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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计划授首 习近平显规矩


令计划获罪被逮的命运如苹果落地一样自然。面对这位北京前要人的命运,外界的声音虽然显得颇为杂乱,但很多都没有讲到点子上,更没发现北京与习近平的“规矩”究竟何在。北京一再提示令计划是因“严重违反党的政治纪律、政治规矩、组织纪律、保密纪律”才被打落马下,以致身陷囹圄。而这一点正是习近平的“规矩”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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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计划的被逮,与习近平的“政治规矩”大有关联

遗憾的是,当北京主动以令计划一案为例,向外界展示习近平的“规矩”时,西方媒体对此却不屑一顾起来,继续以“扒粪”(muckraking)精神从各种体制内或异见人士嘴里费力撬出点什么,或者用点骇人听闻的字眼来向对中国政治兴趣有限的本国国民转述此节。很多观察家们,譬如《纽约时报》等老牌媒体仍然老生常谈地把“清除党内的腐败行为,同时铲除他的政治对手”等陈言摆上台前。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就用了一篇题为《权色交易?前首辅令计划因腐败窝案落网》的长文大谈其“通奸”、“艳情”,文内却丝毫见不得半个“规矩”(rules)。这篇报道还找了一位美国教授,得出了“习近平需要重新评估对党的核心控制”的结论。

很显然,一看到中共要人落马,西人还是忍不住要去联想一下苏联式的“肃清”(purge)。可这种思路显然是有问题的。当北京借助这次“地震”来展示习近平的“政治规矩”(political rules)这一2015年后才力推的新概念时,所有不把眼光聚焦于此的言论都会显得不智。

的确,就在令计划被逮当日,也有媒体意识到北京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譬如BBC就罕见的在正文里引用了新华社使用的“党的政治纪律、政治规矩”(political discipline and rules of the CPC)等语,在西方媒体中为数不多的让这个中国新概念浮出水面。相比之下,德新社、法新社等媒体就还是继续把“通奸”、“权色交易”等语放到标题和正文显要位置上,这样做虽然吸引了眼球,但却到底落了下等。
很多西方分析人士并非没察觉到习近平的“政治规矩”,只是出于一种惯性,他们往往会将其掩盖在文章的最后,譬如《金融时报》就注意到了中国官媒“党规党纪是反腐败的防火墙,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是我们党的生命线”的宣传,也认识到中共处理令计划似乎专有套路,正如此前处理徐才厚一般。更发现了反腐在中国的“标杆意义”。可当他们把问题的核心最终落在“维护中共的执政合法性”上时,最终还是没人在乎习近平的政治规矩究竟是怎么回事,即便这一点是解读当前中国问题的关键。

必须承认,“政治规矩”这个概念无论对中国人还是外国人都是基本全新的。在2015年1月13日前,若非习近平在十八届中央纪委第五次全会上说要“严明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把守纪律、讲规矩摆在更加重要的位置”,进而在16日的常委会上提出“坚持党的领导,首先是要坚持党中央的集中统一领导,这是一条根本的政治规矩”,恐怕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这个字眼在此后的中国政治生态中会有多重要的意义。

此前,习近平已经表示“在所有党的纪律和规矩中,第一位的是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那么事到如今,在中共当年处理薄熙来案用了“党纪国法”的口号后,这个“规矩”就一定是必须要注意的主题词。根据近日出版的《习近平关于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论述摘编》一书。习近平已经“不守政治规矩”的现象有所总结。譬如“在原则问题和大是大非面前立场摇摆”,“对涉及党的理论和路线方针政策等重大政治问题公开发表反对意见”、“对中央方针政策和重大决策部署阳奉阴违”,“口无遮拦,毫无顾忌”。此前以“西山会”沉浮宦海的令计划就因“团团伙伙”、“小山头、小圈子、宗派主义”而犯忌。

在习近平反复论及的规矩中,“组织”的重要性就包括了组织性,鉴于他从2012年就强调“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并提出党章是“根本大法”和“总规矩”。当这一概念最后在2015年落实,这也就意味着令计划案已经成了习近平“政治规矩”的一次集中而突出的体现。鉴于中国政治难以捉摸,北京的每次异变都犹如判例。以便让外界从时局的断层里嗅出中国的时代气息来。

此前,“新常态”已经让全球媒体动辄抄录,指代北京,“政治规矩”想来也该有同样的待遇。由此让难以捉摸的中国在政治季节于西方媒体的报道中以满身标签的方式显形。对于试图了解中国的西方人士来说,令计划事件是个罕见的机会,他们也应该从“通奸”的欲海中跳出来,好好研读一下习近平的“规矩”,进而正确把握北京的脉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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