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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空军现代化之父引进苏-27战机秘闻

曾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司令的刘华清, 被誉为中国“现代海军之父”和“中国航母之父”,为中国海军现代化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中国空军也同样有这样一位关键人物,被誉为“中国空军现代化之父”,他就是林虎空军中将,一位具有俄罗斯血统的中国将军,一位70岁高龄仍能飞出“普加乔夫眼镜蛇机动”的飞行员,人送外号“凉粉斯基·凉粉诺维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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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空军现代化之父“空军中将林虎

解放军第一代飞行员

林虎祖籍山东招远,原本也不姓林。其父早年闯关东到了哈尔滨,在一位俄国富商家里做苦力时,与一位俄罗斯姑娘相恋私定终身。富商发现后将他们撵出家门,两人便在哈尔滨的大街上搭起了简易窝棚居住,林虎的父亲以从哈尔滨向齐齐哈尔、黑河贩卖货物谋生。很快大女儿、林虎及弟弟先后降生,为这个家庭增添了几分喜色。但灾难很快降临,父亲因在一列拉煤的火车上睡着而被活活冻死,失去顶梁柱的家庭很快消散,母亲与弟弟病死,姐姐被人领走,几岁的林虎被一户林姓人家收养,取名林根生。由于年纪幼小,

早年的经历林虎都是通过知情人了解的,

林虎并不知道父母的姓名,也没有姐姐的下落,留下一生的遗憾。

虽被收养,但林虎的日子并不好过。不堪凌辱和虐待,1938年11岁的林虎离家出走,辗转来到了祖籍地山东,为八路军收留成为一位八路军战士,部队首长为他取名林虎。1945年,已经是老八路的林虎入了党,并跟随部队回到了东北。在接收日本关东军航空兵的基础上,中共决定发展自己的空军,建立东北航校,林虎被选拔为第一批学员。由于缴获飞机不多, 第一批33名飞行学员只得分成甲乙两班。23岁以上的12人为甲班先学习飞行,23岁以下的为乙班,先学习飞行理论。与林虎同在乙班有朝鲜战争王牌飞行员、曾任北京军区副司令兼军区空军司令的刘玉堤、北京军区空军副参谋长韩明阳等。1947年春,当轮到乙班学习飞行时,问题来了,4架初级教练机全部趴窝飞不了,只有几架高级教练机能飞。按惯例,飞行员先上初级教练机,合格以后再上高级教练机,由于高级教练机速度比初级教练机快近1倍,直接上高级教练机学习飞行极其危险、困难。时间不等人,为了尽快培养出飞行员,校长拍板直接上高级教练机。林虎一干人就这样越级上了高级教练机学习飞行,林虎过人的飞行天赋得以展现,仅12小时的学习后就单飞了,教官夸其为天才。

航校毕业后,林虎改飞美制P-51“野马”战斗机,并在开国大典上作为第一梯队飞过天安门接受检阅。1950年6月,中国空军第一支航空兵部队----空军第四混成旅在南京成军,下辖2个战斗机团、1个轰炸机团、1个强击机团,负责上海周边及东南沿海空中防务,林虎所在的歼击机团驻上海江湾,装备苏制米格-15战斗机。朝鲜战争爆发后,已经升任飞行团副团长的林虎率30多架米格-15战斗机奔赴前线,朝鲜战场王牌飞行员后任中国空军司令的王海,其时在林虎麾下担任飞行大队长。在朝鲜作战的几年,林虎共击落击伤美军飞机2架,数量并不多,但林虎作为空战指挥官第一要务是“带好队伍、用好战术和保证安全”,做好以上三样之后才能攻击敌机。朝鲜战争结束后,27岁的林虎升任航空兵师长,驻守广东。

此时,中国空军虽在朝鲜战争打出了声势,但实际的短板很多,复杂气象条件下和夜间作战技术尚未掌握,国民党抓住这个弱点时常骚扰,狂妄地称广东上空是训练空域。林虎上任后,带头飞高难度科目,进行复杂气象条件下和夜间飞行训练。1956年1月31日,1架国民党F-86战斗机像往常一样闯入广州上空,林虎所在的师奉命拦截,敌机被从13,000米高空压迫到300米的低空,最后不得不迫降香港启德机场,着陆时还损坏了起落架。当时解放军总参谋长粟裕放出狠话,飞机一起飞就打下来,最后国民党租用外国船只将飞机拆散运回了台湾。

1958年,为掩护炮击金门,林虎所在的师进驻福建及广东东部机场。7月,4架敌机进入林虎的视野,4架米格-17紧急升空迎战,20余分钟击落敌机三架,我方无一受伤,漂亮的3:0。毛泽东第二天专程向空军司令员、政委刘亚楼、吴法宪表示祝贺。

此后,林虎历任军区空军军训部部长、空军副军长、空军指挥所副主任、军区空军副司令、空军学院副院长。中国空军现代化

1985年, 时任中国空军最高学府空军学院副院长的林虎升任空军副司令,主管装备、科研,开启了中国空军装备现代征程。时年58岁的林虎,在平均年龄60以上的解放军高干中可谓年富力强。对越自卫反击中曾任空军昆明指挥所副主任直接指挥空军作战的林虎,对中国空军的实际战斗力,也可谓了解至深。此时的中国领导人也认识到中国空军的现状不足以抵御北方苏联的威胁,与美国达成了“和平典范”计划,升级中国空军装备。

上任后的林虎,一面推进中美合作,一面也不放松中国独立自主的飞机研制,两条腿走路。但好景不长,1989年政治风波后,中美合作破裂,中国空军现代化陷入困境。而此时,老对手国民党空军已经装备了F-16、幻影2000战斗机,日本列装了F-15J战斗机,中国空中形势恶化。1990年美国的沙漠风暴行动,为中国上了一堂现代化空天一体作战的教学课,建设现代化空军任务更加紧迫。

此时,外交关系刚刚好转的苏联成为了中国的选择,中国决定向苏联引进先进战斗机,具体由林虎操办。在此之前的1989年,苏军总参谋长沙波什尼科夫大将在接受访问时表示,如果中国希望获得米格29之类的高性能飞机,“苏联政府认为不存在政治障碍”。1990年5月,中苏双方签署了《军事技术合作的协定》以及《中苏政府间军事技术合作混合委员会第一次会议纪要》,中国购买苏联武器的工作进入程序化谈判阶段。由于林虎具有俄罗斯血统,在朝鲜战场又曾与苏联空军一些将领并肩作战,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同时作为资深飞行员洞悉世界空军发展潮流,其在引进苏联战斗机过程中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苏方亲切地称他为“凉粉斯基·凉粉诺维奇”。

同年9月,林虎率领中国军事代表团抵达莫斯科郊外的库宾卡空军基地,按照苏方的推荐观看米格-29战斗机飞行表演,实地了解飞机性能。出人意料的是,被苏方吹得无所不能的米格-29战斗机在表演中摔了,机毁人亡。据苏联国土防空军司令伊万·莫斯克·维捷列夫上将回忆,离开空军基地后,林虎情绪不高,甚至有些不满,甚至对维捷列夫用俄语抱怨:你们那些蹩脚的推销员总是希望把什么米格-29塞给我,那东西一看就知道是“方面军司令员的最爱”,我说你就不能给我介绍点够劲的玩意儿?维捷列夫当时猜想,“这家伙肯定也不会中意米格-31,因为那东西是‘政治局委员的最爱’。”过了一会儿,维捷列夫“几乎脱口而出,那你应该看一看苏-27,那是‘我们飞行员的最爱’”。就这样,维捷列夫拉着林虎参观了国土防空军现役的苏-27战斗机,对其极其满意。最终,原本一直推销米格-29拒绝出售苏-27的苏联政府同意出售苏-27战斗机。作为国土防空军司令维捷列夫在其中出了很大的力,苏联国防部副部长兼空军总司令与米格公司结怨甚深的叶夫根尼·伊万诺维奇·沙波什尼科夫大将也扮演了重要角色。从性能来看, 米格-29战斗机航程较短,属于战术飞机,售予中国并不会对苏联造成威胁。而苏-27战斗机属重型战斗机,不加油就可以从莫斯克直飞巴黎,航程超过3,000公里。其时,中国空军装备的最先进战斗机,号称“空中美男子”的歼-8到中国最南部的南沙群岛巡逻,只能逗留几分钟,再长就飞不会去了,而苏-27就不会存在这一问题。1988年的南沙海战就因为顾及越南空军,中国空军无法提供掩护,未能扩大战果,至今大部分岛礁仍为越南等国侵占。更何况,苏-27是模拟式电传操纵,相比米格-29的液压操纵是质的飞跃,距离西方先进的数字式电传操纵只有一步之遥。购进苏-27几年之后中国就攻克了数字式电传操纵技术,以歼-8为平台的歼-8ⅡACT技术验证机首飞成功。

1990年12月,中国向苏联购买24架苏-27SK单座战斗机和苏-27双座教练机的协定在北京签署,在购买24架的同时双方还达成了继续购进24架的意向,中国与苏联、俄罗斯军事合作的大门由此拉开。苏联解体后,俄罗斯总统叶利钦承诺继续履行向中国出口苏-27战斗机的义务,此后中国不但引进了苏-27战斗,还引进了生产线,达成了技术转让协议,在消化技术的基础上研制了歼-11----国产版苏-27,中国空防形势大改观。随苏-27一同引进的AL-31涡轮风扇发动机装备中国自行研制的第三代战斗机歼-10,使其研制进程大大加快,提前服役形成战斗力。仿制AL-31而成的太行发动机成为歼-10、歼-11完全自主的基石。

1992年6月27日,当首批直接从苏联国土防空军中抽调的苏-27战斗机,由苏联后贝加尔军区经蒙古抵达芜湖机场时,时任中国空军司令的王海拖着病体坚持到机场迎接,王海、林虎这两位中国第一代飞行员留下来激动的泪水。

在引进飞机的同时,林虎于自主研发也不放松。在苏-27引进时,某些人提出既然有了苏-27这样先进的飞机,为了节约经费自主研发的某款战机可以转为技术储备,但在林虎坚持下未能得逞,最终杰出硕果。林虎还首创飞机设计阶段空军就介入的制度,以前是工厂提供什么样的飞机,空军就飞什么样的飞机,现在空军介入后,大胆向工厂提要求、出难题、反馈问题。在空军的鞭策下,中国飞机研制体制充满了活力。

70岁飞出“普加乔夫眼镜蛇机动”

1988年解放军恢复军衔制,林虎以空军副司令被授予空军中将军衔。1994年,67岁的林虎退役。退役后的林虎继续为中国航空事业奔走,担任中国珠海国际航展顾问,在70岁时还圆了自己驾驶第三代战斗机的梦。而按照中国空军规定,战斗机飞行员最大飞行年龄为45岁到47岁。自1971年后林虎就再未亲自驾驶飞机, 在主持引进苏-27战斗机的过程中,他一直有一个亲自驾驶第三代战斗机的梦想。1997年受邀访问俄罗斯时,由俄罗斯空军司令特批林虎驾驶苏-30战斗机,在俄罗斯试飞院副院长也是自己朝鲜战场老战友的儿子科沃秋尔的带领下,林虎驾驶苏-30飞上了天空,甚至两次做出了有名的高难度特技“普加乔夫眼镜蛇机动”。由于林虎早年直肠受过伤,一直未能痊愈,为了飞行顺利,林虎甚至在飞行前两天节食。

当然,也有令林虎遗憾的事。在苏联考察时,林虎等人也考察了舰载版的苏-27K战斗机,海军代表向林虎提出购买几架研究学习。尽管苏-27K相比空军版技术更为复杂,也贵了几百万美元,作为资深飞行员的林虎深知其对中国未来海军发展的重要性,对海军的提议表示支持,并写进了提交给总部的报告。但遗憾的是,最终中国未能引进,使舰载机的研制大大延后,直至2009年以苏式战斗机为蓝本的歼-15舰载战斗机才得以首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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