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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民绝望难掩叙利亚抗战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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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海难的叙利亚小难民的照片震惊全球,欧洲扣关的难民大军更让外界惊愕。刚刚经历过反法西斯假日中的中国网民对此记忆犹新,欧美人士更是时常洒几滴清泪,留一点鼻涕。不过,对一系列惨剧显然不该仅仅点几个蜡烛。“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的中东大地和阿拉伯世界不需要“几声凄厉,几声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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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利亚难民踏上寻求活路的漫漫征程

人们固然可以洒清泪,却也不应忘记中国也曾有过这样的黑暗岁月,让中国人与这种悲惨绝缘不是靠点蜡烛,更不是靠“圣母”们的同情心,而是靠坚决的战斗。中国人既然可以从帝国主义的夹缝间站起来,那么开始自己赶走伊斯兰国暴徒的中东人民恐怕就还不至于完全绝望。他们埋葬了亲人的尸首,擦干血迹后,还将继续战斗,直到最终胜利为止。惨痛的牺牲是决计不能把胜利的希望也一并掩盖的,这在正在展开抗战的叙利亚正是如此。

只愿点蜡烛的西方世界

事实上,环顾一下各国新闻媒体的报道,就不难发现来自欧洲的观察家们对于中东的现状恐怕是不那么满意的。以至于BBC9月3日采访了受难幼童父亲阿卜杜拉时就特意强调这批逃难的这批难民是来自叙利亚“被围困的科巴尼镇”。有意要称这些人拼死投奔怒海是因为叙利亚已经成为人间地狱且毫无希望。在大马士革还没有(恐怕也难有机会)被“亲西方”的反对派人士推翻,建立起没有枪杆子干预的民主前,大家也只好继续流出鼻涕了。

可问题就在这里,从2015年3月后,伴随着联军的有限轰炸,以及库尔德人“罗贾瓦”(Rojava,或西库尔德斯坦)政权人民保卫军(YPG)的拼死血战,这个曾经被伊斯兰国暴徒重重围困的城市已经重新回到了当地人民的手中。伴随着库尔德人和其友军的协同作战,若不是担心土耳其会以剿匪为名背刺一刀,已经将伊斯兰国拦腰截断的YPG恐怕还会兵合一处,直捣已经沦为魔窟的拉卡。


这一现状意味着叙利亚虽然处于战乱中,但也不至于完全的没有希望可言。人民的抵抗就是最有力的证据。很显然,某些观察家为了得出自己想要的结果,他们是不惮做一番文字游戏的。不可否认,当列强们裂土分疆定下的阿拉伯版图开始因为地下的潜流出现裂纹时,硬要维持当地的旧秩序也不是什么太聪明的选择。但对于不满足于自己已经从世界的叙事中心滑落的老欧洲(尤其是英法等国)来说,干预地中海、中东的秩序并将其继续置于自己的掌控之下终究是一种必须的行为,即便这样意味着让媒体提供完全相反的信息。

从2012年开始,美俄因为大马士革的复兴党寡头正在大打出手,波斯湾的王爷们彼此心怀鬼胎为叙利亚的教权派势力输血,德黑兰的阿亚图拉们正在联络黎巴嫩的精兵时。在一个很少有人注意的角落里,外界以为在地狱的深渊里沉沦的叙利亚人民不仅没有丧失自信力,甚至还勇敢地拿起了武器,把从伊拉克而来的杂揉着复兴党余孽、基地分子、民团、暴民的团伙驱逐了出去。在这个血肉横飞的进程里,光靠点蜡烛和流鼻涕又能起到多少效果呢?

谁是中东敌后的中流砥柱

其实,对叙利亚的这场惨剧,西方人也许真的会因为自身的政治正确或各种原因看不清楚,有过反侵略教训的中国人难道也看不出吗?就像叙利亚有这张溺死的男童照片一样,全世界也至少有一亿多人见过王小亭先生拍摄的淞沪抗战时上海火车站的哭泣婴儿照片,更因此对日本军国主义侵略者和法西斯势力大为愤怒。但这张照片终究也只是证明了中国人的惨状。在中国人民自己站起来反抗外来入侵之前,指望西方大国的调停、介入和谈判最终只是让中国丢失领土,丧失主动权。

而今,大马士革政府正如当年国民政府般颟顸,声势浩大的叙利亚政府军也如正面战场的国军一样,在前线上不断陷入困境。尽管叙利亚的反恐和中国的抗战可能大有其差异,但对中国人来说,既然伊斯兰国斩首叙利亚人的恶辣与日本侵略军的施暴并无本质差别,大马士革的复兴党当局也是一个容忍“荣誉谋杀”的类法西斯政府,并不肯和“政权、族权、神权、夫权”这四条束缚人民的绳索做一个切割,这至少就证明了叙利亚正在面临着一场颇具抗战意义的反侵略战争。
当下,大马士革的兵将们依仗着外援仍节节败退,俄罗斯已经开始要从拉塔基亚干预战争,唯有处在土耳其、伊拉克和伊斯兰国包围,并不时遭遇大马士革“友军”摩擦的库尔德人民武装正肩负着中流砥柱的责任。对熟悉抗战历史的中国人来说,这一切意味着什么显然是不言而自明的。纵然罗贾瓦政权比起中共还是大异其趣,那个充满着“国际纵队”松散气氛的组织思想更是相当之混乱,不仅有着民族民主革命的基调,也有无政府主义思想,但作为身处敌后的战场和根据地,比起大马士革来说,叙利亚的东北角显然有着更大的希望。

说到底,要争取独立、自由显然不能靠独善其身,做难民也难有什么好下场。如果我们能留意这条叙利亚难童的后续报道,倒可以发现那位在伊斯兰国的屠杀和流浪中失去了全家亲人的父亲最后还是选择回到了科巴尼,与当地人民一起拿起武器,加入到了驱逐侵略者的伟大斗争中去。这个结局就是令人欣慰的。

当“苦难当,奔他方”的结局只有“骨肉离散父母丧”时,选择“大家拼命打回去,哪怕敌人逞豪强”就是民族抗战的唯一选择,也是被压迫人民开始站起来的标志。这对于已经因为北京崛起,主导国际秩序而吓破胆的老欧洲来说,就成了一种不忍卒见甚至必须隐瞒的事实。他们开始后悔过去的选择,甚至一度打算“两害相权取其轻”的把相对来说并不算太进步的大马士革当局再扶回去(当然,他们没有这么做),但这些昔日的支配者们终将明白一点:当历史的车轮开始转动时,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它的运转,任何螳臂当车的行为都会被碾压过去。中国人已经见证了抗战改变了自身的命运,那么何妨以同样的眼光审视中东的烽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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