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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成维稳火药桶 天津陕西掀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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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政法系统近日连番动作,尤其是律师“是敌是友”的定位有了高层意志传达。然而,即便如此地方对此依然争执不断。9月29日天津官方率先动作,要求法官、律师一视同仁无须接受特别安检,与早前陕西律协大相径庭。早前陕西律协强制代理敏感案件必须要向其备案,这被炮轰是人为干预,为律师设置行政许可障碍,公然违背中央“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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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0日当局出台律师新规,对浦志强之类维权律师是福是祸

9月29日天津市高级法院、天津市司法局共同颁布《关于保障律师依法履职的若干意见》,规定律师进入天津市各级法院(含派出法庭)一般免予安全检查,出示律师执业证后即可进入。天津市高院副院长张勇称,法官与律师处在同一法律职业共同体下,免予安检不仅体现了对律师的尊重,也为律师进入法院提供了实际便利。

此外,天津官方令法官撰写判决书要对律师辩护代理意见予以明确回应、法官和律师要共同遵守庭审礼仪等原则要求,律师对于法官的违法违纪或违反职业道德行为,可直接向法院纪检部门或者通过司法局、律师协会向有关法院反映。

此令一出便与稍早前陕西律协出台命令形成尖锐对比。9月15日,陕西省律师协会发布了一则名为《关于律师参与办理重大、敏感及群体性案件的指导意见》的通知,对重大、敏感及群体性案件中的律师言论和行为作出规定、限制,包括:律师代理拆迁安置、可能引发群体性上访的案件,要在三天之内向司法局、律师协会备案;不得以发表公开信、组织网上狙击、围观、声援等方式制造舆论压力和社会影响。当时评论即认为这是公然违背高层意志,对律师进行打压。当时《新京报》的一篇评论直指陕西律协无权限制律师代理“敏感案件”,其行为“令人意外”。
事实上,不管是陕西还是天津当局所为,均是在2015年中共高层将司法改革转移至律师群体的必然。今年6月份各方声音曾就刑法修订案中“扰乱法庭秩序罪”扩大打击范围的内容而争论不休,7月份官方揭发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假借维权非法获利、制造事端。

直到8月20日,中共五大政法机构邀集75名律师、14名法学专家和律师协会会长召开了一次全国律师工作会议。当时新华社的报道,这在中国法律事业发展史上是第一次,目的在于“进一步研究落实保障律师执业权利、规范律师执业行为”。当时中央政法委书记孟建柱等政法高层均讲话释放了清晰的信号,核心仅为两个词 “保障”与“规范”。孟建柱一方面表示意识到律师会见难、阅卷难、调查取证难尚未根本解决,又出现发问难、质证难、辩论难,要求法官充分尊重律师,不能随意打断律师正常发问、质证等;但同时亦警告律师身份不是践踏法治的“护身符”,不能把依法处理律师队伍中极少数“害群之马”说成是打击整个律师队伍,“这不符合事实。”

然而,也正是此次重量级会议的意志遭地方不同读解,陕西律协与天津法院公布内容侧重竟然南辕北辙。有论者认为,这背后显示的是地方维稳利益的权衡和角逐。代理敏感案件在地方被认为是挑战统治秩序的维稳思路依然根深蒂固,多年政法痼疾远未到清除殆尽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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