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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北者坑了金正恩 人权究竟哪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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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人权状况一直受到国际社会质疑,联合国也多次发出警告。有英媒报道称,有关朝鲜人权状况恶劣的言论的可信度还需要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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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北者承认先前描述故事不真实

由于联合国调查人员并不能进入朝鲜,国际社会对该国人权问题的指责仅根据对240名脱北者的采访。然而金钱刺激和西方媒体对戏剧性故事的渴求往往导致脱北者夸大事实,通过脱北者证词展开调查并不可靠。

报道称,由于朝鲜政府实行严厉的信息管控,外界只能通过“脱北者”来了解这个神秘国度。但是这些经历、观点都大相径庭的故事,也是需要冒一定的风险。在2014年的报告中,联合国批评朝鲜领导人金正恩侵犯人权,并呼吁将其控告至国际刑事法庭。

由于被禁止进入朝鲜,联合国只能通过对240名居住在韩国、日本、英国以及美国的朝鲜难民进行采访来展开调查,其中也包括申东赫。申东赫的脱北经历被写成了畅销书《逃离14号劳改营》,但其后朝鲜政府公开了一段申东赫父亲指责其故事造假的视频。面对质疑,申东赫承认其陈述存在部分虚构,包括其在关押政治犯的14号劳改营的故事和童年时被虐待的经历。

申东赫并非首个被发现说谎的脱北者,另一位名叫李松娥的朝鲜人曾在2004年向美国众议院声称,朝鲜政治犯监狱用滚烫的铁浆虐杀基督徒。李松娥的证言很快受到质疑,首尔“脱北者协会”负责人张英素表示自己有消息证明李松娥并非政治犯,还有许多脱北者在网站“website NKnet“上留言称自己并不相信李松娥的证词。

另一名脱北者权佑在美国国会声称,自己曾是朝鲜驻北京大使馆的情报工作人员,并且目睹(朝鲜)用政治犯进行人体实验。权佑的证词是推动美国在2004年通过了《朝鲜人权法案》的关键因素。权佑的证词还出现在英国BBC2004年制作的纪录片中,但是韩联社质疑说权佑并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这类信息。久而久之,权佑慢慢消失在公众视野里。
虽然朝鲜政府存在严重的人权问题,但是脱北者个人的证词并不完全可靠。媒体收集信息的方式面临严重的道德困境。

脱北者的证词值得信任吗?

报道称,接受采访的脱北者会收到现金回报已经是存在多年的事实。最初支付给被采访者的现金主要用于餐费和交通费,在20世纪90年代末的中国和韩国,支付的采访费大概是30美元。但是到了2014年5月,当采访在韩国的朝鲜人时,采访费已经涨到了200美元每小时。

来自韩国统一部的某位政府官员透露,根据提供信息的内容,采访费从每小时50美元到500美元浮动。但是问题是,采访费如何改变了研究员和被访者之间的关系,这会不会影响被访者提供的信息内容?

采访费还导致了“故事销售”:故事越独家、越骇人听闻,采访费用越高。信(音译)作为政治犯的儿子,曾在朝鲜有过可怕的经历。他被认为是唯一一个成功逃离拘留营的囚犯。在信逃离朝鲜之后,美国总统小布什接见了他,他的经历还被拍成了纪录片。虽然他本人言论被质疑自相矛盾,但是西方社会的好奇心以及媒体对故事的渴求程度不容小觑。

脱北者已经非常了解采访者想要听到什么样的故事。不论是面对联合国、美国国会或西方媒体,抛向他们的总是同样的问题:你们为什么离开朝鲜?那里有多可怕?

2010年,脱北者人数已达2万,在朝鲜的亲身经历已经不足为奇,人们想知道更多具有传奇色彩的、能激发民众共鸣的、涉及年轻受害者的故事。这也导致了另外一个问题,一对一采访往往导致受访者夸大故事情节。虽然可以通过盘问或多方咨询等方式确认信息准确性,但是这些方法都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并且由于朝鲜本身的神秘性,很多信息来源单一,根本就没有办法核实。

脱北者知道媒体想听什么

有些是因为受访者故意省略某些信息,有些完全是说谎。但是许多难民也表示他们因为某些“脱北者亲身经历的故事”而压力重重。曾是22号劳改营囚犯的安孟超称,人们更喜欢听具有戏剧性的故事,那些所谓的“脱北积极分子”们不过是在满足他们对故事的渴望而已。
曾被关押在15号劳改营的庄光日表示,媒体曝光带来的名气迫使他们那样说。来自“大韩民族居民协会”的崔升肖说很难区分小分歧和大矛盾,“只要朝鲜侵犯人权在从整体来看是对的,朝鲜人并不在意那些小细节是否真实。”他还补充道:“我们朝鲜人知道是非对错,但是同时我们也不想破坏更大的政治运动,比如说联合国组织的调查,以及美国的《朝鲜人权法案》。”

据韩联社报道称,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联合国消息人士10月13日表示,韩国、美国、英国、日本等国从近期起开始编制“朝鲜人权决议草案”,其中“最起码”包括联合国大会2014年通过的有关朝鲜人权的决议内容,即把朝鲜人权问题和对侵犯人权负有责任的“最高责任人”移交国际刑事法院(ICC)接受审判。

另一位消息人士对此表示,按照惯例,联合国向ICC提交决议案时通常不标注责任人的姓名,这是因为ICC展开调查的过程中,责任人有可能会进一步增加。但可以肯定的是,今年的决议案提及的“最高责任人”指的是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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