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有大陆媒体报道, 河北一孤儿院租数十位农村儿童行骗,一次行骗金额达七八十万元人民币(1元人民币约0.16美元,下同),让中国政治主导的救助体系的漏洞再次暴露。无独有偶,大陆民间救助骗局频现,政府主导的救助体系也常被闲人利用,甚至出现了专门的“跑站”人群,“跑站”者以救助站为生,有的靠“跑站”致富,这些状况说明大陆救助制度存在漏洞,财政救助资金无法用在最需要的人身上。

“跑站”人员靠救助站致富
什么是“跑站”?
说起“跑站”,就要说救助站救助的流程。中国政府规定救助站是县一级及县级以上的政府设立的针对流浪乞讨人员的救助管理站,实际上地级市必然设有救助站,这是硬性规定,而县一级政府基本未设救助站。救助分衣食住行四个方面,其中行是送给被救助者车票让他回家,车票主要是火车票。
“跑站”的窍诀就在车票上。救助站会要求被救助人员出示身份证,当被救助人员身份证丢失,则会问惯籍是哪里,给你买你户口所在地的火车票或汽车票。这些火车票可能是硬座,可能是卧铺,甚至可能是高铁动车。
跑站的人常两三人结伴,到了广州就说自己惯籍黑龙江,到了东北又说自己惯籍贵州,说自己是新疆西藏的也大有人在。跑站人员需要做的,就是记住一个边远地区的身份证号,救助站会开证明给被救助人员,“跑站”者拿着证明和火车票可以坐车,同样可以退车票。这些依靠退救助站给的火车票为生的人就是“跑站”人群。
“跑站”者成高收入人群
广州到北京的高铁一等座要1,400元人民币, 北京至哈尔滨的一等座是800元,若是运气好,“跑站”者去一个救助站就能有两千多元的收入!据了解,跑站人员一天之内跑两三个地级市的大有人在。中国一共有六百多个市,地级市只有二百六十多个,“跑站”的辛苦跑站,终有跑完的一天,同一救助站去个两三次就认识你了,救助人员不会再救助你,这时他们会怎么做呢?
刘行是一名“跑站”人员,他是黑龙江人,2003年至2008年在黑龙江某座监狱服刑,服刑期间监狱人员组织囚犯玩一款名为“天堂”的网络游戏,靠代练和卖金币监狱管理人员能获得外快。刘行在玩游戏的时候认识了一位刚进监狱的人员,经他指点知道了“跑站”这个行业。
刘行自2008年开始跑站,数年间跑遍了全中国,基本上每个地方的救助站都去过两次以上,短短几年就有了数万元的积蓄。据他所言,他嗜好烟酒,喜打牌,若不是输钱太多,现在积蓄早过了二十万。
刘行“跑站”日久,有很多救助站工作人员对他熟悉了,拒绝给他提供车票。他便跟随一群老人开始“跑县”。大多数县城没有救助站,负有社会救助职责的单位是民政局,民政局设有一笔社会救助方面的财政专项支出,“跑县”的人到县民政局装疯撒泼,赖着不走,县民政局工作人员就可能会给“跑县”的一笔钱,二三百至七八百不等,这些钱是现钱,不是车票,如此反而省去了“跑县”人的退票之苦。这些“跑站”“跑县”人员大多每日有数百元的收入,别看他们衣衫褴褛,却是中国大陆的“高收入人群”。
装病讹钱成新趋势
大陆政府也明白救助系统的漏洞可能被闲散人员利用,所以先是在救助火车票上盖“救助不退”的章,又将被救助人员的信息进行系统联网,近两年逐渐推广救助指纹识别系统,让被救助人员录入自己的指纹。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跑站”逐渐细分化为赖助、骗助、跑站、跑县等不同种类,近两年一些跑站人员在救助站装病,利用救助站管理人员怕出事的心理讹诈钱财,因为救助资金监管乏力,这些装病人员的讹诈常常会成功。政府政策在变,“跑站”的形式也在变,“跑县”和“借病讹钱”是“跑站”的新趋势。
中国是个人口大国, 各地经济发展水平不一,人口素质良莠不齐,制度的制定更需要求密、求稳、求实,以免利用制度为己牟利的事情发生。中国近几年财政增长乏力,开源困难又难以节流,每一分支出都该用在刀刃上,应杜绝财财政资源的浪费。“跑站”人员若社会蠹虫,不事生产,不创造财富,却侵占落难人员的救命钱,理应受到惩处。
救助资金难以用在最困难人员身上,除了“跑站”者外,救助站人浮于事也是原因之一。据了解,像天津市河西区救助站区区几间屋子,只有两三人值班,一人还是瘸子,墙壁上却挂着三十余人的工作人员照片与介绍。河南省郑州市救助站,一个盖章的女子竟然独占三间大屋,客厅休息室一应俱全。更有的救助站富丽堂皇,高楼大厦,里面却只有几位工作人员。这些资金若能用在流浪无助人员身上,社会救助效果会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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