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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马两地“黄色”运动的共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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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发2014年“雨伞运动”的全国人大常委会“8·31”决定颁布一周年之际,马来西亚在8月29日和30日一连两天爆发“净选盟4.0”集会。近二十万人在首都吉隆坡参加集会,要求反贪腐、提倡廉洁政府。由于运动采取黄色为标志,数万人集体身穿黄衣并撑黄伞,不禁令香港人产生联想,大马的运动是否香港雨伞运动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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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以万计马来西亚民众身穿黄衣集会,要求总理纳吉布辞职

这次大马的“净选盟”大规模集会,已是2007年以来的第四次,而黄色则早已是“净选盟”的标志颜色,故此并不能说它是取自香港的雨伞运动。虽然大马的政治形态和社会背景和香港截然不同,但两地爆发的“黄色”运动,背后的模式和思维仍有类似之处。例如有吉隆坡的示威者在集会时就带备口罩、毛巾和黄伞,直言是“学习”了香港的相关经验。

另外,以华人为主体的吉隆坡示威者,还在街头集体高唱Beyond的经典金曲《海阔天空》,反映这首以追求梦想为主题,抒发受到挫折甚至背弃理想感慨的歌曲,近年早已成为跳出香港的跨地域性社会运动歌曲,其影响力远至东南亚华人社区。

然而,两地的运动同样并未能取得全民广泛的支持。其中大马的“净选盟”虽然在华人群体中取得逾八成人的支持,但在大马主体族群的马来人,却取有两成三的支持。另外,“净选盟”取得的支持主要来自城市和中产阶级,相反低下阶层和农村居民则支持执政的“巫统"。同样地,根据去年的多项民意调查,“占中”行动从未取得逾四成民意的支持(即使在2014年10月下旬行动取得社会最高支持的时期,民调也显示“占中”仅取得37.8%的民意支持,比反对民意略高,但此后逐渐下滑),而“占中"支持者较集中于年轻和高学历者。

成效方面,香港的占领行动始终未能争取到任何具体成果,北京拒绝撤回“8·31”决定,立法会也否决政改方案,令政制方案原地踏步,争取“真普选”的期望落空。另一边厢,大马“净选盟”在近四年内先后发起三波的大规模集会,但专家都相信这难以令大马“变天”。

放眼大马和香港,虽然街头运动本身目前都难以根本改变两地的选举制度,但持续七十多天的香港雨伞运动,为了反对“8·31"决定而连日来接力留守街头的市民数以万计,也是香港史上继声援1989年民运后的第二场大规模群众运动。警方以催泪弹和警棍对付示威者的画面,经传媒报道广传至世界各地,客观上也起了“输出"社会运动之效。早前日本东京有四名大学生在国会前发起绝食,抗议首相安倍晋三强推新《安保法》,当时有学生明言行动是受香港学民思潮召集人黄之锋的影响。可以说,从短期成效来说,雨伞运动失败了,但它的抗争理念以至形式目前已对周边地区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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