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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50万人大骚乱是身份主义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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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这个国家总统是摆设,国家权力掌握在总理手中。但是,现任总理莫迪的家乡古吉拉特邦却出大事了,50万帕特尔人不满政府过于偏袒和照顾低种姓阶层和穷人,发动示威,可示威活动演变为打砸抢,并造成10多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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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大骚乱

据博客中国分析,印度的最大麻烦是身份主义毒化了这个国家,这便是该国非常怪异的种姓制度。种姓制度是印度与其他南亚地区普遍存在的社会体系,却以印度最闹得慌。种姓制度将人分成高贵的种姓和低贱的种姓,高贵种姓以婆罗门为中心,主要是僧侣贵族。然后是第二等级刹帝利贵族,再就是第三等级吠舍、雅利安人自由民。其余的是首陀罗,最低贱的种姓。古吉拉特邦的帕特尔人,则属于刹帝利种姓。

历史上,印度曾有政治家设法进行种姓融合。可是,政治总是奇怪的玩艺,有人要融合,有人就要反融合。总理莫迪的家庭实际属于印度低种姓Ghanchis,应归于第三等级吠舍。其实种姓随着时间的推移、财富的变化和社会地位,也悄然发生变化。尤其到了20世纪后期和21世纪以来,印度种姓认定已经有些乱了。有些种姓的人有意修改家族史,便悄然改变了种姓地位。现代市场经济冲击下,原来高种姓人的特权渐渐失去,低种姓人也有了逆袭的可能。莫迪走上政坛,又成功当上总理,也被认为是低种姓逆袭成功的例子。但是,由于莫迪从政路上得到帕特尔人的支持,他为了权力的需要让自己变成种姓主义者。他又是锡克教徒,这个教派是反种姓制度的。他当总理了,又想照顾低种姓阶层和穷人多一点。如此反复,一些种姓主义者受不了啦,于是,21岁的年轻人哈迪克·帕特尔登高一呼,竟有50万人积极响应了。

身份主义的麻烦就在这里。当一种符号刻印到一些人身上,社会实质就被撕裂了。被撕裂的社会要重新融合,就难上加难。


在印度,高种姓的人群产生了贫困阶层,低种姓的人群产生了富有人群。这种反差就必然成为社会的火药筒。在中国,农民和城市人曾经是一个严重的分化状态,幸好持续的时间仅二三十年。饶是如此,改革开放以来打破城乡界限,允许农民进城,还是在社会产生一定程度的矛盾冲突和城乡悲喜剧。“农民工”一词的出现,其实代表了农村户籍者心酸奋斗史。他们受歧视、受排挤,无法享受医保,孩子上学成为巨大难题。直到现在,有些问题逐步得到解决,但他们人生的心酸故事还有一部分在进行中,仍未到过去时。身份主义背后,必然是社会的痛楚泪水,并且常常带着血。

一个国家适当照顾穷人、孤寡老人、少年儿童等弱势群体,是社会应有的责任。但是,如果将种族、民族、户籍、种姓、地域等东西掺杂进去,就难免让社会问题复杂化。在社会管理上,身份主义就是没事找事,制造麻烦。

这世界上,好多国家都有身份主义的大麻烦,多数国家主要受困于种族和民族问题,包括世界一哥美国在内。美国的难题来自于当年美国南方的奴隶制。美国建国前,大量欧洲白人跑到美洲开农庄,人手不够,主要从非洲购买黑人来种植园当奴隶。这些黑人受尽磨难与侮辱,反奴隶制的北方和坚持奴隶制的南方变得不可调和,导致了美国南北战争。南北战争后,美国黑人的奴隶身份虽然不存在了,但社会的严重歧视仍根深蒂固。美国黑人又要通过长期的平权运动争取平等权利。最终通过立法,规定美国政府机构及企业必须按反歧视法办事,如按一定的比例聘请黑人。这种反歧视法也延伸到其他少数族裔。但在平权法案施行以来,又产生了新的问题,就是又有了少数族裔滥用反歧视法的状况。美国政治也大受此影响,出现了有些族裔不管是非,只以种族身份参与政治的现象。

在我国台湾地区,身份主义也很牛叉让社会混蛋起来。鬼使神差的,所谓省籍问题成为撕裂台湾社会的最恐怖存在。台独分子成功挑起省籍矛盾,将从大陆过去的台湾人及其后代称为“外省人”,将国民党政权说成是“外来政权”。这样,“省籍”矛盾一再被台独派利用,所谓本土台湾人感到受到欺侮。台湾的真正的本土是高山族之类的,叫做原居民。他们是最早从大陆移居过去的。台湾的“本土派”实际并不包含他们。大约是三国、宋元明之际吧,大陆战乱频仍,又一批大陆人移居台湾,主要讲闽南话,也就是说从福建移居过去的。这种人才是所谓“本土台湾人”。然后1949年前后移居过去的大陆人主要用普通话为共同语言,台湾“本土派”就不承认他们是台湾人了。这样的身份主义非常荒唐也有点可笑,但被政客利用了,就成为社会毒瘤。此外,在台湾还有李登辉那样的政客认为自己是日本人呢。

相比起来,印度的50万帕特尔人闹将起来,不过是身份主义一场小闹剧。印度总理莫迪如果够聪明,可以化解掉这场政治风波。但问题是这种事的演化当真可大可小。如果一个国家不知道或没有智慧消解身份主义的裂痕,到了一定时候,问题要有多可怕就又多可怕。1975~1979年,当时只有七八百万人口的柬埔寨在红色高棉的管治下,党首波尔布特要建立一个没有城市的国家,异想天开地将金边(百万人口)及其他城市居民赶进农村。过程中大量政治屠杀和饥饿、折磨等屠杀方式,令柬埔寨几年中非正常死亡人数达两三百万(也有说只有100万左右,但一定是庞大的骇人数字),其中43万华裔只剩下13多万。1994年,仅有1,000多万人的小国卢旺达被政客和宗教领袖挑起了种族冲突,当年4月7日至6月中旬,该国胡图族对图西族及胡图族温和派进行了有组织的种族灭绝大屠杀,共造成80~100万人死亡。

身份主义的灾难的根本原因,是邪恶政治和邪恶文化在捣鬼。挣脱身份主义的魔咒,没有别的,就是社会走向文明,实现开明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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