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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人在纽约 美国梦又有多少人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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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在美国纽约讨生活的华人,开始的时候不仅要面临语言上的困难,还有可能受到种族歧视。但是,要想实现自己的美国,就不要做“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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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街道

据网易介绍,“如果你爱他,就把他送到纽约,因为那里是天堂。如果你恨他,就把他送到纽约,因为那里是地狱。”22年前,因为一部《北京人在纽约》,这句话曾红遍了中国的大街小巷。美国对于许多中国人来说,它是一块遥远陌生而富足的土地,他们相信那里有无数的好机会。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他们不惜付出极大的代价。就在今天,仍有众多和剧中男主角王启明一样的“追梦者”来到纽约坚持着、奋斗着。

餐车上的老谢

老谢是洛阳孟津人,未出国之前,他的主业是修摩托车兼卖摩托车。2011年春节前后,在朋友帮助下,远赴纽约务工。虽然拥有高中学历,但一切对他来说,何止是万事开头难。

来美国两年,老谢先后辗转几个州,跟着工程队做过装修,在中餐馆里学过厨艺,终于在47岁这年在纽约“自立门户”:在流动餐车上开起了专属于他的“中国西北名吃”。来往的学生和教职工是主要顾客。

老谢的餐车是向同乡租来的,每月租金两千美元。每两年缴纳一次的餐车执照更新费目前也由他承担,约一万八千美元。再加上销售税、餐车维护费、燃油费和食材等七七八八算下来,每月成本将近四千美元。

尽管成本不低,但老谢的菜单定价并不高:肉夹馍3美元一个,凉皮5美元一盒。这在寸土寸金的曼哈顿堪称物美价廉。谢云峰说,他每天上午9点半从住所法拉盛出发,11点左右赶到哥伦比亚大学门前,晚上8点或8点半回家。除星期五休息一天,天天出摊。
据统计,纽约市共有约两万名街头摊贩,半数以上都没有合法的营业执照。他们中绝大部分是移民和有色人种,还有许多退役军人。他们用低廉的价格吸引顾客,仅赚取微薄的利润,以求养家糊口。自上世纪九十年代起,纽约严格控制街头摊贩的执照数量,目前限定为3,100个,拥有执照的人可以把餐车租给别人,无证者面临被逮捕或罚款的风险。

老谢不会说英文,只能听懂one、two、three,连four都听不懂,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的生意安稳兴隆。实惠的价格和家乡的味道为老谢赢得了许多“回头客”,他们大多是哥大的中国留学生。“生意好的时候,一天能卖出一百多个肉夹馍。”老谢不无自豪地说,但他也否认了网上流传的“日赚八百美金”的说法。他说自己还欠着两万多元外债。

老谢的辛酸也许只有他自己懂。小店刚开张时,他几乎一句英语也不会说,偶尔与外国顾客沟通困难,他只能向中国留学生求助。他还曾经因为违反了几项管理规定,一次性被罚款1,000美元。

如今老谢基本熬出了头。虽然口语还不行,但顾客说想买啥,他说自己都能听得懂;他租住在法拉盛,那儿是比China Town还大的中国城,在这里,他结识了很多中国朋友,异乡的生活终于不再孤寂。现在老谢也有了自己的爱车,是一辆白色现代。

踌躇满志的老谢并不满足于这些,拥有精明商业头脑的他还有一个更大的野心,统一餐车标志,像肯德基一样开连锁店,“将来把餐车开到纽约每一个大学门口”。目前除现在经营的这台餐车外,他已经租下了另一台餐车,马上将参与经营。

华尔街上的中国女孩

华尔街各大投资银行的主要业务在于帮助企业和政府发行证券,协助投资者购买证券,管理金融资产,进行证券交易,和为客户提供金融咨询服务。投资银行核心部门的金融分析师不仅要精通金融分析、经济运算,还要有独特的投资眼光和风险评估能力。

在华尔街著名的某公司(Merrill Lynch)金融部,有这样一个中国女孩,她在不到30岁的年龄,以7年的工作经验和相匹配的高学历与世界金融精英同台竞技,演绎着精彩的“曼哈顿之梦”----她的名字叫吴晨颍。

吴晨颍出生在中国上海,7岁时随父母来到美国纽约,那时她一句英文也不会说。吴晨颍在中学毕业后考进了著名的斯坦文森高中,之后又进入哥伦比亚大学工业工程专业学习。
毕业后进入华尔街JP摩根大通银行,工程学士学历的优势在于精通数学,这在投资运算的时候很有优势。但是,仅仅如此是不够的。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吴晨颍利用摩根大通银行派她到英国伦敦工作的两年时间,白天全职工作,晚上则到著名的伦敦商学院攻读金融硕士学位。

两年后,她不仅积累了工作经验,在教育背景上也上了一个新台阶,当她回到纽约的时候,已经能够独挡一面了。2006年,因为工作出色,她被提升为公司副总裁职位。在加入这个证券后,吴晨颍开始负责全球贷款担保证券(CDO)的相关业务。

吴晨颍说:“在纽约投资银行的金融部门工作,很多时候压力很大,开始两年我每个星期的工作时间是90个小时。但是在这样的职位上,除了不懈的敬业和努力,更要有面对风险的意识。”除了在公司做好金融工程师的工作,吴晨颍也曾“临危授命”赴亚洲和终端客户谈判,并做成了10亿美元的生意。

吴晨颍说:“华尔街投资银行的工作就是这样充满挑战。对于很多人来说,做两年、三年就是极限,因为实在劳心劳力。特别对于女孩子,大学刚毕业那会儿我在业内还有不少好朋友,但是现在,因为家庭、健康等原因,她们都纷纷离开这一行业,我是唯一坚持到现在的人。对我而言,我喜欢这个工作,而且我的家人、男友也给了我很多支持,我会继续下去。”

吴晨颍说:“虽然已经到美国20多年,但是我的中国文化传统没有变。我希望自己做好,给中国人争气。”

在纽约谋生的凤姐

从连续发表一系列雷人言论,招来一片口诛笔伐,几无立椎之地,到2010年突然间远走美国纽约,消失在公众的视野中,罗玉凤完成了命运的华丽逆袭。

在抵达纽约后的4年中,罗玉凤辗转于多家美甲店打工谋生,直至2014年12月。目前,“凤姐”还没有获得美国绿卡,但有临时居留身份、工卡和工作许可。

在刚工作前两年,她一直在布鲁克林黑人区工作,一周工作六天,一天工作12小时,没有底薪,但是每做一个客人有8元的提成。一天做10个客人有80块钱的提成。再加小费啥的,一天有100块钱,忙的店有120块钱,就是比较累。老板和客人的脾气都不太好。但这样的生活水平,罗玉凤已经感到比较满意。因为她在此前还遭受过更加难挨的生活。
比如,她最开始找工作时常常被美甲店拒之门外;终于找到一家愿意让她来上班,但刚入职的时候,她交了100美元的学费,在指甲店呆了半个月没有收入,而且只能在自己手指上涂指甲油练习。即使被店主克扣小费,对于罗玉凤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甚至由于吃饭时间不固定她还一度患上胃病。

美国的美甲行业种族歧视是普遍存在的。韩裔的美甲工作者是这个行业的“顶端”,他们或者是老板,或者是本身的专业素质相对较高;而印度裔、中国福建的一些美甲从业者,则是这个行业中最受歧视和压迫的人。他们大多数受教育程度比较低,有的甚至是偷渡来到美国,所以工作时常受到刁难。

罗玉凤知道华裔的美甲师肯定比不上韩裔的受优待,对这里的种族歧视也深有感受,但她说:“我从小身世坎坷,出身卑微,被歧视和辱骂的情况一直存在。指甲业的工作跟我做过的其他工作相比还算不错,因为它给了我留在纽约的机会。”

罗玉凤认为,在餐厅刷盘子等工作,不能让她在工作之余背单词、练英语,所以她选择了做美甲,她还说她也喜欢给客人涂指甲油和拔眉毛,“她们漂亮了开心了我也开心”。而且,罗玉凤心里还存在着一个“老板梦”,她觉得三五年之后,也许她也能攒上几万块钱,开一家美甲店,自己当老板。

目前,罗玉凤住在纽约皇后区一个只有七八平米的房间里,与他人共用厨房厕所。不过,除了生活费之外,她没有任何存款。

罗玉凤说,她在30岁之后开始反省自己的生活,也意识到做美甲行业不是一个终身适合的职业,所以她在考虑去一所语言学校,然后争取再上一个美国的大学,拿一张大学的毕业证书。她会在美国结婚、居留,不再回国,像其他国人一样继续坚持自己的美国梦。

有“美国梦”的人很多,但为了它去努力的人又有多少呢?切勿做“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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