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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钰成:不认为自己有违反议事规则

香港立法会主席曾钰成25日午前见记者, 承认6月18日立法会政改表决当日,自己有在建制派议员的通讯群组中,向建制派议员提出发言的建议、透露泛民议员抗议的计划;但不认为自己有做任何违反议事规则、失主席之责的事,目前不认为有需要辞职,如果议会讨论对他的不信任动议,他乐于听各方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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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钰成分别向建制和泛民议员道歉,但不认为自己有做任何违反议事规则、失主席之责的事。

24日日有港媒曝光6月18日立法会第二天就政改决议案辩论、表决前,建制派议员在手机通讯应用Whatsapp中群组讨论的对话记录,显示建制派议员对于是否发言、是否拖延、对泛民行动的判断等意见混乱,而到最后一刻,都没有人提过“等发叔”、提休会、集体离场等行动计划。

香港立法会审议政改方案

以下为曾钰成25日的说明:

(6月)17、18日会议期间,我一直有通过群组与建制派议员通讯,因为相信这样做有助于主持会议,让会议顺利进行。

我要强调,在整个会议过程中,完全没做任何不符合严格执行议事规则职责的事情,没有做任何对泛民或其他人不公平的事情,没有不适当使用泛民议员出于对自己的信任而提供的信息。

上周两天会议中,我最关注的是如何保证会议顺利进行到完成,同时,也因为我身兼立法会行政管理委员会主席,有责任保证会议期间,大楼周围的安全和秩序。

我相信,根据过往经验,当有争议性较大议题在议会进行,立法会大楼周围有持不同意见公众人士集结时,往往每天到入夜时,风险是最高的。那时候集结的人数往往最多,情绪最高涨。

我相信如果对这个议案到傍晚才表决,是会造成比较大的风险。在外面周围的秩序的问题难以控制,出现冲突机会较高。这一点, 很多建制派议员也有相同看法, 所以我同意他们的一个想法,即希望表决可以尽量下午或下午较早时进行。

在辩论过程中,两个阵营的议员有不同理由要早点说或晚点说。我有想法,希望建制派,如果可以的话,不一定要每个人都用完发言时间,之前也跟大家计算过,如果69名议员,人人都说15分钟,一定要到18日很晚才可以完成表决,那风险是高的。

所以我希望建制派可以克制一些。但他们事先也有表达,很想说。所以我也表达,是否可以押后一些,让泛民议员先讲,那他们可以看时间 ,如果比较迟了,他们就可以缩短发言时间,或有些人不发言。我希望是这样。所以在群组中与议员进行交流。

在整个过程中,我没有做任何有关主持会议的决定,是违反作为立法会主席的中立、公正的原则 。

至于泛民主派给我的信息,梁家杰议员通过纸条告知做法。我也想说明一下。

知道泛民23位议员会在进行表决之后到议事厅主席台前拉横幅,这个信息,不是梁家杰议员告诉我的 。而是较早前,我从其他途径了解到。但这个信息是不准确的。当时我听到的是,他们会在表决结束之后,我宣布休会之前,他们就会走出来。那我一定要命令他们回去。我唯一的做法是停会。

我当时的确通知了建制派议员 ,我提醒他们,有可能发生这些事,那时我会停会。我也知道建制派会在表决之后见记者。

我提醒他们,停会之后一定要回来,因为会议未完,我不希望表决完就一片混乱,会议无法继续。

后来梁家杰议员给我纸条,我一看,发现他们是决定休会之后才做,不影响会议进程,所以我马上给叶国谦纸条,说明之前的信息不准确。叶国谦立即通知群组通知其他议员 ,说“取消”。我就更正“不是取消,而是他们决定休会之后才做”。

我没有将泛民议员透露给我的机密信息不适当地透露给建制派。

我认为我需要道歉。为什么道歉?我要说得很清楚。

我不认为整件事过程中,我有失作为立法会主席之责,没有严格执行议事规则,或对议员不公道。

我首先要向所有建制派议员道歉。我参加了他们的群组,现在实际上反映出来,是给他们添烦添乱 。由于我的参与,暴露了(短讯),让他们更加多了烦恼。我是要向他们道歉。

我希望,建制派议员不要“捉鬼” 。这只会进一步增加建制派的矛盾和分裂。我们不需要追究这些信息会流出。但起码,出来之后,我觉得,也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伤害。

大家反而可以更清楚过程的发展。

我也要向泛民议员道歉, 尤其是梁家杰议员。如果我做得好一些,我应该先征求他的意见,再将信息传给建制派 。我相信,如果我说明原委,告诉梁家杰建制派之前得悉了什么资料,他也不会反对我将准确的新信息告知建制派。

我当时没有做这一步,引起泛民主派议员猜疑,也要对他们表示歉意。

辞职的问题,我是议员选出来的,我能不能、应不应留任,要由议员决定。

我知道有议员计划提出对我不信任议案,我乐意听 。如果议案在议会进行辩论,我乐意听各方对我的批评和意见,如果议员最后觉得我不应该留任,我会完全尊重议员的决定。

但到今天,由于我刚才说, 我不认为主持上周会议中,我有犯任何违反主席的守则、操守,我不认为要辞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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