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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南海博弈:习近平捷足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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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奥巴马发布指令,允许美军进入中国南海岛礁12海里以内水域当天,曾公布奥巴马11月亚太“峰会之旅”。不过,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奥巴马到访亚太之前,将于11月5日至7日访问越南和新加坡。这两个国家在亚太事务中有一定的参与度和话语权,尤其是越南直接关系到南海争端。分析认为,习近平访问这两个国家有助于提前化解东南亚国家对中国的疑虑,破除美国接下来“拉帮结伙”、挑战中国南海主权的企图。

从外交安排来看,习近平对越南的访问是对越共书记阮富仲年中访华的回访;而且,今年适逢中越建交65周年,习近平上任以来首次访问越南,意义重大。这也是中国国家主席时隔10年再次访问越南。新加坡现在是东盟-中国关系的协调国,今年也是中新建交25周年。

白宫称,奥巴马将于11月14日至22日访问土耳其、菲律宾和马来西亚,分别参加“二十国集团”(G20)领导人峰会、亚太经合组织峰会(APEC)和东亚峰会及美国-东盟峰会。

越南和新加坡是两个影响力很大的东盟国家,在南海问题上有一定的话语权。习近平访问这两个国家,有助于在涉及南海的问题上强化“双边立场”,以中国设定的步骤和速率开启磋商与谈判,避免美国和其他东盟国家继续以多边立场从中作梗。最重要的是,习近平此访有助于推动“南海行为准则”的谈判。

奥巴马上任以来,非常注重提升美越关系,尤其是两国军事合作在近年升温明显。这一方面有越南当局寻求美国帮助、制衡北京的需要,另一方面也和美国推行亚太再平衡战略有关。今年7月,阮富仲对美国进行了正式访问,时机上是两国关系正常化20周年和越战结束40周年。美国官方当时称,阮富仲到访标志着原来的“敌人”已经变为了“朋友”。不过,按照美方计划,奥巴马本打算今年访问越南,但囿于行程安排,可能要推迟到明年。

其实,习近平这次访问越南和新加坡是中国推行东南亚外交战略的一部分,并不局限于解决南海问题。只不过,在美国和菲律宾等国就南海问题跃跃欲试的架势下,中国领导人这一访问从策略意义上讲有“先发制人”的意味。
海牙常设仲裁法院10月29日发表裁决声明,声称有权受理菲律宾就南海问题对中国提出的诉讼。美国和菲律宾对此表示欢迎,并拍手叫好。这一仲裁背后就有美国的影子。它本身就是美国将南海问题“多变化”、“国际化”的一个缩影。这种手法无法从根本上影响中国意愿和决策。中国外交部称,仲裁庭就管辖权和可受理性问题作出的裁决是无效的,对中方没有拘束力。在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问题上,中国不接受任何强加于中国的方案。

对于奥巴马接下来同中国的南海博弈,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的高级研究员葛来仪提出了五个建议:

第一,在中国与东盟无法达成具有约束力的行为准则的情况下,美国应该鼓励东盟起草自己的行为准则,其中包括降低风险的措施和争端解决机制等。然后,美国同同盟合作,劝说北京签字并贯彻执行;第二,美国应该继续帮助越南、马来西亚和菲律宾强化海事巡防及安全能力,比如海上监控系统,以便起到对华威慑作用;第三,针对中国持续使用“准军事船只”在南海开展的高压手段,美国要准备好利用海军力量等予以应对;第四,美国应该明确、公开声明,划设南海识别区不利于地区稳定,美国不会承认;第五,为了进一步降低中美发生冲突的风险,两国军方应该致力于达成和执行空中相遇通报机制。

无论如何,11月中美就南海问题展开激烈博弈。从美国角度看,奥巴马有可能继续通过多边手法推动南海争端的解决,甚至有可能施压北京在南海填海造陆等行为上有所收敛。但是,从过往美方拉拢东盟未果、提出南海冻结建议遭拒绝,都可以看出,美国无法在南海事务中占据“主导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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