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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达拉前红旗动 西藏的后50年怎么走?


1300多年前,吐蕃赞普松赞干布为迎娶文成公主,在红山上修建了布达拉宫,文成公主入藏,开创了唐蕃交好亦是汉藏交好的新时代,藏人称文成公主为甲木萨,意即汉人的女神仙。一千多年迤逦而来,这座宫殿见证了藏地的兴衰变化,如今红旗飘动,西藏仍在不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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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族民众在布达拉宫前庆祝节日

北京时间9月5日,西藏自治区成立50周年庆祝活动筹备工作新闻发布会召开,宣布西藏大会庆祝活动已经准备就绪,中央代表团将赴藏参加一系列庆祝活动。

历来赴藏参加庆祝活动的中央代表团都有很高的规格。2005年,西藏自治区成立40周年,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国政协主席贾庆林率团前往庆贺;2011年,西藏和平解放60周年,时任政治局常委、国家副主席、中央军委副主席的的习近平亲自率团参加。而今适逢自治区成立50周年,此次赴藏的代表团团长是全国政协主席俞正声。按照以往惯例,代表团也赠送了纪念品,包括印有习近平题词“加强民族团结,建设美丽西藏”的贺匾和贺幛、领袖像、便携式太阳能电视机、电动酥油茶机、酥油茶碗,给干部职工、离退休人员和驻藏官兵准备的纪念水杯,给和谐模范寺庙准备的珐琅彩平安瓶等。

就在50周年前夕,中共第六次西藏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习近平再次明确指出发展是解决西藏所有问题的基础。治边稳藏,在稳更在治。依法治藏、富民兴藏、长期建藏、凝聚人心、夯实基础,这些对藏工作的原则无不是自下而上,就底层建设。
所谓“治”,从水从始,其意在于疏通、在于修整、在于安定。

曾经刊文指出达赖喇嘛并不是西藏问题的核心症结。的确,虽然达赖和中共的矛盾由来已久,自其出走印度至今,经过数届中共政府,一直被视为是解决西藏问题的绊脚石,但达赖究竟有终老之日,其人身故之后西藏问题便会云开雾散吗,恐怕未必如此。

西藏问题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人或是事的问题,它犹如一个多棱镜,其复杂性折射出了一个宗教社会从十九世纪以来所经历的危机的全部深度,社会的剧烈变化使得各类深层矛盾彼此衍生,迄今为止世界上还没有哪个地区和社会能真正解决这一现代性危机。这几日一个叙利亚小男孩陈尸沙滩的图片震撼了全世界,西方诸国忙不迭审视自己的难民政策,但本质上,这个不幸殒命的男孩正式敲响了西方所谓解决民族问题办法的丧钟。

民族、宗教、尊严、族裔、政治、隔阂……这些西藏问题的特征归根究底无不出乎于人心背离、出乎于相互的不理解。该做的事没有做好,该沟通的没有沟通,而今问题摆在眼前,想要理清摆顺还得徐徐而来,也只能徐徐而来,所以“治”,也正是此意。

自治区成立50周年,期间成就不容磨灭,但造就的诸多问题亦不能忽视。上一个50年已经过去,往后的50年怎么走?

前些时候,现任全国政协民族宗教委主任的朱维群曾与藏族作家阿来有过一次对话,透露出不少对于西藏问题的思考,朱维群是中国对藏工作的高层官员,他和阿来对于西藏问题、对于民族政策的讨论事实上也体现中共高层的部分想法,盘根错节的西藏问题,沿袭已久的民族政策,都该到了仔细研究的时候。

对于已经实行半个多世纪的民族政策,一直有对之进行调整的呼声,但怎么调,调成什么样,打破惯性的同时如何不产生新的矛盾,这都是一个个严峻的课题,进退维谷之际,进则牵一发动全身,需要考虑调整可能带来的危机,退(维持现状)则要继续面临现存的诸多问题。如对少数民族的优惠政策,民族院校、民族中学、民族班等的设置,虽然从初衷上来说是为了促进少数民族教育,但现实却让他们陷入孤立的状态,更加封闭和小团体化,而广为人知的“两少一宽”,即“对少数民族的犯罪分子要坚持‘少捕少杀’,在处理上要尽量从宽”,更是激起了社会的广泛议论。

对西藏的建设和治理是一个全面的工作,包括民族政策在内,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都有必要因时、因地、因势的做出审视和调整。
以政治而言,长期特殊化的西藏造就了格外的隔阂,地广人稀,宣导不便,对于传统生活形态的着意保护一方面保持了西藏的原色,但不可避免的造成相对不成熟的国家认同和归属意识。自解放后,西藏由农奴社会一跃进入社会主义社会,期间应当耗费几个世纪建立的现代性显然难以在短短数十年跟上时代的脚步,逾是特殊,逾是隔阂,逾是保护,逾是不解。

以经济而言,基础设施的建设理当持续推进,但更应有意识的向强调地域因素的方向引导,所谓因地因势。对于富裕,固然是人所向往,但由于传统、文化和民族等的不同,对于“富”的理解可能千差万别。经济的发展模式向来没有普适的万应锭,此一地彼一地,还当细加考虑。

以文化而言,中国的确做了很多事情。发展藏医藏药、修葺宫殿庙宇、使藏文成为中国少数民族文字中第一个具有国际标准、获得全球信息高速公路通行证的文字、西藏随处可见的经幡和玛尼堆……但对于民族差异性的保护能不能有效助力解决西藏问题,在肯定成绩的同时也应该检视其中不足。

近期中共屡开统战会议,包括统战部的权重提升、统战政策的修改完善等,都体现了这一届政府对于统战的重视程度,而西藏问题无疑是统战工作的重中之重,此次俞正声率团入藏,当也正是题中之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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