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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必须融入中国领导的东方

世界地缘政治中的东方正在被重新定义, 中国成为新的“东方”的领导和核心,而今天的俄罗斯必须抓住机会融入中国主导的“东方”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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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和俄罗斯正在展开前所未有的密切协作

《莫斯科时报》6月26日刊发题为“俄罗斯必须利用自己的向东转向”(Russia Must Exploit Its Pivot East)的社评文章提出,认为发展中俄关系不利于俄罗斯的看法是全无根据的,俄罗斯必须抓住中国向西转向这一历史机遇。

冷战年代的全球对峙被认为是“东方与西方之间的冲突”,这两个概念都起源于地缘,但它们很快就包含了更多政治和意识形态方面的意义。戈尔巴乔夫曾以“新政治思维”结束这种对抗,这以柏林墙的倒塌为标志,而25年以后的今天,世界讨论着新的分隔墙----乌克兰与俄罗斯之间在交火地区顿巴斯即将建立的防御墙,这将成为欧洲最新的分界线。

这并不能简单地视作一个轮回。尽管乌克兰发生了一系列悲剧事件,但这不能掩盖这种分界的狭隘,它只是一个全球化的更大的过程中的一个碎片。在政治、地理和文化上,东方正在成为一个单一实体,在今天而言,东方本质上意味着亚洲,而中国领导着东方。

俄罗斯一向乐于摆弄东西方概念,并且试图游走于其间。然而,在其三百年的现代史当中,俄罗斯事实上从未真正处于东西方“之中”。直到二十世纪,俄罗斯也仍然是更大规模的欧洲政治中的一个部分,而中国以及其他亚洲国家只在欧洲的尔虞我诈当中出演了一些辅助性的小角色。

但现在,毫无疑问,俄罗斯正处在一种中间状态。它拒绝成为西方的一部分,但它也无法在新的崛起的东方当中获得体现,因为莫斯科支配地区议程的能力极为有限。更重要的是,如今东方的文化构成比此前更为明确:它是以中国和中国文化为核心的。这与俄罗斯文化全然异质。由于居于东西方之间, 俄罗斯正同时面临着机遇与危险,但是,认为俄罗斯正在变成中国的原料附属国从而失去了其自由地位的说法是纯粹出于意识形态考虑的主观评价,事实上,正是同一批观察员认为,做欧盟的原料附属国就能够给俄罗斯带来发展和进步,而当这个客户变成了中国,俄罗斯就会不可避免地被中国拖累进落后的深渊当中。

一个普遍共识是,俄罗斯会变成中国的一个“小兄弟”,因为它的经济规模比中国要小得多,然而,同样地,经济规模的差距在俄罗斯和西方之间同样存在,但在与西方的关系中,俄罗斯很少认为自己是处于下风的被支配者。

事实上,俄罗斯长期作为超级大国的扩张传统还赋予了它一定的优势,因为中国外交政策总是表现得较为谨慎,甚至软弱。与欧盟和美国相反,中国不会试图强加有关生活方式的想法给别人,但这部分地是由于中国人的傲慢比西方更甚。中国对其自身的特殊本性深信不疑,它认为,既然外国人没有掌握中国文化和哲学的能力,那么强行灌输也毫无意义,因此不妨顺其自然。

中国和俄罗斯正在展开前所未有的密切协作,文化冲突是不可避免的,短期内的摩擦可能增加,但长期而言,这是建立稳定关系的一个必经阶段。

问题并不像通常评论家所说,俄罗斯不应在东方和西方之间做出选择,而应当在双方之间实现均势和平衡。这种看法忽略了另一个关键因素。我们看到的不止是俄罗斯的向东方转向----这种转变姗姗来迟,并且仍然十分迟缓----同时还有中国的向西方转向。

北京的特点是,一旦做出决定,总会拿出它令人难以置信的决心。这种变化有几方面的考虑,首先,中国在亚太地区正在遭遇越来越强的抵抗,任何举动都招致阻力,尽管中美之间已经形成了相互依存的关系,但华盛顿采取的遏制北京的政策仍然迫使中国更多转向欧亚大陆。其次,中国落后的西部和西北部地区迫切需要发展,目前的这种失衡极有可能威胁国家稳定。第三,作为出口导向的超级大国,中国也希望建立起连接欧洲和地中海以及其他未来市场的最短、最有利可图的路线。

这一考虑是中国“丝绸之路经济带”的背后原因,它热衷于大量向国外投资基础设施建设,而同时希望避免激发任何政治不满。在中国提出以“和谐”为宗旨的时候,他们并不掩饰他们试图绕开地区冲突以便更快达到自己目标的心情。

北京避免在中亚增强自己的政治影响力的做法是这种心态的一次明证,这几乎是公开承认为俄罗斯而避嫌。

但是,经济影响力则是另一回事,北京并不关心莫斯科是否在经济层面感觉到被冒犯,因为俄罗斯的经济远远落后于中国。

俄罗斯的转向东方是一种必然,甚至如果莫斯科能够在它第一次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就付诸实行,今天它将会收获更为有利的力量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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