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习近平访美之际,美国资深议员麦凯恩又重提人权事件,要求奥巴马施压习近平。而在历史上中美在人权问题上的恩恩怨怨也是难以数清。

在习近平访美之际,美议员又重提人权问题
美前国务卿基辛格在其著作《论中国》中国指出,天安门事件后,国际社会对此反响强烈。尽管中华人民共和国从来没有自称是一个西方式的民主国家,但如今在某些世界媒体口中却成了一个专制国家。此前被广泛称赞为改革者的邓小平受到他们强烈的攻击。
在这种气氛下,整个中美关系,包括两国之间业已建立的定期磋商受到各政治党派的广泛抨击。传统的保守党人认为自己笃信的观点得到了验证,即中国在共产党的领导下永远不可能是一个可靠的伙伴。来自各党派的人权活动家怒不可遏。自由派人士称,鉴于事件的严重后果,美国有义务履行自己传播民主的终极使命。无论他们的目标多么不同,批评者一致认为需要制裁北京,迫使其改变国内体制。
就职不住5个月的布什总统对制裁的长远后果深感不安。布什和他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斯考克罗夫特将军均在尼克松政府内任过职。两人任期期间见过邓小平,还记得他不顾“四人帮”的阻挠坚决维护与美国的关系,并致力于扩大个人的自由空间。两人对邓小平的经济改革十分钦佩,并没有忘记自从打开对华大门后世界发生的变化。布什和斯考克罗夫特参与执行外交政策时,美国的每一个敌手都可以指望得到中国的支持,所有的亚洲国家都害怕中国孤立于世界之外,当时的苏联也可以对西方采取高压政策,而无须顾忌自己的侧翼。
10年前两国关系紧张期间,布什总统曾担任过美国驻北京联络处主任。经验告诉他,经历过长征、住过延安窑洞、20世纪60年代同时与美国和苏联对峙的中国领导人,不会屈从于外国的压力或孤立中国的威胁。美国的目标是什么?推翻中国政府?改变其体制?改变成什么样呢?一旦开始干预,又怎么收场?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1989年春夏之后,布什总统处境微妙。作为前美国驻北京联络处主任,布什了解中国人对他们眼中的外国干预的敏感,而布什在美国的漫长政治生涯又使他深谙美国的国内政治现实。布什知道,大部分美国人认为,华盛顿的对华政策应该如当时来自加利福尼亚州的民主党议员佩洛西所说的那样,设法“向北京的领导人发出一个表达我们愤怒的清楚信息。”但布什同样认识到,美国与中国的关系符合美国的攸关利益,且不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政治制度的左右。他担心会招致与中国政府的对抗,而冷战期间中国与美国在一些最根本的安全问题上合作了将近20年。正如他本人日后写到的那样:“对这个可以理解的骄傲、古老而又内向的民主来说,外国的批评是一种侮辱,对他们采取的措施则是昔日强权行为的复活。”
面对来自左翼和右翼要求采取更强硬措施的压力,布什巧妙而优雅地在钢丝上行走。国会对北京实行惩罚措施时,他在某些方面采取了更温和的方法。与此同时,为了表达信念,6月5日和20日布什中止了高级别的政府交往,停止了军事合作和出售军警设备及具有双重用途的设,并表示反对世界银行和其他国际金融机构组织对中国发放新贷款。
之前的10年里,美国和中国政府大部分时间是事实上的盟友,而现在两国渐行渐远。由于没有高层接触,双方积怨愈深,相互指责愈甚。不是决心避免关系不可弥补地破裂,转而求助他与邓小平的老关系。6月21日,布什绕过了政府机构和他本人对高层接触下的禁令,给邓小平起草了一份很长的私人信函,称邓小平是一位朋友。布什以娴熟的外交技巧表达了他对中国历史、文化和传统的敬仰,并避免使用任何有可能表示他对邓小平发号施令、告诉他如何治理中国的措辞。同时,布什恳请中国这位最高领导人理解美国公众的愤怒情绪,这是美国理想主义的自然流露。
布什告诉等下平,他本人只能在他对本国政治影响的范围内尽力而为。布什呼吁邓小平能够宽大为怀,因为这样做会对美国公众产生影响,言外之意也会对布什自己的活动产生影响。此外,布什提议派一位高级别特使在完全保密的情况下访问北京,邓小平次日对布什的提议做出了回应,欢迎一位美国特使来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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