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8月29日晚,沪杭高速嘉兴路段,胡歌与女助手张冕乘坐的现代旅行车与一辆厢式货车发生追尾碰撞,助手抢救无效身亡,胡歌右眼重伤。

此后,胡歌四天内经历两次全身麻醉的手术,脸和脖子加起来缝了100多针,一直在香港静养恢复。在这段时间里,胡歌除了积极养伤之外,也努力想重新振作起来,让生活充实、让心情轻松,于是胡歌选择了书写心情、流诸笔端的方式。

从2006年10月25日到2007年2月21日,胡歌在《南都娱乐周刊》上一共发表了十五篇专栏文章。那么这些文字可以看出胡歌怎样的精神状态呢?

走进胡歌真实内心的十五篇心情自白
第一篇专栏文章的标题是《照镜子》,胡歌已经很现实地把这个事业的核心问题放到了读者的面前。在车祸里捡回了一条命,然而脸部撞击重伤,颜值可能被毁,这对于艺人来说无异于是灾难。

在这篇文章里,胡歌写道:
车祸创伤了我的容貌,也冲击了我的内心,每次当我战战兢兢拿起镜子的时候,我都渴望能在镜子里寻找到勇气和力量。镜子的语言简洁而充满了智能,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够让我真正重新站立,如果皮囊难以修复,就用思想去填满它吧。
----《照镜子》
可以看到,因为车祸后遗症胡歌已经为自己选择了一条全新的道路,不靠颜值、不当偶像,而是希望凭借思想和内涵去重新定位自己。
这一起恶性交通事故改变了胡歌的人生,把胡歌推到了生死这个沉重话题面前……
所以胡歌在这段人生低谷里,已经陷入了对许多重大哲学问题的思考,“灵魂”和“躯壳”这些抽象概念出现在他第二篇专栏中。

猛烈的撞击把我的灵魂从驱壳中抛了出来,他唤醒了奄奄一息的驱壳,给了它的机会。他并没有马上回去,独自在陌生的空间徒步徘徊,浮游在半空注视它安静的沉睡,穿插在梦里追寻他的身影……日复一日,他终于停下来,却失去了方向。
----《在流浪》

《到达彼岸》是献给在车祸中去世的助手,这一篇悼文让胡歌再次陷入了无名的哀伤。胡歌接受了人生无常这回事,也相信有一个看不见的极乐世界叫彼岸,但哪里是怎样一个地方却没有答案。
《秋意浓》承接了之前两篇悼念逝者的感伤情绪,这篇专栏字里行间渗透着悲伤的气息。
这些天,香港细雨绵绵不断。临窗望去,灰暗的天空下,是一座正在哭泣的城市。关上窗户,水汽迅速地爬上了玻璃,我看不清窗外,却感受到了另一个世界的冰凉。

之后《无能为力的一天》一文(没有截图)中,胡歌选择了去读古诗,在故人的精神世界里寻找生命的力量----
还是读读李白的唐诗吧:“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无能为力的一天》

《迫害了一百头猪》是胡歌在十五篇专栏里为数不多的、能摆脱悲观情绪的生活小品文,这一篇趣味盈然的文章里详细记述了如何烹饪美食----猪蹄的过程,读罢让人忍俊不禁。
比如----
车祸意外发生后,吾每餐均以猪蹄为主食。至今三月有余,若以四个猪蹄为一头猪计,那么在下迫害的猪公数量不下百头。
宣传画上有一头可爱的猪小弟向你挥手致意。第一眼看到那小弟这般可爱便不忍心吃它,不过转念想来,如此招揽顾客食其同伴乃出卖朋友的不义之徒,我便打着“清猪圈,平猪愤”的名号掏钱了。
(去毛)可那猪毛又细又滑,甚为辛苦。着急了就用牙啃,效果出奇得好,但亲吻猪脚的概率太高,很快放弃。
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过外国人吃肉的习惯,他们屠宰牲口一般都是用电击,为的是保存血水不让营养流失,可以理解他们吃着带腥的肉换来的是自己身上浓浓的体味,由此也可以猜测他们体毛胜于亚洲人的原因。

最后,胡歌通过烹饪猪蹄悟出了疗伤的真谛----
对我而言,治疤痕,如烹猪蹄,必须经过一个小火慢炖得阶段,须遵循医嘱,耐心等待。所谓疤痕不愈,猪蹄不断,漫漫长路,袅袅炊烟。
----《迫害了一百头猪》
《听马一声长嘶,我如释重负》写了伤口拆线的经历。

这篇把拆线过程中难忍的疼痛描述得绘声绘色的文章里,胡歌是这样描述那一刻的内心世界----
我左手握着右手,上牙咬着下牙,脑中浮现的是关云长拔毒箭刮白骨煮酒对弈,谈笑风生的场景,又想到刘伯承无麻醉眼中取弹片的故事,顿时觉得自己也是个了不起的英雄人物,将被后人歌颂敬仰。可是没料到眼前立刻又闪现出《大话西游》里周星驰咬着木棍,叉开双腿被众人践踏的画面,霎时一行热泪从眼角滑落。
----《听马一声长嘶,我如释重负》

没想到胡歌在痛到不能忍的时候想到的是这样一个搞笑场面

野兽君强烈建议胡歌可以想想星爷另一个经典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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