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8月底中信证券多人被查后,中信集团持续动荡,中信证券董事长王东明给公司内员工发邮件称“公司当前正面临着重大考验,希望广大员工齐心协力,共渡难关”。此邮件刚发不久,中信证券美国公司的总经理过大江又被中国警方扣查。更有消息称,中信证劵中层以上成员,已经全部被当局列入了边控名单。中信证券一时风雨飘摇,颇有全军覆没之危。

更有消息称,中信证券中有数位所谓的“太子党”,中信证券被查也许牵涉到“太子党”的利益。习近平7月17日考察东北时曾说,“资本市场稳定后,中国将不失时机地揭开全面深化国企改革向纵深发展的大幕”。从商的“太子党”绝大多数任职央企,而央企又是国有企业的代表。换言之,国企改革势必触动所谓“太子党”的利益,因此有观点认为,中信证券被查也许会掀起查办“太子党”的序幕,并且可能是一场稳定资本市场、国企改革和查办“太子党”三合一的行动。但因为利益错综复杂,外界普遍认为此举会遭遇很多障碍。
中信风波的背后
北京时间8月25日,新华社报道中信证券执行委员会委员、董事总经理徐刚,执行委员会委员、金融市场管理委员会主任刘威,金融业务部负责人房庆利,另类投资业务部总监陈荣杰四人因“涉嫌内幕交易”被调查,更有葛小波等中信高层有涉案传闻。9月初,中信证券美国公司过大江也被调查。中信证券这家被认为是“红字头”的曾经是救市主力的中国最大的证券公司,一时间陷入舆论的漩涡之中。
传闻习近平稳定股市后将推动国企改革
被查的的徐刚、刘威等人都是中信证券执行委员会成员,该委员会是中信证券最高经营管理机构,只对董事会负责。而中信证券董事会执行董事有四人,分别为王东明、程博明、殷可、刘乐飞。有消息称,中信证券的高层中云集了多名红二代,这些人有的已经离开了中信的高层,但依旧在中信证券保有影响力。消息人士透露,“调查焦点并非只和股市调整有关,而是涉及到更广的层面,比外界想象的还要复杂”。资料显示,同为因做空而被查的华泰证券和方正证券,调查他们的是证券系统内部的监管部门,调查中信证券的人则直接来自公安部。
徐刚、过大江的被查,也揭开了央企“高薪养廉”的内幕。自1997年朱镕基推行高薪养廉政策以来,在政府内确实提高了官员的工作积极性,也为丰富了洁身自好的官员的物质生活。但经过长时间的演变之后,特别是“国进民退”大局的形成,让央企内的“高薪养廉”政策频受质疑。像徐刚每年从中心证券获得的报酬为502万人民币(1人民币约合0.157美元),这还不包括他持有的中信证券87万股的分红。其余被查高官皆是如此,他们都享受着数百万的年薪。其实,中国社会上对央企高官高额年薪的不满早已有之,特别是在所谓的“太子党”纷纷任职央企捞金的背景下。
有观点认为,中信证券不是单一的案件,而是调查今年股市雪崩的一系列案件的开端,是国企改革的重要一环。中共宣称的国企新一轮改革由来已久,习近平在7月调研东北时再次提及国企改革,并将国企改革和稳定股市相联系。消息称,国企改革有可能重点改革央企,结束十年来“国进民退”的现象。由于有些高官的后代,即所谓的“太子党”盘踞各方央企,外界普遍认为习近平的国企改革将遭遇来自既得利益者的羁绊。
被分化的太子党
“太子党”与红二代并不相同,很多中共先驱的后代过着默默无闻的生活,而“太子党”专指高官的后代。高官并不全是中国的前代领导人,也可能出自于平民。高官的后代很大一部分过着平民的生活,其余的一部分踏上父亲的旧路从政,还有一部分进入商界。经商的“太子党”集中于央企,经过20多年的发展,他们的势力盘根错节,很多人已然形成了利益集团。
有观点认为,高官的后代密集分布于央企,中国112家垄断央企中,基本上全部都有来自高官后代的管理层成员,甚至有些央企的董事长、主席本身就是高官的后代。像国家电网、中国核工业集团、中国大唐集团公司、中国华电集团公司、中国铝业公司、中国卫星通信集团、中国联通、中国长江三峡集团公司等企业中都有多位“太子党”位居高层。甚至不乏有消息称,这些人之间互相联系,有的甚至联姻,利益关系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习近平为国企改革频频发声,媒体称习近平数月内多次吹风,透露国企改革的“硬标准”。其实,纵观习近平接任最高领导之后的历次讲话,便会发现国企改革一直是习近平的经济理念。他在吉林调研时称,“等金融市场稳定以后,国企改革就要提上日程”,还称“要调节国企管理层的过高收入”,其实自2014年起,央企中、高层很多管理人员的收入已经出现了下降。
习近平坚持国企改革,是因为对于中国经济,占有垄断资源的国企,特别是国务院直属的112家央企具有特殊重要的作用。这112家央企垄断了国民经济基础的从矿产到能源的方方面面,可以说是中国经济的骨架。中国经济快速增长的过去十年,也是一百多家央企极速飙进的十年。坊间称之为“国进民退”,国有经济在中国经济中的占比降低了,但在关键行业和重点领域,央企占据垄断的地位。现在中国经济持续疲敝,经济增长堪堪保7,促进经济长远发展,进行国企改革,盘活庞大的国有资本是必经之路。
但外界认为,“太子党”们盘踞的央企中,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据传,习近平提出降低央企高管薪酬,但这一政策遭遇到了“软抵抗”,很多央企,包括此次被查的中信证券,高官的薪酬一直没有降低。
有消息称,习近平已划定了国企改革的“底线”,打破央企以及大型国企中旧有的势力格局势在必行,杜绝央企内部“接班”现象是改革目标之一。央企以及大型国企福利优厚,内部子弟“接班”盛行,社会优秀人才难以进入,这造成了利益的固化和隔代相传,传闻习近平对此知之甚深,国企改革的目标之一便是避免此种现象得到持续。
未经确认的消息称,国企改革以打破既得利益格局为目标,杜绝“接班”现象和高管腐败,这已经成为中共高层的共识。可以预见的是,未来的国企改革将会在社会期待和少数既得利益者的暗下反对中推进。而有报道说,公安部调查中信证券,意在打破中信证券种已经形成的利益格局,并以此为开端和试点,探索央企改革的具体操作方式。因此中信证券被查不仅仅是因为股市雪崩,而可能是中共高层布下国企改革大局中的开端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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