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越方的邀请,中共领导人习近平在11月5日至6日对越南进行访问。这是习近平担任中国最高领导人以来首次访问越南,而且中越高层领导人这三年期间七次互访,可谓互动频繁。

越共总书记阮富仲欢迎习近平访越
一方面此次习近平访问又适逢中越建交65周年,可见其选择在这个时间点访越,意味深长。另一方面,在杯斛交错和微笑握手背后发生的很多事不会对外界公开,而且加之越南领导人换届的不确定性背景下,习近平访越外交举措更引发外界关注。有政经观察者指出,实际上习近平访越是在南海局势紧张的背景之下进行的,而且中国有意将越南视为东南亚战略支点;其二,对于越共可能会“变色”的境况下,中国态度则变得尤为重要。
东南亚战略支点
对于“战略支点国家”,国际关系理论并没有准确和公认的界定。战略支点国家在现有国际关系理论中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关注,也没有获得有效的解释,但它确实是国家关系中十分重要的存在。譬如英国在战后长期是美国在欧洲的战略支点;以色列和沙特阿拉伯是美国在中东地区的战略支点等等。
有观察者称,中越双方政治上互有所需,而且亦是形态具有难以割舍的根深蒂固历史联系,从这角度而言,越南确实中国在东南亚的一个支点型伙伴。
况且这一年多时间,中越两国高层往来密切频繁。特别是去年5月,正值中越海上冲突以及越南反华游行的高潮期,为了缓和矛盾,越南主动示好,派出了国家股主席阮氏缘参加亚信峰会,并与习近平握手,这至少在礼仪和表面上缓和了双方之间的紧张关系。
这次习近平访问越南,邀请方是两个人,越共总书记阮富仲和越南国家主席张金创,此访也被视为是阮富仲访华的回访。两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在半年的时间里,互相访问对方国家较为罕见。这也能看出中国对发展越南关系的重视程度。
有分析人士指出,一年半前中国在南海有争议水域“挑战性停泊钻井台”引发两个共产当国家激烈争执后,越南与美国的关系则迅速升温,而越南民间对中国的反感情绪也有所增长。
所以此次习近平访越时机恰好,不但提供了让双方修补关系的机会,也在越南高层换届前给越南未来的掌权派传递一个信号。因为终归而至,中国方面可能希望越南政坛的亲派势力有所减弱。
越南“骑墙”式外交
不能否认过去的18个月来,越南的国际环境发生了显著的变化。首先是越南与欧盟签署了贸易协定,并加入了美国牵头的跨太平洋伙伴关系战略协定,韩国大企业在越南的投资大幅增加,日本和美国则向越南的海岸卫队提供舰船和训练。再者,俄国方面则是向越南交付了更多潜水艇,并允许越南使用俄国设计自行生产毒蜘蛛级轻型导弹舰。从这些外交活动可见越南的经济发展是稳序前进的,而且另一方面又能看到越南对中国海上扩张做出了一些军事措施。
正值南海局势紧张的背景之下,估计越南领导人很有可能会向访越的习近平提出一些十分重要的问题,双方将澄清各自的一些疑虑,再次重申各自的立场。有分析认为,考虑到美越关系在不断密切,中美在南海的角力可能会对中越对话产生影响。所以越南别无选择,必须制定有效的中国政策。
然而还有一方面不能忽略的背景即是,明年则是越南的大选的换届之年,阮富仲要面对本国政府的更迭。而且很多迹象表明,越共对社会的管理呈现弱化的趋势。去年5月反华游行就是一例。
外还有越南的退休高官也经常“妄议中央”,越南媒体也会添油加醋,使得西方甚至开始猜测越共何时变色,以至于中国研究越南的相关专家学者在非公场合对此也忧心忡忡,认为倘若越南变色一旦成真,对中国的影响不言而喻。
忌惮“变色”?
众所周知,是社会主义这层传统友谊将中国与越南的关系再次紧密的联系起来。虽然近两年来,中越之间高层互动频繁,但是越南方面却在某些方面并不纯洁。它除了需要中国帮越共度过内部危机以外,还想从中国手中撬动南海利益,以便搅动东南亚局势。
而且明年即是越南大选换届之年,对于越南是否会变色成为议论焦点,而且越南体制与中国不同,总理阮晋勇的强势在越南政坛一家独大。并在越南特有的北南分摊固定的原则下,阮晋勇已然被越南国内称为“右派共主”,加之早些前阮晋勇对外豪言放话称要“去社会主义”,在一定程度上引起中国方面关注。
再加上阮晋勇“亲美反华”的立场,倘若真在明年大选之后执政越南,那么中国更应该加以重视。此外,有学者认为,习近平访越外交之举,是以“意识形态”逼迫越南防止“变色”。对诸如此类的观点,外界大可不必在意。
因为一方面中国在经历毛泽东时期的意识形态外交后,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早已打破了意识形态作为中国划分敌友的标准资格;邓小平的“不去计较社会制度和意识形态差别”的指示更是将国家利益为上的实用主义外交阐述的淋漓尽致。
另一方面,中国现今已将维护国家利益则是外交战略的首要目标,倘若中国将是以牺牲南海利益为代价,换取越南不变色的话,实属无稽之谈。中国已经初步取得成功,无论是从制度还是理论的自信都已初步建立。除了国家利益,没有任何因素应该影响中国的外交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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