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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定谔的猫:崔永元和转基因谁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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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转基因食品,大家会首先想到这个东西是经过人为改变的,是人造的。然后会问,这个东西对人体究竟有没有危害呢?科学目前没有定论。但是这并不妨碍热心人士和民众对转基因食物抱有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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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前著名主持人崔永元,便是这样一位反对转基因的名人。因为他的努力,崔永元变成了一个汇集各方信息的平台,社会上不少对于转基因食物持有反对态度的人,聚集在了他的周围。于此同时,那些反对他的声音,也汇聚在了崔永元的面前。

食品安全,本来就是一个牵动亿万人生命和健康的事情,在这样的对立下,此话题迅速升温,加之崔永元的名人效应和那张能说会道的名嘴,该话题成为焦点的同时,有了更多的看点。

然而事情的论证环节,出现了问题。转基因食品,最初只是一个科学领域的问题,现在逐渐演变为一个社会、环境和政府信息公开透明的问题。就科学论证来说,转基因食品是否对人体有危害,目前尚不能确定,但是这个问题像是薛定谔的猫。(作者注:薛定谔的猫是奥地利著名物理学家薛定谔提出的一个理想实验,试图阐述宏观尺度是否遵从微观尺度的量子叠加原理的问题,巧妙地把微观放射源和宏观的猫联系起来,以此证明量子力学在宏观状态下的不完备性。)
根据我们的日常经验,一个物体某一时刻,总会处于某个固定的状态。比如说,一个东西在这里或者不在这里,两种状态,必居其一。在微观的量子世界中,情况却有所不同。微观粒子可以处于一种所谓‘叠加态’的状态中,这种状态是不确定的。例如,电子可以同时位于两个不同的地点:A和B,也就是说,电子既在A,又不在A。电子的状态是‘在’和‘不在’,两种状态按一定几率的叠加。电子的这种混合状态,叫做‘叠加态’。量子物理学家薛定谔曾用一只装在盒子里的猫来比喻此种现象:

把一只猫放进一个封闭的盒子里,然后把这个盒子连接到一个装置,其中包含一个原子核和毒气设施。设想这个原子核有50%的可能性发生衰变。衰变时发射出一个粒子,这个粒子将会触发毒气设施,从而杀死这只猫。根据量子力学的原理,未进行观察时,这个原子核处于已衰变和未衰变的叠加态,因此,那只可怜的猫就应该相应地处于‘死’和‘活’ 的叠加态。非死非活,又死又活,状态不确定,直到有人打开盒子观测它。

我们把这种理论应用在转基因食物上,在科学框架以内,目前转基因食物就是一只薛定谔的猫,它有危害还是没有危害,状态不确定,直到有确切的科学观测来给出明明白白的证明,但是可却观测也有局限性。跳过科学论证的框架,转基因食品有没有危害,引起怀疑,属人之常情,大家对陌生的事物都抱有警惕,何况这种陌生的事物密切关乎人类自身的安全和健康。

俗话说,真理越辩越明。前提是需要符合一个预设的理论框架。目前的情况是,崔永元兼用舆论造势和片面的科学论证来试图说服大众,而科学家在舆论造势方面又缺乏崔永元的影响和号召力,况且科学术语不是人人都能看懂理解。

而崔永元之所以能够获得高的支持率,又在于中国在使用转基因食品的时候,缺少公开透明的制度,许多民众对于是否食用了转基因食品,食品的哪个环节添加了转基因材料,并不知情。于是就造成民众某种程度上的恐慌,不管转基因食品有没有危害,不能把我们当作小白鼠来试验吧?

通常,打消大众的疑虑,我们习惯的思维是用某科学来论证说明,打消大家的疑虑。毕竟达尔文进化论普及以后,世界上不少人是唯科学主义的。但就转基因食品来说,科学验证其是否安全方面,目前处于模糊不明的状态,它触碰了科学框架的边缘,变得像一个形而上的哲学问题,这就超出了一般人的理解,有害没害,去问上帝。
所有试图解释转基因的人,只能凭已有经验说话,有限的科学实验来论证,目前没有发生什么问题。这就像中医和许多药品,能够治病,但其具体治病原理尚不明确。转基因食品能够缓解许多地区食品生产的压力,解决全球的粮食问题,但是其后续危害尚不知。

纵观人类历史,聪明的人类遇到过许多薛定谔的猫,农药和化肥的使用,造成了严重的污染和生态体系的改变,但是如今我们依然在农业生产中倚重农药和化肥,因为我们要批量生产和供应食物,来保证人类的生存。同样,抗生素、石油燃料的使用与此类似。好与坏,是并存的,不确定的,具有二象性的。世界上没有形而上学的理想国,有那么一个现实存在,是绝对的好,绝对的不好,我想转基因食物也是如此。

如崔永元者,热心公益,希图通过自己的努力和论证,来证明一件事情不对,精神可嘉,而那些反对他的科学家,自有自己的理论框架,来说明这个东西可以食用。就各国的政府而言,反对不反对,让民众充分表达自己的意见,才是正解,至于你吃不吃转基因食物,在全球化的今天,我们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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