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9年,贾樟柯的剧情片又在中国的大银幕上上映了,早在上半年戛纳电影节收获好评的《山河故人》这一次并没有仅仅墙里开花墙外香。大部分观众对贾樟柯的“回归之作”还是满意的,在豆瓣网、时光网、格瓦拉网等电影评分网站上,《山河故人》的分数都在七八分左右。

母子情是《山河故人》的关键
贾科长也带演员参加多场路演,与观众交流,为影片积攒人气,目前该片票房已超1,900万(1人民币约合0.16美元),超过所有贾樟柯电影票房的总和。而关于“贾科长”这个如此有亲切感和中国特色的称呼,还是源于一次某光碟店老板错把“贾樟柯”叫成了“贾柯樟”,于是贾科长这个谐音昵称就流传了下来。
一直以来,外界对第六代导演极其作品都充满着怀疑,怀疑他们在国内市场的存活能力,怀疑他们作品能否得到大众的接受。如贾樟柯所说“每一次发片,媒体异常关心此类电影的票房数字,并喜欢提前宣判‘第六代’电影的死刑……在发片前就宣布这些电影票房惨败”。越是在外国电影节获奖的作品,回到国内反而会被打上“揭中国疮疤”“丑化中国人”“看不懂”“闷”的标签。于是,第六代导演中获得大奖最多的贾樟柯就成为了讨好外国人的投机分子,嗯,还是个群体中的“典型”。
贾樟柯9年前的威尼斯金狮作品《三峡好人》大陆票房只有200万,张元、王小帅、娄烨、王全安等其他第六代导演能在大陆公映的电影票房更是寥寥,再加上审查上的处处限制,电影局领导找谈话,更别提一不小心就会被禁拍5年,当然还有被禁2次的,那就是10年,而一个导演的职业生涯有几年呢。
于是2010年在王小帅《日照重庆》上映之前,外界集中开火怀疑这些艺术电影的存活能力,称“第六代”即将崩溃,结果贾科长感性了一回,写了一篇文章《我不相信,你能猜对我们的结局》来倔强回应。
其实,贾樟柯在第六代中已然是一个很贴近大众的导演了,他时不时为杂志写篇文章,为知名品牌拍个广告,经常发微博聊家常,电影中的故事性也蛮强的,这次还为了宣传跑路演,不能因为得奖多,就对他有偏见。
《山河故人》有着感性的片名,每个镜头都充满着情感。在第一个时间段,三角恋的故事,若是偶像剧,那一定是霸道总裁跟穷小子争夺傻白甜,但是在贾樟柯的镜头里只能是暴发户与矿工,画风写实绝不让你幻想,只让你感伤。虽然电影中的几个人物都代表着中国社会中的某个群体,但这并不是简单的符号化,情节与镜头依然能带着观众进入电影中的世界。
山西汾阳是贾樟柯身上最鲜明的元素,没有哪一个导演的籍贯是如此被众人所知吧,贾樟柯每部电影中都有着山西元素,给大家脑海中植入了贾樟柯等于山西的内容,也让家乡人尤其为贾樟柯捧场。他的电影里从来都充满着身边的底层社会的小人物,而这些人物早年间与观影群体没有一点重合之处,电影不受观众欢迎也可以理解。
《山河故人》中贾樟柯的关注点不再只是底层,其中也有了土豪、留学生、海外华人这类中产人士,还有反腐、忘年恋元素,但依然不忘将社会民生与时代洪流当作背景。
如果非要说贾樟柯们是在用自己的电影来讨好外国人,不如说外国人正是看重的此类电影中的情感,外国观众不受国内的舆论影响,而且早已形成良好的观影习惯与审美,自然可以更加投入到电影中去。
在400亿票房的时代,1,900万微乎其微,但在中国电影市场越来越大的时候,艺术片的空间如果越来越多,让更多的人在大银幕上看到,也是圆了这些导演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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