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性骚扰令本该纯洁的校园蒙上了一层阴影。台湾影片《不能说的夏天》中讲述的正式这样的悲惨故事,虽然施暴者李教授受到惩罚,导演也给白白安排了一个得到新生的结局。但影片之外,现实中的校园性骚扰事件却并未停止上演。如何才能斩断大学校园性骚扰之手?

性骚扰事件令原本纯洁的校园蒙上了一层阴影
《中国青年报》的一篇文章称,遗憾的是,校园性侵案的调查和取证面临重重困难。高校是一个封闭的利益圈,不管是在取证还是定罪上,都会有很大难度。大多数受害者没有证据意识,如果施暴者死不承认,又缺少直接证据,仅凭被害人的陈述,很难定罪。此外,中国校园性骚扰在罪名的认定上也存在空白。《妇女权益保障法》虽然首次规定禁止性骚扰,但对性骚扰却缺少进一步的法律解释。是否自愿,无法从被害人有没有激烈反抗来断定。
早前网民“汀洋”、“青春大篷车”举报吴春明,称其利用发表论文、保研等机会,诱奸及性骚扰女学生。这一事件曾在中国引发瞩目。由256位来自国内外高校教师、学者和学生参与联署的两封公开信,分别被寄给厦门大学校长朱崇实和教育部部长袁贵仁。该联名信呼吁彻查厦大性骚扰事件,建议教育部以此事为契机,制定出台《高等教育学校性骚扰防治管理办法》。
信中写道,“媒体介入前,其中某几位当事人早已通过组织途径进行投诉,但并没有得到重视与处理,其原因是中国国内高校目前并未建立相应管理机制,导致接到举报的相关负责人对于此类事件采取息事宁人的态度。”
解决校园性骚扰问题,还是要从内部做起。学校是一个自成体系的组织,外部人士很难介入,因此,高校防止性骚扰的组织应该设置在高校,这也有利于学校加强内部监督。如果没有学校对自身进行监督的话,哪怕最后诉讼至法庭,相关取证也很不容易。
查阅美国、香港、台湾等高校性骚扰防范政策与处理方法发现,不少大学都向师生提供了完善的受理投诉和处理机制。
以美国密歇根大学为例,该校出台了性骚扰防范政策与处理指南,设置学生纠纷调解办公室专门受理,同时,对提出这类申诉的人员以及参与调查的人员予以保护,保证其不会因为相关行为受到打击报复。
“在国外的高校,当行政人员升迁,或者新生入学时,学校都会对他们展开一个反歧视、反骚扰的入学或入职教育。接到学生、老师的投诉,也会有专门的机构受理,然后展开调查。若是上升到需要司法机关介入的情况,他们前期的记录和调查,也可以作为证据。” 华南理工大学性别研究中心负责人、副教授李昀说道。
“但目前,中国还没有哪所高校设置了此类反骚扰机构。”李昀说道,一些学生想投诉,甚至还会遭遇投诉无门的尴尬。
也因此,李昀建议,在学校内部,可以由校长牵头成立一个委员会,找学校里进行相关研究或类似研究的老师加入。为了防止学校内部相互包庇,还可以邀请一到两个家长代表参与监督。
“也许,在中国这样一个强调人际关系的社会环境下,在校园内部设置一个这样的机构的确不太容易。” 李昀说,“但有些事情,并不能因为不太容易就不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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