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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意舆论笼罩朝鲜 金正恩遭污名与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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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10月10日,朝鲜执政党劳动党迎来其建党70周年,朝鲜并在当天举行规模盛大的阅兵式。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刘云山是主席台上唯一与金正恩站在一起的外国来宾代表。这显示出中国对朝鲜而言仍然是重要而特殊的力量。中国与朝鲜近些年出现很多显见的摩擦与分歧,但是这些未必会对两国关系造成实质性和基础性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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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文章《折节奉承金正恩? 中国“忍辱”难弃朝鲜》对中朝关系转冷原因有所分析。除此之外,中国民间舆论以批评讽刺朝鲜和金正恩为时尚或许也起到了较为负面的效果。比如,在2014年7月,朝鲜官方曾对一个出自中国人之手的恶搞金正恩与金日成的视频表达抗议,认为其“严重损害了金正恩的尊严和权威”。也是在当年,美国电影《刺杀金正恩》上映之前也遭到威胁,说明较为年轻的金正恩确实很在意这些事情。

而中国在抗战大阅兵前后将习惯调侃朝鲜的微博账号“作家崔成浩”暂时性禁言,也说明中共对此也有所认识。“作家崔成浩”以发布与朝鲜尤其是金正恩有关的微博为主,拥有450多万名关注者,而且双方活动都非常活跃。该微博账号的内容代表了相当程度的中国民间舆论对朝鲜和金正恩的态度。

事实上,自金正恩上台后,世界范围内的民间舆论调侃讽刺金正恩与朝鲜政治已是常态。有分析指出,这一现象表达了对朝鲜领导人和国家的不尊重,难免会对朝鲜的国家形象、意识形态和对外交往造成一定的伤害。尤其是被朝鲜视为重要依赖的中国如果也有这种现象,或许更会令朝鲜难以接受。

中共十八大领导人换届之初,中央党校主办的《学习时报》副编审邓聿文在当时的英媒《金融时报》上发文《中国是否应该放弃朝鲜》,文中呼吁“中国应该考虑放弃朝鲜”。邓聿文因此被停职。邓聿文后来向媒体透露称中国外交部就他这篇文章向党校问责。
另外,也有体制者学者曾在公开报怨中共压制学界讨论朝鲜,担心破坏两国邦交。该学者在演讲中不得不用“那个国家”代指朝鲜。中国大阅兵时将“作家崔成浩”暂时性禁言,与之同意。这些都说明了中国官方在处理对朝关系时非常慎重的态度。而这也可能源于朝鲜对中国舆论确实非常敏感。不排除曾经通过某种方式向中文传达其不满态度。

更何况,金正恩是一位有着国外成长经历的年轻人,对网络舆论较为熟悉,他上任初始亟需树立个人权威以巩固权位,因此会对此类事情颇多注意,继而影响到其对中关系。当然,这对于近年中朝关系的发展主流来说只是一些细节问题,但也可能或多或少地加重了朝鲜对中国的不信任。

自金日成以降,朝鲜高度集权的政治体制一直未有松动。金正恩上台后,被指为“顾命大臣”的多位党政军高官被清洗,意识形态层面同样严丝合缝。在这种情况下,不尊敬金正恩的行为现象在朝鲜就会成为不可原谅的罪过。在其国内,外界认为原朝军二号人物、人民武力部部长玄永哲被以叛国罪处决的原因是因开会打盹和向金正恩顶嘴。

有观点指出,金正恩对意识形态的严厉管控,被视为一种脆弱、恐惧和敏感的表现。其实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理解,该国过于强化的精神信仰、崇高的理想信念,以及过于膨胀的尊严和荣誉感,导致对不尊敬做法的条件反射式的愤怒。

夹在中俄日三个大国中间,是朝鲜半岛逃不脱的宿命,也大体注定了其难称光彩的历史。尤其是近代以来日本持续半个多世纪的侵占和灭国经历,使朝鲜很自然会形成较为强烈的自尊心。朝鲜以专制体制集中国家力量,以阅兵的方式宣示武力,发展核武器,谋求与中美的独立对等外交,也都有可以理解的地方。

朝鲜也应该看到,其自身在改变,一直高举“改革开放”大旗的中国更是在改变,尤其是在中共十八大之后。由于中国社会的成长,出现多元化、有活力、有对立的舆论是一种必然且有益的现象。相对而言,朝鲜国家状态确实存在很多严重问题。中国一些民间舆论批判调侃朝鲜有表达自身政治观点以及批评自身问题的动机。而且,中国民间舆论并不必然代表中国国家层面对朝鲜的外交态度。中国执政者在适应这种新环境,调整其执政方式,朝鲜也应逐渐适应中国的现实状况和外交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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