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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如何防止恐怖主义的“越反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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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俄航客机遭袭并造成大量人员死亡后仅半个月,法国巴黎的街头喋血,再次向世人昭示了恐怖主义的嚣张气焰,同时,全世界也都将矛头指向了伊斯兰国。不少人疾呼,全人类都应向恐怖主义宣战,还有人提出,世界应像建立反法西斯同盟那样建立反恐统一战线,将恐怖主义彻底铲除。但不容忽视的是,恐怖主义的“越反越恐”已让不少国家丧失信心。虽然恐袭后法国在较快时间就对伊斯兰国展开了军事打击,但不少人仍对此次军事行动能取得多大效果抱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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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恐袭案引发人们对恐怖主义“越反越恐”的焦虑

毫无疑问,建立反恐的统一战线是消灭伊斯兰国问题的一大途径。从俄罗斯到法国已经证明,某些国家的单方面反恐非但不能将恐怖主义完全消灭,甚至还会遭到恐怖主义变本加厉的反咬,从而使某些国家陷入无穷无尽的恐袭纠缠之中。这种形势也就表明反恐不能再是一国一域之事,既然恐怖主义已成为全人类公敌,那么这就不应再停留在口号上,建立反恐统一战线势在必行。在这种情况下,对恐怖主义的纵容也是人类现代文明之耻,任何国家都不应再抱有侥幸或观望态度,各国应摒弃成见,不能利用恐怖主义作为大国博弈和角力的工具。

时下各国反恐不力很大程度上正是由于无法形成合力的统一战线,各自为政。而且,这并非仅仅是指的军事行动上的统一合力,更多的是指政策、理念、战略包括法制层面的合力。事实表明单纯军事上的行动难以将恐怖主义彻底剿灭。早在一年多之前,即2014年9月,美国就组建了一个包括英、法等54个国家和欧盟、北约以及阿盟等地区组织在内的国际联盟,对“伊斯兰国”进行打击。其中法国最为积极。但是一年多来所呈现的,不是恐怖主义的收敛更非绝迹,而是愈加猖獗以及不断反击。在这种情形下,各国理应对反恐策略做出反思。
面对各种恐怖主义,虽然欧洲各国纷纷制定和实施了系列反恐政策,强调要一致努力加强应对国内恐怖主义,但直到现在,反恐策略上任然表现出政治驱动的短期策略行为,一个长期的国家间反恐体系还没有建立起来。欧洲国家的反恐依然建立在国家主权的范围内,但各国面临的反恐形势不同,因而重视程度不同,甚至,部分国家还各怀鬼胎另有打算。尽管有政府间的浅层国际合作,但无论是反恐的立法、机构,还是反恐组织、机制的运行,依然属于民族国家政治主权的范畴,再加上一些国家难以做到真正的齐心合力,这就使得反恐的国际合作缺乏深层合作的空间。

一方面,显示对恐怖主义的不畏惧不妥协并积极构建反恐统一战线大有必要。另一方面,从俄航坠机到巴黎惨案,人们不禁再次追问:为什么恐怖主义始终难以铲除并呈现“越反越恐”的现象?恐怖主义产生的根源又是什么?不少人将其归因为西方国家对异域民族宗教歧视、右翼排外势力抬头以及向中东输入民主,应当说,这看起来虽是老调重弹,但正是西方国家长久以来不愿正视这些老调使得自己不断遭受恐怖主义的袭击。

当前,欧洲许多国家右翼排外势力抬头并不断壮大,诸如法国国民阵线、英国独立党、瑞典民主党等右翼组织和政治势力。这些政治势力反对外来移民,认为伊斯兰教民是欧洲最大的威胁,欧洲移民问题已被高度的政治化。近代以来,许多伊斯兰国家成为了欧洲国家的殖民地,现在大批伊斯兰民众都移民到欧洲,目前法国有600万伊斯兰移民,英国有250万。欧洲多国的伊斯兰移民群体,事实上是社会中的边缘群体,在工作、教育、生活等诸方面频遭歧视。就法国来说,法国作为欧洲最大的穆斯林聚居地,针对穆斯林的右翼势力的抬头和不断壮大,势必要引起“伊斯兰国”极端组织的仇恨和报复。据美国《华盛顿邮报》报道,目前有1100多名法国人参与各种极端组织,还在法国形成了一定的“营地”,这不仅是对法国构成的潜在威胁,也是对法国构成的直接威胁。

同时,恐怖主义的滋生蔓延反映的也正是一些西方国家在中东强制性民主植入政策的失败。不管西方国家出于何种目的和利益欲对中东进行民主化改造,事实表明,以强力推行西式民主价值观会造成中东社会的强烈反弹。一直以来,以英法为代表的欧洲国家强行在中东推广自己的民主价值观,但这些做法并没有给这些国家带来安宁。西方国家在打破中东社会旧秩序后,却难以建立新秩序。而中东世俗政权的倒台,反使极端组织“伊斯兰国”异军突起,使这些国家陷入一片失序之中,战争、战乱不断,民众更加困苦,成为“发生在欧洲街头的恐怖主义的孵化器”。中东、非洲等地的政治生态没有得到明显的改善,这些地区长期以来的民族冲突、宗教冲突和地区冲突始终未能有效化解,这些地区国家内部和国家之间的矛盾重重,不断激化。社会贫富差距不断拉大、失业率居高不下、家族统治、官员腐败等问题都为恐怖主义提供了滋生的温床。
所以,在构建反恐统一战线、强力打击恐怖组织的同时,如何调整本国民族宗教政策以及正确对待中东文明与西式民主的联系与冲突,是任何面临恐怖主义威胁的国家都必须再次冷静理性地思考的问题。打击恐怖主义是一个长期而艰巨的任务,欧洲本土的恐怖主义在未来一段时间有更加猖獗、愈演愈烈的趋势,欧洲各国应加强警惕,反思恐怖主义生成的根源,从政治、经济、社会、宗教等方面展开“标本兼治”,才能改变恐怖主义“越反越恐”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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