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核协议在7月最终达成,美国前驻联合国大使博尔顿称,奥巴马在伊朗协议中炮制躲过俄罗斯或中国动用否决权的机制,但是用这一机制将中俄两国圈住的长期风险远大于任何短期利益。虽然美国对俄罗斯处处防范,但是,美欧之间也不见得没有分歧,如果伊朗违背协议,欧美在恢复制裁过程中,欧洲可能顾及到自己在伊朗的商业利益考虑。

伊核协议虽已达成,但是,面对的反对之声也很多
美国前驻联合国大使博尔顿(John R. Bolton)8月3日在《纽约时报》发表题为《伊核协议危险的先例》(The Iran Deal’s Dangerous Precedent)的文章称,要是有任何人能够相信奥巴马在处理伊朗核武器项目的“所有的选择都是公开的”这样的咒语,维也纳协议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德黑兰有利。但是,没有一个人严肃看待奥巴马的军事力量的威胁。即使这样,美国副总统拜登(Joseph R. Biden Jr.)还在试图安抚紧张的民主党,称维也纳协议不会阻挡美国使用武力。
尽管对这一协议有信心,但是,奥巴马政府明白伊朗会食言。德黑兰可能会违背这一协议对于谈判方来说不仅仅是其中一个困难的问题,还是这些谈判的核心内容。这一协议的整个框架提出的一个问题就是如何检测和处理违约。
如果伊朗被发现违约,奥巴马的计划将是不适用武力,而是重新制裁伊朗。奥巴马政府一直在讨论这样的制裁(或者是新的制裁)将会阻拦或者惩罚德黑兰违反协议,将这一协议保持在正轨之上,伊朗也会没有核武器。这样的原则符合这些谈判的逻辑:如果制裁能让伊朗重返桌面,那么一旦开始实施这些协议,制裁会让这个协议维持下去。
不幸的是,这样的机制是有缺陷的,因为其内在的逻辑。奥巴马对伊朗行为的预期能够实现,德黑兰必须认识到不可能避免的痛苦。
但是,维也纳协议的文字却是另一面。其中两条,伊朗拒绝了制裁的合法性。于是,不可改变的一个模式将不会是这样的:伊朗会违反协议,制裁会恢复,伊朗继续不服从。最可能的一种未来就是:伊朗会违背协议,制裁会恢复,伊朗告诉我们,使用艺术外交手段来接受我们的协议。
废除这一协议只能在伊朗收获了经济利益之后。在恢复制裁过程中,欧洲可能顾及到自己在伊朗的商业利益考虑。可悲的是,阿亚图拉比奥巴马更懂得欧洲人。即使在理想的情境下,维也纳协议的“争端解决机制”为德黑兰混淆“恢复制裁”提供了不少机会。
最后,奥巴马阻止中俄投反对票会对美国构成潜在的危险。根据这一协议和安理会2231号决议,如果JCPOA认为有重要的违反情况,那么,安理会就要在30日内进行投票,是否继续取消制裁。因此,从理论上来看,如果华盛顿认为伊朗违反条约,莫斯科和北京就会感受到取消制裁的压力。
奥巴马政府找到了忽视中俄反对的方式。通过联合国70年的历史,一个指导原则是非常鲜明的:华盛顿唯一的保护就是它在联合国的反对票。奥巴马的反对票有非常长远的风险,这比攻击俄罗斯和中国的风险要高的多。
美前国务卿艾奇逊(Dean Acheson)在他的“团结一致共谋和平”政策中犯下错误。正如他之后所写的那样,现在的困难要超过未来要面对的可能。但是,我们还是在继续。我们不应该重复这样的错误。
幸运的是,通过这些年,安理会缺乏决断让我们自救。但是,奥巴马的策略创造了一种不理的措施,他可能会利用这一措施来打败其他五大成员国的否决权力。
不幸的是,重新开展的制裁可能会是一句政治空话,因为奥巴马曾称所有的选择都在桌面上。反对伊核协议的原因很多,但是,恢复制裁的诱惑可能是首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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