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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灾还是人祸 中国消防制度暴露短板


“最美的逆行”是大陆网友们给天津爆炸现场一线的消防员最崇高的敬意,那身有浅绿条纹相间的黑色或橘色的消防衣也成了他们留给我们最坚定的背影。然而当年轻的生命消逝于火场的时候,各种关于中国消防制度的诘问也随之而来。这种拷问并非千篇一律对政府的质疑,而是出于对生命的尊重和对专业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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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消防制度暴露短板

众所周知,在内地正规消防员(即公安消防部队)是现役军人,一般服役期为两年,到期即退役,因此消防员的专业培训期很短,只有几天到几十天,平时和一般兵种一样进行一些体能锻炼,总体消防经验的积累十分匮乏,而这是在救火现场最重要的技能和保命法则。除此之外,近年来由于内地消防员面临人力资源缺口,各地方政府也会招收合同制消防员,目前招聘的消防员数量已经与公安消防部队人数持平。但同样存在培训期短,人员年轻的问题,而且各方面的薪酬待遇也较低。

反观香港,消防员实行终身职业制,因此香港的职业制消防员一般都经验丰富。在消防员职业培训方面,香港新入职的消防员在应聘时须在消防训练学校接受26个星期的留宿初级训练。而内地有关招聘简章则显示这一专业培训期仅有20天。不仅如此,内地有关单位往往偏重看应聘者的身体素质。但香港消防员除需通过体能测试外,还需通过模拟实际工作测验及能力倾向笔试。在薪资方面,香港消防员起薪约是内地合同制消防员的5倍。

而在其他一些国家,无论是美国、英国、芬兰还是日本等国,“消防员”总能在媒体或调查机构进行的“最受欢迎的职业”榜单中,排在首位。这些国家均不同程度存在职业消防员,且收入丰厚。
美国三分之二的消防队员为志愿者,另外三分之一是职业消防队员。每年的职业消防员招聘,都有数千人提出申请,但录取率不足1%。职业消防队员学历最低标准是高中,很多部门要求应聘者至少在火灾科学方面有两年制专科学历,有的甚至需要大学本科学历。申请者必须通过三项考试:笔试、消防队员候选者体能测试(CPAT)和智力测试。通过测试后,要接受大约600小时的理论培训,还要进行6个月下队实习,经考试合格后才能成为正式的消防员。过关斩将成功上岗的消防员待遇也十分优厚,1名入行5年的消防员的平均年薪就可以达到当地一般大学教授年薪的2倍。

芬兰对消防的重视成都更高,芬兰人从10岁开始接受预防灾害事故和灭火知识教育,16岁进行体能测试,18岁再经过50小时灭火专业培训,方可录用为志愿消防队员。芬兰规定报考职业消防员必须具有高中以上文化程度,考试合格后方能入院学习,学制1年半,毕业后经过2年实践再到学院学习1年,才能担任初级指挥官。中、高级指挥官的晋升也要分别进行一年以上的培训。

而最让挪威自豪的是,自二战之后70年时间里,没有消防员因救灾而殉职。原因就在于,他们建立了一个有效的安全健康管控体系,从消防员征召、培训演练、设备状态到火场实战等各个环节严格把控,使设备和人员始终处于最佳状态。

注重专业培训、注重学历知识、长期从事消防工作、薪酬待遇佳,这四个要素代表了大多数国家对消防专业的重视,而这都恰恰是今天中国在消防方面的严重不足,太多走形式的消防培训和消防知识科普,太多陈旧或劣质的消防器材充斥在人群密集地,诸多火灾和消逝的生命已经为我们过去的玩忽交了太多的学费,政府应该明白,认真检讨和改革中国消防制度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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