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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韩国下跪 鸠山怎做了安倍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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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前首相鸠山由纪夫12日参观首尔西大门监狱时,在镌刻有165名惨遭日本统治者屠杀的韩国烈士死难者纪念碑前献花并下跪,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十余秒。他在跪拜之后对现场记者表示:“真心表示道歉,希望对他们表示谢罪。”

日本前首相鸠山由纪夫在韩国烈士死难者纪念碑前献花并下跪

鸠山由纪夫是日本民主党前党首,曾在2009至2010年短期出任日本首相,他是第一位向日本侵略受害国死难者纪念碑下跪的日本著名政治人物。韩国舆论对此反应热烈,纷纷表达对鸠山的尊敬,认为安倍应当向他的这位前任学习。看到鸠山在韩国下跪,心情最为复杂的可能就属中国了。同样是邻国,同样曾经遭受了日本的侵略,为何日本在对待中韩两国的态度却大相径庭呢?要弄清这个问题我们就需要在历史和现实中来寻找缘由。

在二战期间,日本偷袭了珍珠港,挑战美国在太平洋霸权。当然,美国也用原子弹“回报”了日本,双方可谓是互有血债。美国本应对日本进行彻底的清算和整顿,但冷战开始后,尤其是朝鲜战争使日本迅速由战败国变为同盟国。这给日本留下对侵略战争反思不足的病根。后来,为了打破与邻国的僵局,美国开始向日本施加一些压力,而日本也开始象征性地道歉。1965年,日本外相名悦三郎在汉城向韩方道歉,虽然不温不火,但这个姿态得到了韩国民众的欢迎。而在上世纪70年代初期,在尼克松实现中美关系解冻后,东京也对中国发出了含糊的反省声音,此举同样推进了中日关系正常化。

如今,日本在历史问题上的反省和道歉之所以扭扭捏捏,甚至对邻国的要求不屑一顾,想必大家也心知肚明。美国出于借力日本的需要,对日本在历史和军事问题上采取绥靖政策,致使日本在否定历史,篡改历史、割裂历史的教育下,“集体无罪论”大行其道,日本政治右倾化加速发展。特别是美国重返亚太后,美国对日本的纵容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其不仅在历史问题上的倒行逆施表现得比以往更加宽容,在日本修改和平宪法、解禁集体自卫权,推进安保体制建设等问题上也表示极大的欢迎。
事实上,在日美同盟体系中,美国所扮演的是既利用又看管的角色。因此,日本要想实现他的长远国家战略目标,必须走通美国这一关。而如何走通美国这一关,显然取决于美国的态度。在美国战略收缩的背景下,美国需要越来越多的依赖盟友的力量。因此,只要日本能按照美国的要求完成既定角色和任务,它才不会管日本“向左”还是“向右”发展。当然,在美国的亚太战略中,其不仅仅需要日本这样的盟友,同样也需要韩国这样的盟友的支持和配合。

然而,韩日两国关系目前处于近年来最紧张的状态,在奥巴马政府努力建立统一阵线,应对崛起的中国和作为有核国家的朝鲜之际,这日益变成一个棘手的问题。韩国领导人已经明确表示,只有日本首相明确重申继承“村山谈话”、“河野谈话”,两国的关系才能增进。然而,这或许是安倍无法做到的事情,因为对日本极端保守派来说,这也是一个情感上无法接受的问题,而正是这些人构成了安倍的政治基础。

尽管鸠山由纪夫对安倍晋三的执政理念并不认同,但是有一点却是无可置疑的,那就是无论是安倍也好,鸠山由纪夫也罢,他们的行为的出发点都是以国家利益为核心而展开的。显然,鸠山由纪夫的一跪,绝非简单的反省和谢罪那么简单,而是夹杂了更为复杂的现实利益和地缘政治博弈。现实是,日本既不能无视日韩关系恶化制冷美国的亚太战略,也不能无视中韩就历史问题组成“同盟”,向日本施加更大的压力。换言之,鸠山由纪夫实际上是做了安倍本应该做的事情。

目前看来,日本和韩国之间和解的各种条件正在增加,特别是美国实施的”再平衡“战略,会促使日韩逐渐靠拢。尽管多方面的现实和地缘政治的原因决定了日本对中韩的态度迥异,但回归理性成为其唯一出路和选择。如果日本继续在历史问题上刺激中国,日本不仅失去该地区最大的经济合作伙伴,而且将令本地区的安全环境更加恶化。反之,日本只要承认其侵华罪行,承担相应的战争罪责,中国就会有善意举动。

总之,安倍越是尽早放下沉重的历史包袱,日本就能尽早受益,而不是如今这般,在否定历史与违心悔过之间举棋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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