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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穴”意识形态 王岐山打响新战役


中纪委书记王岐山在不久前参加了具有特殊政治使命的“2015中国共产党与世界对话会”。近日再有媒体引述参会人士之言进一步披露称,王岐山在会上多次强调了“不平等”问题,并且提出“必须解决不平等问题,如果不解决,中国社会无法继续下去”。该消息人士指出,这是王岐山此次讲话的中心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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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岐山在对外场合中特意提到“平等”议题的背后饱含深意

在此之前,外界主要关注的是王岐山在此会上提到了“中共合法性”的话题。如果确如这位与会人士所认为的“不平等”才是王岐山的中心论点,或许就意味着,在中共高层的认识里,不平等问题事关中共合法性。那么,由此则能推知,习近平、王岐山等中共领导人对“平等”问题的重视程度,并很有可能将其“平等”理念或多或少地体现于国家治理和体系建设之中。

除此之外,王岐山在对外场合中特意提到“平等”议题,还可能有着其他方面的考量。首先,不平等如今是全世界的共同问题;其次,社会主义理论和社会主义国家与平等有着比资本主义更高的契合度;再次,中国传统文化与如今的政治制度都对平等有着强烈的追求。因此,王岐山特意提出“平等”问题,其实是点到了当今世界尤其是资本主义国家的普遍症结,而实践“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中国则更具有解决这一问题的能力和优势。当然,其前提是中国能够较大程度地解决自身的不平等问题。

不过,这是一种意识形态论。更恰当的理解或许应该是,这是中国为解决人类社会的普遍的共同问题而提出的一个“中药药方”,做出的一种贡献和补充。中国在解决自身不平等问题上的道路和制度实践,因此具有某种普遍性意义。这也是中共执政合法性,乃至有可能成为其执政优越性的一个注脚。
“不平等”的改革开放

这位与会并透露消息的人物是有着“左翼学者”之称的马丁·雅克,著有《当中国统战世界》一书。他向媒体表示,王岐山说贫富差距、不平等必须解决。“他(王岐山)不像是只是说说而已。他非常认真。”马丁·雅克还认为,“不平等”问题是王岐山讲话的中心论点。

分析人士认为,王岐山在此次对外场合中多次强调“不平等”问题,代表着中共高层对该问题的重视,以及将会在其治国理政中有所治理和防范。比如,现今中国正在进行国企改革,防止此次改革成为扩大不平等的又一个机会。另外,鉴于中共十八大后越来越多地发挥其本身的制度优势进行国家设计,也不排除执政者采取为解决当下的不平等问题,提出一系列有针对性的改革方案。

毛泽东执政时期的中国尽管贫穷、动乱,却在较大程度上实现了平等。这也是现在很多人怀念那个时代的部分原因。当然,当时也存在城乡、户籍的限制,工农之间,普通群众与官员之间也没有实现事实上的完全平等,特权依然不同程度地存在着。改革开放固然实现了国家社会整体的迅速发展,但不平等的现象却也在迅速扩大。事实上,低程度的不平等对社会的整体发展有其积极作用,正如邓小平所说的“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30多年后,中国取得了巨大的物质成就,贫困问题和民生问题也得到了较大程度的改善,但不平等现象也令人瞠目结舌。官民之间、城乡之间、地区之间、行业之间、职务之间,贫富分化趋于严重而且难以逆转。社会下层向上层的流动困难,阶层固化,特权横行,家族势力、小圈子纷纷涌现,而不同群体的敌对冲突也日趋激烈。这种情况对于中国的长期发展显然是非常不利的,而且埋下了全方位的、深深的隐患。

习王提炼社会主义制度优势性?

从意识形态的视角来看,中国出现的这些问题本应是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才会有的特征,举着“马克思主义”旗帜的中国应当恰好克制这些问题才是。那么,是不是中国实际上在走资本主义道路?很多左派学者都有这样的疑问。

确实,中国所出现的这些问题,在西方国家都有过先例。即使是在今天,在美国等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地区,贫富分化几乎已是无解之题。或者说,美国主流价值观并不将其视为一种问题,而是视为一种正常的现象。但这只是“不平等”的其中一个表现,阶层固化、种族主义、政治家族、腐败、金钱对程序的歪曲主导,都是“不平等”的表现形式。
与之相比,中国社会的不平等也有愈演愈烈之势,但是中国始终对“不平等”现象保持清醒认识和排斥,并且更具有解决不平等问题的潜力。在历史上,社会主义正是在反思工业革命时期资本主义弊端时出现的,其此起彼伏的诸多流派在追求公正、平等的价值观上始终较为一致。中国理论学者更是将“平等”列为社会主义制度的基本原则。再加上中国自近代以来形成的反抗压迫,追求平等、自由和解放的诉求,更使得中国在解决不平等问题上有着强烈的动机。

相对于西方对“自由”“民主”“法治”价值观的推崇,中国对“平等”、“公正”和“物质发展”有着更多的侧重。这可以理解为中国发展道路和制度的特点。当然,中国在实践这些价值观时远远称不上达标,而如果能够更好地处理好这些问题,就能将其转化为自身的制度优势。这也可以成为崛起的中国对人类世界和国际社会的一种贡献和有益补充。

其实,在王岐山此次讲话之前,中共推出的24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就将“自由”、“民主”、“平等”、“公正”、“法治”等价值观悉数囊括其中。习近平还曾提出,“任何组织和个人都没有超越宪法和法律的特权”,“人民共同享有人生出彩的机会”,也都是对平等的强调或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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