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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25年安理会生涯唯一否决票竟是为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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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9月28日,正在美国访问的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纽约出席了第70届联合国大会,并首次在联合国舞台发表演讲,做出了设立南南合作基金、向最不发达国家提供援助、设立常备维和部队等承诺,演讲多次被掌声打断。演讲完毕后,二三十位外国元首在走廊里排队与习近平握手,蔚为壮观,这是第一次有国家元首排队等待与另一位国家元首握手。习近平的演讲及中国的一贯立场,也凸显了联合国这个舞台对于中国外交的重要性,在很长一起个时期里它与第三世界国家共同构成中国外交的两大基石,尽管中国直到1971年才重返联合国,并且重返之路并不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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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9月28日习近平在联合国大会演讲

1949年中共建政,次年第5届联合国大会上老大哥苏联与印度就提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取代中华民国拥有中国在联合国席位的议案,被美国等否决。需要指出的是,根据联合国宪章接受新成员加入,需要安理会的推荐,也就是需要安理会投票通过,当时占有常任理事国席位的中华民国拥有否决权,1955年蒙古加入联合国就被中华民国一票否决,这是它26年常任理事国生涯中唯一一次行使否决权。不过,中华人民共和国重返联合国官方的表述是恢复合法席位,是恢复不是加入,中华民国虽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也无权否定,一旦联合国大会半数同意,它也只能卷铺盖走人。

第5届联合国大会后,每一届联大都会有国家提出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席位的议案,当然都在美国等的支持下被否决或搁置。为应对这一情况,1951年第6届联大美国先发制人,授意泰国提出搁置议案:不将中华人民共和国代表权议案列入议程;该届大会会期内不讨论所有关于拒绝中华民国代表出席,或允许中华人民共和国代表出席的议案。从1952年开始,每年美国不再授意他国,而是亲自上阵提出搁置议案,当然每次都得逞了。所谓搁置议案,也可以避免某些盟国的尴尬,比如西方第一个承认中共政权的英国,直接否决恢复中国席位的议案,会影响邦交,换成搁置就缓和多了。
不过,随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外影响扩大,输出革命、大力援助亚非拉国家,与西方国家关系改善,1960年的第15届联大上美国搁置议案仅以42票赞成、34票反对、22票弃权险胜,其中非洲新兴国家大多弃权。老一套办法有玩不转的危险,新总统肯尼迪刚上台,新人新气象,打算换一种玩法。1961年正巧蒙古又一次提出了加入联合国,一起的还有非洲国家毛里塔尼亚,按照中华民国的认知蒙古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入联就意味着承认其独立,必须一票否决,但这又会影响到毛里塔尼亚的入联,毛国背后是有票仓之称的非洲诸国,一旦它们因此联合起来支持中共,中华民国在联合国的席位就危险了。经过权衡,保留联合国这样一个舞台对中华民国更为重要,不得已在蒙古入联问题上妥协了。美国在中国代表权问题上,也玩出了新花样,先是提出了“两个中国”的安排,中华人民共和国与中华民国都进入联合国,一方面是希望因此造成中共拒绝两个中国,从而拒绝以此重返联合国,形成新的僵持局面,保障中华民国的席位;另一方面,中共接受则事实上形成了两个中国局面,台湾当局就有了合法的国际地位,台海两岸问题就不是一个国内问题而是一个国际问题,更利于插手,变数更大。然而,美国“好意”不但被中共拒绝也被蒋介石拒绝,双方都咬定绝不考虑任何形式的两个中国,形成僵局。继而,美国提出议案将中国代表权问题定性为重要问题,对于重要问题需要联合国大会三分之二的会员国同意才算通过,大大提高了中共重返联合国的门槛。

如此这般,中华民国在联合国又待了十年,一个台海两岸此消彼长的十年。十年里,大批民族国家获得独立加入联合国,欧洲成立了欧共体意图摆脱两级格局,中国的朋友遍及世界,就连美国国务卿基辛格也在1971年秘密访问了中国,中华民国的外交空间萎缩得厉害。这一年的联大轮值主席是印度尼西亚外交部长马利克,在上任之前他就通过旅居澳门的友人司徒眉生与中共取得联系,探询其对加入联合国的态度。但因为文革及“九一三”事件引起的混乱,中共并未给予明确的答复。不过,马利克最后向司徒眉生表示,虽然印尼政府对中国重返联合国态度消极,但他作为联大主席,将会尽可能在主席职权内帮助中国。
1971年第26届联大上,美国再一次提出议案将中国代表权问题列为重要问题,阿尔巴尼亚、阿尔及利亚等23国提出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席位驱逐中华民国代表的议案。10月25日下午,表决阿尔巴尼亚、阿尔及利亚等23国提案时,沙特代表首先动议将提案推迟一天表决,以为中华民国争取时间,巴基斯坦代表当即表示反对。大会主席马利克裁定立即就沙特提案进行表决,提案被否决。随后,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老布什提出第二个动议,要求先行表决美国提出的重要问题议案。大会通过了这一动议,美国代表团击掌庆贺,料想议案表决会延续十年来的胜利。55票赞成、59票反对、15票弃权,除卢森堡、葡萄牙和希腊外,美国所有的北约盟友都投了反对票或弃权票,议案以4票之差被否决,会场气氛顿时一片安静,继而掌声响起,持续达两分钟。按照“汉贼不两立”的原则,中华民国外长周书楷声称,“既然联合国已经自行破坏了宪章,‘中华民国’代表团为此表示抗议,不再参加联合国大会的任何议程。”离开了会场。

屋漏偏逢连阴雨,紧接着,突尼斯代表宣布撤回反对恢复中共席位的修正案,转而支持恢复中共席位。继而,中国与比利时在各自首都宣布建交的消息传入会场,又引发一阵议论。此时,沙特又提出就其两个中国代表权的提案进行逐项表决,由于表决过程冗长重复,提案又没有获得多数国家支持。在索马里代表的呼吁下,沙特撤回了修正案。

最后,表决23国提案时,美国为保全中华民国颜面,进行最后一搏,提出修正案要求删除“立即把蒋介石的代表从联合国组织及所属一切机构中所非法占据的席位上驱逐出去”的内容。塞内加尔也提出,对“驱逐”一条另外表决。此时,大会主席马利克裁定23国议案表决已经开始,两国的修正动议均不再被接受。又是一般争论,76票赞成、35票反对、17票弃权,23国提案获得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取代中华民国获得联合国席位,中华民国被驱逐出联合国,欧美主要国家仅美国、澳大利亚、日本反对。中共的重返联合国,一方面是世界形势大势所趋,中苏美国际大三角的中一员长期缺席联合国会影响联合国的威信,也符合多元化的趋势;另一方面,长期为人诟病的对外金援也不可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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