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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三角”隐现 中俄韩牵手围朝排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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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9月3日,中国在北京天安门举行了声势浩大且引起国际注目的大阅兵。在亚洲东部拥有巨大影响力和话语权的俄罗斯与韩国领导人出席,普京与朴槿惠伴习近平左右登上天安门,并与习近平一道站在天安门核心圈观看阅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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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俄韩三国有在亚欧大陆东部形成新的地区关系的迹象

中国的阅兵虽然是一次历史的回响,却也是观测当下国际形势演变的舞台,观者能够由此见证风云变幻的东亚地区各国之间的纵横捭阖、分化重组。此次中国、俄罗斯与韩国三国领导人同台阅兵,宣示了一种新的正在形成过程中的地区关系。如果利益攸关的三国成功牵手,不安分的朝鲜将被包围于内,仰仗美国而与亚洲东部地区诸多主要国家关系尴尬的日本则会被排斥于外。

当然,目前还不能对韩国,或是对中俄韩关系寄予过高期待。韩朝两国对其他国家干涉半岛统一有着共同的意愿,只是金正恩表现得更为强烈。中国目前对韩朝两国的关系仍在变化之中。对韩国而言,还远未到“去美就中”的程度。未来的走向还需进一步观察。

炼化“亚东”新秩序

随着亚洲东部地区各国力量的此起彼伏,必然导致地区秩序的解体和重组。各国都有自身的立场、现实利益和考量。急剧的变化亦将激发出各自的国家潜能和政治智慧,以此展开全面的博弈和较量。这一过程中的具体方式和形式,或许是外部观察者无法真实了解的。至于是否会呈现为极端的事件和结果,或许是各位局中“玩家”也难以把握和预测的。毕竟,正在重走军国主义的日本与中俄韩三国均有持续百余年的难以调和的矛盾恩怨,中俄朝都是拥核国家,以自我为中心的敏感多变的朝鲜更是一个随时有可能被引爆的火药桶。


这种地区环境,对于任何所在国执政者来说,都可谓艰难的外部环境,也是不得不面对的挑战和考验。尤其是对缺乏外部支援的后发国家来说,更是如此。这也是中国、俄罗斯,或许还有误入歧途的朝鲜的现实困难。

从某种视角来看,亚洲东部目前的严峻复杂形势,与工业革命初期的欧洲极其相似。后者当时也存在难以调和的内部矛盾,比如德法世仇,英国的海外制衡,东欧俄罗斯、意大利、奥地利的没落或兴起所导致的与西欧的冲突。在经过两次世界大战和数百年的时代变迁之后,才形成了目前相对和平相处、共同发展的良好局面和秩序。

这也应当是亚洲东部地区国家的共同目标。然而在些之间,该地区是否会经历漫长的历史磨合,是否会以战争的形式释放压力并相互妥协,目前都还是未知之数。但各国领导人都应该有维护和平的意愿和共识,并能够为避免极端情况的发生而做出努力。

其实,激烈的矛盾斗争一定程度上也折射出力量的急剧增长,尽管是一种不平衡的增长。参加二战时的欧洲各国的相对综合实力正处于巅峰状态,当时的欧洲是当之无愧的世界中心。而现在的亚洲东部也处于类似的发展状态之中。中国正在强势崛起,日本、韩国已然是发达国家,俄罗斯亦在图谋复兴,相对实力下降的朝鲜铤而走险发展核武器。亚洲东部不仅是现今经济发展最快的地区,在可见的将来,亦有望如当年的西欧一般成为世界的中心舞台。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未来的亚洲东部地区新秩序,依然保持强劲增长态势和活力的中国将会扮演主导性角色。其实,在新秩序的形成过程中,中国就应当发挥其不断增长的影响力,为地区和平发展作出贡献。事实上,中国目前正在做这样的事情。比如其新推出的“亚投行”与“一带一路”,都体现了建立在中国基础之上的共赢理念。大阅兵展现了奠定和促成这种新秩序的后备力量。而中国股市起伏所引发的地区金融动荡,也说明了中国目前的影响力。

先俄后韩 中国构建“铁三角”?

观察习近平上台后中国外交的变化,其中一大特点就是与俄罗斯关系的显著加强。作为横跨欧亚的大国,在遭到欧洲堵截的情况下,俄罗斯向东的转向意味着将在东亚发挥巨大的影响力。这种影响力对中国而言是有益的。此次在中国抗战胜利70周年纪念日之前,中俄联合在日本海演习,以及俄罗斯总理梅德韦杰夫前往与日本有争议的北方四岛,很大程度上配合了中国,也体现了中俄合作和能量外放。
在这种情况下,中韩两国也成功“牵手”的话,就意味着在东亚将出现一个中国、俄罗斯、韩国三国所形成的新的地区关系。或许这正是当下东亚局势演化的一条主线。如此的话,会造成三个客观效果,一是朝鲜被包围其中,二是日本被屏蔽在外,三是形成能够将美国排斥出东亚地区的合力。这些共同导致东亚局势的大幅洗牌。

可以发现,中俄韩三国确实存在较大的共同利益,不仅是在经济上,在军事和战略层面同样如此。值得注意的是,三国之间的联结点和关键一环是中国。而中国可能正是这种关系形成的主要推手。不过,中俄韩目前正在快速发展的良好相互关系,也离不开三者各自的利益考量和主动选择,以及外部因素的共同促成。

2014年7月3日至4日,习近平在朴槿惠访华次月访韩。这是习近平任后首次专程对一个国家进行国事访问。而在韩国方面,朴槿惠在就职常说中,打破多年外交排序的惯例,明确提出韩国将加强与美国、中国、日本和俄罗斯的关系。同样,在任后出访国家排序中,也打破惯例在访美之后,先访华后访日。虽然美国依然难以替代,但中国被置于优先于日本的地位。其情形与习近平把访韩放在访朝之前有些相似之处。而且以目前的局势发展来看,习近平访朝已是一个遥遥无期的想象。另外,韩国还因为中国的反对而拒绝了美国要在该国部署高空防御导弹体系的建议。

这种变化的发生背后有着多方面原因。中国已成为韩国的第一贸易伙伴,2012年两国贸易额达到2,500亿美元,超过韩美、韩日贸易额的总和。2014年6月,中国和韩国正式签署了自贸协定,两国经济联系将由此再进一步。此外,中韩两国在坚持朝鲜半岛无核化、维护半岛和平与稳定方面,也有着共同的利益和目标。细心的媒体还发现,习近平与朴槿惠是“老朋友”,两人在之前就有过很多交流。

中韩的走近,也离不开国际局势演变的大背景。其最大变量的中国的崛起。由此造成的连锁反应之一是美国在“亚洲再平衡”旗帜下的战略收缩与遥相遏制。虽然美国也曾做出诸多挑衅围攻中国的姿态,但是背后的谋略却是把日本、菲律宾等国家推到前台,“纵日制华”。然而,如此却把韩国置于尴尬、困难和危险的处境。

被美国解开锁链的日本终于在被牵制70年后大逞其志,在针对中国合纵连横、“文攻武卫”的同时,其挥舞的狼牙棒亦不可避免地打到了韩国的痛处。日本对历史问题的“不负责”“不真诚”态度,以及两国在领土问题上的交锋,屡屡伤及韩国的感情和两国外交。这一点恰恰是与中国相一致的。尽管一个“失控”的日本对美国而言也非利好,不仅在历史问题上把美国置于不义的境地,而且威胁到了美国的自由主义价值观。
但是,在对日问题上,依然以所谓的“驱虎吞狼”之术纵容日本的美国,对韩国而言,并非可靠的“朋友”和“保护人”,而是在助纣为虐。

如果站在韩国的立场上来看,美国现在正的做的事情几乎是一种“抛弃”行为。考虑到北方朝鲜已经拥有了核武器,而隔海相望的日本又“虎兕出柙”,被包夹其中的韩国处境十分困难而危险。在周边国家个个跃跃欲试,已不得不战略收缩的美国是否还能继续提供足够的安全保护?这是韩国决策者面临的要害问题。如果再加上中韩两国不断扩大的共同利益和共同的目标,严重缺乏安全感的韩国及时亲近甚或是倒向中国,就成了顺理成章的选择。朴槿惠此番出席中国抗战大阅兵,一定程度上就带有这一层面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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