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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突频频出海 中国如何应对不确定的土耳其

近一周时间来, 由于中国政府在新疆自治区实行“斋月禁令”的传闻被部分土耳其媒体报道,而官方虐待维族妇女儿童的不实消息也在土耳其的社交媒体上疯传,土耳其首都伊斯坦布尔连日爆发了声势浩大的反华示威游行。示威者打出了“独立的东突厥斯坦万岁”的旗帜,同时声称此举主要是为了抗议中国政府“禁止穆斯林封斋和打压维吾尔族人的宗教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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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发出的旅游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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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当街焚烧的中国国旗

针对土耳其愈演愈烈的反华态势,7月5日,中国驻土耳其大使馆星期日发出旅游安全提示,警告中国在土耳其的游客注意安全。

这一局面多少唤醒了众人2009年记忆,当时中国乌鲁木齐“7•5”事件爆发后,土耳其发生了万人规模的反华大游行集会,对新疆的“暴恐分子”予以“支持”,集会现场成了世界上挥动“东突”旗帜最密集的地方。时任土耳其总理的埃尔多安(Recep Tayyip Erdogan)甚至以“大屠杀”来形容中国政府在新疆的“维稳”举措。当时,中国外交部在其官方网站发布了提醒在土人员安全警告。极右派的民族主义运动党正是钻了这个空子, 吸走了大量“民族主义粉”,得票数创下历史最高,席位也约占到16%。

过去几年来,“世维会”在新疆议题方面的话语影响力和相关度已经大幅下降,可以说正在逐渐被边缘化,渴望在政治上争取重回“主流”。而民族主义政党领导人巴赫切利(Devlet Bahceli),也乐于利用“世维会”等组织来实现其攻击土耳其执政党,给政府施压从而获利的目的。两者相结合,土耳其的民族主义活动有了更深的土壤和动力。对于现任总统埃尔多安来说,在如今两头失的情况下,为了维持现有地位,必须更加小心翼翼的维护土耳其民族情感。

因此,巴赫切利指责土耳其当局对新疆具有突厥血统的人所遭受的苦难麻木不仁时,埃尔多安不得不立即为自己洗白。这才有了,土耳其的大门永远对维吾尔族人敞开的表态。不得不承认,相比6年前,这次的情况更为复杂,土耳其现政府被民族主义所绑架得更为彻底。

在全球民族主义抬头的背景下,俄罗斯和希腊都是鲜活的受害实例。况且,土耳其还是一个伊斯兰教国家,保持着现有的世俗和民主本已不易。如果再演变成“民粹”,对本已支离破碎的中东局势无疑雪上加霜。从某种程度上说,如果伊斯兰教世界渴望重回黄金盛世,世俗化是唯一的出路,而这一“重任”当仁不让要落到“星星之火”土耳其身上。这也是世界能够接纳一个伊斯兰“大国”的前提。

对于中国来说,无论土耳其是“入欧”还是“留亚”,其地理枢纽性置不会转移,对中国推广“一带一路”的意义也不会改变。但其世俗与否至关重要,也是压制国内泛突厥主义不影响和刺激“东突”实力的关键。

中国如何面对一个不确定的土耳其

中土同为新兴经济体,已经在全球治理机制变革中扮演着重要角色。今年11月,土耳其即将主办二十国集团(G20)峰会,中国也将主办2016年G20峰会,这将为中土高层创造更多互动机会。进一步扩大经贸合作,落实“一带一路”是绝对主题,但前提是要保证中国“输出”能够顺利落地。

事实上,土耳其历届政府一直在同中国保持着密切的合作,约束国内的“东突”势力。1995年,当时的土耳其总统德米瑞尔(Suleyman Demirel)访问中国前,据传就曾经发布命令,要求土耳其国内的公职人员不得参与国内的维吾尔族社团的活动机会,驱逐一些“东突”分子离开土耳其,并且对于土耳其国内的“东突”分子进行监控,与中国分享相关情报。此后中国和土耳其领导人高层互访,土耳其也多次强调了对于“一个中国”原则的坚持。同中国维持一个良好的关系符合土耳其的根本利益。

目前,土耳其各党派还在就组阁进行磋商,新政府处于难产状态。新政府形成前看守政府决策过程放缓,难以采取有力的政策措施,是抗议事件难以得到有效控制的原因之一。一旦政局稳定下来, 各党派达成了协议,“东突”的工具化作用也将削弱。无论即将迎来的土耳其新政府构成如何,其主调也仍然会坚持不让“东突”影响到中土关系正常发展。

而中国能够做的也只能是尽可能的增强这一主调的确定性。首先,中国需要将“一带一路”做出规模效应,保证其吸引力,让土耳其切实感受到纳入中国经济发展圈的互惠性。其次,中国目前在中东伊朗和打击极端武装力量上正扮演着日益重要的作用。不同于美国,中国要尽力保持国际调停者的公信力,在中东和伊斯兰国家树立其良好的口碑。再次,随着中欧关系的深化合作,中国在于欧盟交往过程中话语权的增加。利用土耳其的亲欧性,中国完全可以此为切入口,突出中国在土耳其入欧议题上的重要性。

最终,解决与土耳其问题的关键还是要解决国内的“东突”问题,这也是习近平上台之后一直在推进的,也是中国需要充分发挥民族智慧的地方。中国自古以来就同阿拉伯世界保持着良好的经贸往来,如今有了更好的机遇,没理由不能共谋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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