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客网

台湾青年的“媚日”情结


李登辉不只22岁之前是日本国民,他在灵魂深处始终没有脱离日本国籍,他在精神上是个彻头彻尾的日本人。虽然他户籍资料和身份证都写明他不是日本人了,但他仍活在“珍爱的日本时代”。这可以说明李登辉为什么会说“ 钓鱼岛是日本的”这种荒唐话。本文作者为台湾民国史传记作家王丰,摘自《国际先驱导报》。

文章配图

有着岩里政男这个日语名字的李登辉仍活在“珍爱的日本时代”。图为2014年9月19日下午,台湾前总统李登辉抵达日本大阪关西国际机场,台湾驻日代表处大阪办事处处长蔡明耀前来迎接

如果我们生活在菲律宾,而且如果我们也是菲律宾公民(当然,万幸我们两者都不是),当我们的总统,去东京拥抱日本右翼领导人,而且还说了好些话去谄媚,批判二战时备受日本帝国主义欺凌荼毒的中国的话;我想,我如果身为菲律宾公民,将羞愧自惭得无地自容。真实世界中,所幸我真的不是菲律宾人,而是一个中国人。我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这么一个简单却也复杂的概念,是我生活在台湾,从零岁到我32岁这三十二年悠悠岁月中我人格型塑的主要元素成分。

中国地图背后的泪眼婆娑

时光荏苒,战后婴儿潮世代都已六十开外,而今我也忽忽60岁了。最近的这28年来,台湾岛上的中国人却是过得如此委曲、如此别扭、如此不自在。因为,台湾同样不乏像阿基诺三世这样头脑不清、利令智昏的领导人。32岁那年,我踏上前往祖国旅途的那一刻,那种强烈感受与意象至今难忘。记忆中的祖国江山,始终仅仅停留纸面上,但那一切似乎都是虚幻的海市蜃楼,都是活在父辈记忆中的沧海桑田。当飞机从香港启德机场跑道昂然拔高,奋力起飞时,我看见了祖国南海和大陆交界的地平线,我不禁泪眼婆娑。因为我知道,在万呎之下的那块巨大的黄土地,便是我的根!那不是海市蜃楼、沧海桑田,而是实实在在的锦绣大地。
会让我泪眼婆娑的,除了我在台湾的第一课课文的第一句话:我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还有父母的庭训,童稚岁月的第一份生日礼物----一张“秋海棠”----民国时期的中国地图,那张“秋海棠”地图是父母怀乡的映照,它也同样映照在我幼小心灵暗房的历史感光胶卷上。

是的,当中国人很荣耀,但在今天,尤其是在婆娑之洋的美丽之岛上,要当个中国人,特别是当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却是诸多不易!

教育,与一个人的人格塑型,有着不可分割的关联。我看过一份关于台湾当局前领导人李登辉的历史文件,它可以印证与说明李登辉为什么会说“钓鱼岛是日本的”这种荒唐话。李登辉不只22岁之前是日本国民,他在灵魂深处始终没有脱离日本国籍,他在精神上是个彻头彻尾的日本人。虽然他户籍资料和身份证都写明他不是日本人了,但他仍活在“珍爱的日本时代”。

这份日占台湾时期的文件,是一则刊载在1944年2月25日《台湾日日新报》的新闻报道。这则新闻以醒目的汉字标题写着:“血书志愿之热诚结实严父欢喜恤兵献金。”这则新闻没有写明到底是在报道哪位“爱国”青年,但是,当我看见这则新闻上照片,这位“爱国”青年正是蒋经国先生钦点并且还当了12年台湾地区领导人的李登辉。

何谓“国语家庭”

年龄上他何止古稀而已,早已耄耋,岛内外知道李登辉的人,对他是爱憎参半(有人即写过“爱憎李登辉”,但李登辉根本毫发无伤)。大家必须理解,“李登辉现象”在现今台湾,并非孤立的个案,类似有他想法的人和与他相同年龄相同价值系统的人,确实有。何以至此?原因复杂,物质和精神原因都有,其中一个原因是日本殖民者“皇民化教育”遗毒人心。真要研究起来,当可作为大学政治研究所研究“殖民主义创伤”的重点课题。

台湾近代史学者戚嘉林先生在他的巨著《台湾史》第427页,便有李登辉的这份历史档案文件的剪报复印件。李登辉当年全家被日本殖民统治者评选为“国语家庭”,原因是李登辉的父亲李金龙担任日本刑警,并且力行在家讲日语运动,家中祖先牌位改挂日本神明牌位等“效忠”举措,合乎了所谓“国语家庭”的评选标准。用现在的话语来理解,何谓“国语家庭”?
简言之即是享受日本国民待遇的同义词。

战时,台湾一般老百姓口粮必须按战时粮食管制规定,每户人口配给相当有限的粮食,一般台湾百姓吃不上饭----很少有机会吃白米饭,多半只有吃甘薯签(地瓜切成丝)、稀饭果腹,餐桌上更罕见有肉类。但是惟有“国语家庭”的台湾人,可以和日本侨民一样天天吃白米饭。为了符合“国语家庭”的条件,首先必须改名,把中国姓名改为日本姓名,怎么个改法?悉听尊便,只是要和日本人一样,姓诸如“鬼冢、猪木、犬养、龟太郎、饭田、土肥原……”

难听与否、羞耻与否,这些都顾不了,为了全家每个月多领半斤猪油,每个月全家多吃半斤猪肉,不姓赵钱孙李,改姓犬养猪木,有何不可?不姓赵钱孙李不会少块肉,但不姓犬养猪木那必定是少块肉的!

李登辉家毕竟比较文雅一点,既不猪木,也不犬养,改姓岩里。

他爹李金龙,龙还是想成龙,只能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改叫岩里龙男。儿子李登辉则是不用光辉耀祖了,改叫岩里政男。为什么改姓岩里?不得而知。但那份《台湾日日新报》写的很有意思,它说:“岩里政男,写下血书铭志参军,目前岩里君住在淡水郡的三芝庄小基隆,他父亲叫岩里龙男。岩里政男今年23岁,现在是京都帝国大学农学部经济科一年级学生,之前曾提出要击灭鬼米英(鬼畜英国与美国)之热烈意志的血书,现在已被录取为陆军干部候补生,光荣入伍成为若樱(意为年轻的樱花,在台湾是指陆军特别志愿兵,在日本本土意为年轻的军人)学徒,他的哥哥岩里武则也在去年参加了海军。岩里龙男表示,他们兄弟俩一起成为无敌皇军的一员,是无上光荣的事。这些孩子们出发之前曾经说,愿粉身碎骨为君国殉死,为击灭英美迈进,以报答广大无边的皇恩”云云。

日本殖民文化荼毒深远

李登辉一家子为了半斤猪肉、为了一斗白米……祖宗牌位,原乡情怀,两者皆可抛。如果当年台湾的机关首长多读点书,把这份资料上报蒋经国,我想曾经写下“以血洗血”、誓复杀母之仇的经国先生(蒋经国生母于1939年遇难于日军空袭----编注),应该就不会叫党部把李“同志”的大名填上“本党副总统候选人”名单中了,这种“皇民”哪还有资格进“本党”!?所以,人一定要多读书,尤其要多读史书,否则容易犯下大错。
在被异族统治的51年间,台湾人民抛头颅洒热血者所在多见。但战争年代,台湾百姓面有菜色,个个被日本人剥削得面黄肌瘦。所以,为了半斤肥猪油、一斗白米而抛弃国家认同的也所在多矣!台湾著名作家李敖先生便曾经揭过诺贝尔化学奖得主、台湾“中央研究院院长”李远哲的底,他和李登辉同样都曾经“荣登”“国语家庭”的“英雄榜”。

当然,我们也不能一竿子打翻整条船,因为不见得每个“国语家庭”的成员,都必然是殷汝耕、汪精卫、王克敏(皆为近代汉奸)之流。但李登辉、李远哲,“双李”却堪称“国语家庭”之一绝,他们可以为了饭田、为了土肥原、为了猪木,不惜把祖宗牌换成天照大神。他们当然更可以做出污名留史的“事迹”----李远哲为了戴稳李登辉赏赐他的那顶乌纱帽(“中央研究院院长”,照例,过去必须由胡适之、吴大猷这样的人才够资格担任),不惜再耍一次过河拆桥的绝技,而这次是拆老美的桥----宣布放弃美国国籍,宁可不当美国人,也要奔回台北抢占院长宝座。

这便是台湾“国语家庭”忠于“君国”,连夜里梦呓也会哼唱“君之代”(日本国歌)的格局与修为。

“教改”令台湾年轻人迷失

“双李”更趁着经国先生猝逝之后国民党群龙无首的乱世,在20世纪90年代联手搞“教育改革”,把教科书里中国历史、地理、儒教文化的部分,大幅度删减、编造,而且更狠的一招是,索性把历史课本区隔出“台湾史”和“中国史”,区划为“台湾地理”和“中国地理”。李登辉炮制的“两国论”在国际社会上寸步难行,却由李远哲以“改革台湾小中大学生教科书”的名目,硬是在各级学校的教科书里灌输“两国论”的迷梦。

他们硬性扭转了台湾新一代民众的家国认同,教育“改革”不但造成学历恶性通膨----台湾许多名不见经传的大学院校学生,胸无点墨(原本只有30%的人可以通过考试上大学,现在联考8分也可进去读大学了,升大学的比例突破100%),更造成了大量台湾青年忘了祖根。加之日本流行文化的大量进袭,文化侵略犹如排山倒海,洪水猛兽,无人管控。这也正是台湾年轻一辈对大陆认同愈加错乱,认同自己是中国人的比例挫降的根本原因。

如果有人问我,如何扭转这样的局面?要扭转是可以的!那必须要等这批年轻人年龄更长些、更有判断能力和反思能力时,等他们脑内的潜质唤醒他们的良知良能时。但是如果有人问我有没有时间表?这好比病人问医生,我的感冒哪天能好?医生的标准答案必定是:多喝水、多休息……什么时候会好?我的答案也只能是“很难讲!”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