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毕节市纳雍县勺窝乡发生命案,死者为两名十多岁的留守儿童。勺窝乡政府办公室一名工作人员证实,勺窝乡中心村黑塘组两名孩子遇害,事发时家中是否有大人仍在调查,目前事件已被定为刑事案件,县公安局已介入调查。

留守儿童问题应当引起更多的关注和重视
死者为一名12岁的男孩和14岁的女孩,女孩患有脑膜炎。两名死者还有一个姐姐,8月3日晚在同学家睡逃过一劫。三个孩子的妈妈、爷爷奶奶早年过世,剩爸爸独自一人。事发前爸爸在贵阳打工,家里就剩三个孩子。
网络曝光的事发现场照片显示,其住处平房周围有院墙,院墙外是杂草。据知情人士透露,8月4日早上七点多,死者姐姐回到家,发现弟弟妹妹遇害,当时两个孩子身上有刀伤,具体遇害时间尚不确定。得知情况后,附近村民立刻报警。
据悉,遇害孩子的父亲叫张习九,妻子早亡,一直是他一个人抚养三个孩子,这几年在贵阳做泥水工,就在事发前还曾回家办事,于2日返回贵阳,“没想到3号晚上就出事了”,他现在情绪崩溃,无法接听电话。据当地村民张林透露,他和张习九是本家,有亲戚关系,遇害的女孩儿并不是脑膜炎,而是患有癫痫。他说,现在孩子遗体已被运走,“张习九好像跟着警方去接受调查了”。
据张林介绍,张习九的家没和其他村民紧贴,几乎都隔着几十米,附近村民们表示3日晚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勺窝乡乡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表示,两名孩子的年龄尚在核实中,事发时家中是否有大人也需要核实。纳雍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负责人表示,警方接到报警后立刻进行调查,目前案件仍在调查中。
富有戏剧性的是,纳雍县政府官方网站7月13日曾发布题为《毕节市留守儿童工作督查组到勺窝乡检查留守儿童工作》的文章。文章称,7月9日,毕节市留守儿童工作督查组王顺义(毕节市社会救助局)、张庭跃(毕节市教育局)一行到纳雍县勺窝乡检查留守儿童工作,县民政局、教育局及勺窝乡党政、人大相关领导陪同检查。
检查组一行先后深入到勺窝乡希望小学、勺窝乡黄河社区、勺窝乡田坝小学、勺窝乡水沟村检查留守儿童各种表卡册簿,实地查看学校“留守儿童之家”,并走访部分留守儿童家庭。每到一处,检查组都详细询问了学校、社区对留守儿童的关爱情况,包括对留守儿童家访情况、对留守儿童的辅导情况、对留守儿童的救助情况、亲情电话联系情况等。走访中,检查组详细了解了留守儿童家庭概况及生活情况、留守儿童的学习情况、教师对留守儿童的关爱情况等,并要求留守儿童监护人要加强对留守儿童的管理,在监护过程中不能出现任何问题。
在此之前,毕节就曾发生过留守儿童集体自杀的事件,一时间引发外界高度关注。2015年6月9日,贵州毕节市七星关区田坎乡4名儿童在家中喝农药集体自杀,称“是该走的时候了”。随后4名儿童经抢救无效死亡。中毒身亡的4名儿童为1男3女,是留守在家无大人照顾的四兄妹,9日晚一起喝农药自杀,最大的哥哥13岁,最小的妹妹仅5岁。
留守儿童的问题已经很严重,根据研究人员抽样调查得到的数据,在贵州和安徽两地,留守儿童自杀意念发生率分别为12.88%和20%。一个走向暮年的老人自杀,还不难理解。可尚未绽放的花朵,却过早的自我凋零,该是遇到怎样的寒流,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变故?
最近几年,毕节深陷留守儿童的“魔咒”。比如,2013年12月,5名儿童在放学路上被农用车撞死;2014年4月,毕节又曝出多名小学生被老师强暴,其中大多受害者也是留守儿童。毕节究竟怎么了?还有多少地方也存在毕节的问题?这种突发事件之后的突击表态,耳熟能详。在应对新闻热点带来的舆情危机时,中国地方政府如果仅仅“对事不对人”,为的只是给外界和上级一个交代,缺乏面向底层的人文关怀,就只会就事论事。一旦新闻事件过去,种种部署和安排都必然形同虚设。由此,中国留守儿童的生存现状着实让人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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