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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之子谈父亲:邓小平的金刚习仲勋的战友


北京时间7月15日,中共前主要领导人之一、邓小平改革开放政策的重要支持者、邓小平主政时期的“中共八大元老”之一,原全国人大常委会原委员长万里因病在北京逝世,享年99岁。而早在2012年11月9日,中共十八大召开前夕,中共党媒《人民日报》海外版刊发题为《万里 改革闯将 壮士暮年》的文章,其中对万里过去的政治经历进行了梳理,并提到他是邓小平“四大金刚”之一,是习仲勋的“老伙计”、“老战友”。编发如下以飨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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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于7月15日因病在北京逝世

邓小平的“四大金刚”之一

文化大革命后期,在邓小平重用的“改革派”的几个部委中,最出名的是“四大金刚”,其中就包括当时时任铁道部部长的万里。另外三人排第一的是科学院的胡耀邦,其次就是教育部的周荣鑫、七机部的张爱萍。万里的长子万伯翰称,当时老百姓对“四大金刚”的评价是“可真能干”。

万里出任铁道部部长是文化大革命后期,邓小平开始主持中央工作。可以说,万里受命于百废待兴的危难之际。在万里的努力下,中国铁路运输开始向着“四通八达、多装快跑、安全正点”的方向迈了一大步。

1977年夏,万里在邓小平的建议下,从原本湖北的任职转而去了“老大难”的安徽省就任省委第一书记、革委会主任、省军区第一政委的名义,由此开启了农村改革的新篇章。不过这条路却是相当艰难,万里遭遇批斗,受到保守派的阻扰等等,都让安徽的农村改革步履维艰。最终是邓小平的表态下才力排众议,万里才完成了改革。

在万里的强力推进下,小岗村的大包干经验一夜之间在安徽全境推广,民谣有云“要吃米,找万里”。后来,这个小村庄成了中国改革的一个符号。

万伯翰回忆,他印象最深的是他曾陪父亲去深圳去莲花山,当时白发苍苍的万里对着邓小平的高大青铜雕像,在冷风中深深地鞠了一躬。万伯翰表示,“我从未见他对什么人这么敬仰和深情怀念。”

改革开放的闯将 与习仲勋激动拥抱

可以说,万里是一个改革开放的闯将。除了小岗村包产到户的试点改革,他也一直坚持改革,坚持民主法治。1988年4月,万里当选为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他提出:本届人大必须把保证改革和促进改革作为自己的首要职责,把加强社会主义民主和法制建设作为自己的中心任务。
20世纪80年代初万里提出,发展社会主义商品经济和建设社会主义民主政治是中国改革的两大主题,要围绕这两个改革的主题推进中国民主法制建设和各项工作。

1986年7月31日,万里发表《决策民主化和科学化是政治体制改革的一个重要课题》的讲话。当时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田纪云后来撰文说:这篇讲话不啻于一声惊雷,振聋发聩,在党内外引起了广泛的强烈反响。

万伯翰表示,当时有人否定了广东改革开放,对此万里很生气:“你们把广东人民改革开放的成果放到哪去了?”、“特区的事就是要特办”。

万伯翰称,万里最高兴的就是每次接见梁广大、梁湘等人,并评价他们是改革开放闯将,是勇敢的人。“他不希望自己当什么领袖人物,他是个杀出一条血路的实干家,是伟大的社会主义改革家。”

万伯翰回忆2002年春节万里最后一次去广东,专程看望了两个人,一个是习仲勋,当时习仲勋已经病得很严重了。习仲勋过春节早早穿好了红色的衣服,白色的衬衫,等待着万里,见面后二人激动地拥抱在一起。当时,万里说他来看他的老伙计了,一定要保重身体。习仲勋纠正他,什么老伙计,老战友了!两人谈笑甚欢。另外一个就是在李长春的陪同下去看了任仲夷,他们也是老相识了。

“不能进了城就忘了娘”

万伯翰回忆称,父亲万里对农民有一种天然的感情,他总是说“我们是靠农村起家的,农民是我们的父亲,不能进了城就忘了娘了!”在送儿子万伯翰下乡劳动锻炼时,万里也郑重其事地对万伯翰说,“我从此就有了一个农民的儿子,这样我与农民的关系就更密切了。”

曾任安徽省委副秘书长、协助万里在安徽推动改革的吴象曾如是评价万里,“没有万里的勇气和头脑,就没有后来划时代的农村改革。邓小平说,中国的改革从农村开始,农村改革又从安徽开始。这一起点,和万里紧密相连。”

万里的儿子万伯翰表示,“去安徽前,老爷子不怎么管农业工作,但他的出身决定了他对农民有一种天然的感情。虽然他没种过地,但他出生在泰山脚下城郊的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我爷爷穷得出去当兵了,在阎锡山部下,临汾战役打日本的时候牺牲了。当时万里还在曲阜师范学校读书。让一个不成年的孩子给父亲收尸,太惨了,但塑造出他坚强独立、知道珍惜、充满民族仇恨的性格。青年时代,他就组织学生运动,反抗日本侵略者,20岁出头就当上地委书记,位列‘冀鲁豫的三大才子’。1949年我父亲随刘邓大军南下,迅速得力地给刘邓大军组织筹备了大量军需,得到了邓小平的赏识。老爷子说跟邓小平一起工作学到很多东西----果断、坚定、看事物的尖锐、处理事务的水平,一生教益无穷。”
万伯翰回忆称,1962年时任中共北京市委书记的万里送18岁高中毕业的儿子万伯翰下乡劳动锻炼。临行前,万里郑重其事地对他说:“我来自工农,你又回到工农。我从此就有了一个农民的儿子,这样我与农民的关系就更密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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