问题已渐成中美官方和学界的集体共识。只是南海不仅是多方地缘实力角逐的典型,更是美国在亚太影响力起落的象征,在当今国际格局变革中早已打上特殊烙印,媒体和舆论又岂能轻易放过这一炙手可热的焦点。而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好事者不愿轻易放过南海这一角斗场,盼着中美“一决雌雄”之日能尽快到来。

或许舆论的关注也能极易被引导转移,只是美国并不乐见其成。毕竟,美国介入南海正是高举“保一方平安”的旗帜,对其亚太盟友在同中国角逐南海日渐落入下风的应援。借由提供给亚太盟友安全保障的机会加强在该区域的影响力,和与美同盟的凝聚力。在实现美国“重返亚太”和“亚太再平衡”战略目标的同时,重塑美国国际形象。

只是南海在美国手中终究是一个工具性选择,没有切身利益,在达成一定目的或发现棘手难控后,想脱身乃轻而易举之事。唯一余留下的问题就是怎么同盟友交差。毕竟中国南海填海造岛工程虽然告一段落,但既有规模足以完成南海地区的战略需求,军事存在感也将永远存在。这些都是不以美国意志为转移的事实,却是盟友们缺乏安全感的根源。为了彰显亚太存在感和影响力余威,美国即使退场也会在一段时期内保持在南海的音量,这种音量可能渐微但绝不会戛然而止。但等到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之际,美国已将戏份彻底做足,此次对话中绝口不提南海,反而配合中国提出的海事合作主题,足以见得双方早在范长龙访美之际达成共识。

更何况,目前即将告别华府的奥巴马更加希望能在亚太问题上有所作为,如果习奥能在这次会见中达成某些历史性的共识,于双方都有利。拉塞尔之前表示,美国在避免与中国军事对抗方面是有坚定不移的决心,军事对抗并不是任何一方的兴趣所在,也不是会是南海要面临的问题。中美之间虽然并不总是意见一致,但是事实是,全球性挑战要求中美协作制定解决方案。非对抗的合作关系,这也是建立新型大国关系的核心要义。不论是美国早就意识到,还是通过南海困境倒逼后的识时务,中美之间的将会有更多的共识。而这种共识又会通过应对朝鲜、伊朗和气候变化等问题逐步加深,中美之间会更加紧密,这也是不以双方意志为转移的过程。 另外,在美国南海收声之后,中美应该撇弃地缘政治矛盾,将主题拉回到更为突出的经济议题中,相比地缘矛盾表面上的剑拔弩张,中美的经济矛盾虽说一种暗流汹涌,却是中美关系中安全系数最高的,也与两国人民息息相关的,是可以承受之重。但这种安全并非永久,任由积累到一定程度,一旦不可调和导致危机爆发,届时,影响实际利益的切肤之痛,将比刻意营造渲染的地缘危机更能压垮中美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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