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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日借海盗谋南海 中国何不釜底抽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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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时间12月7日,新加坡国防部长黄永宏(Ng Eng Hen)已与美国国防部部长卡特(Ashton Carter)签订协议,对美国于7日至14日在新加坡首次部署P-8型反潜侦察机表示欢迎。在双方的协议中,“共同打击海盗”这个字眼显得尤为突出。在11月27日美济岛海域发生海盗杀人事件后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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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美日试图“国际化”南海海盗,中国有必要展开海上剿匪活动

环顾南海近年来的局面,海盗在某些海域的猖獗已经成为“国际化”的推手。尤其是在索马里近海,包括中国在内的各国海军都以剿匪为名长期巡逻,甚至建立中继基地。日本开始对南海海域打起“打击海盗”的主意,美国也在大谈“自由航行”之余要和东盟国家“共同打击海盗”,中国是不是该顺势剿匪,加强一下管控的效率了?

美济岛边的枪声

11月27日,一艘越南渔船在中国美济岛附近30海里处遭遇袭击,伴随着一名越南渔民的死亡,暂时风平浪静的南海上空又起了些波澜。此案的细节十分简单:一艘赴南海作业的越南渔船在中国美济岛30海里的仙娥礁处遭一艘菲律宾船只袭击,一人中枪身亡。对此,越方已经提出抗议,要求菲方惩办凶手,抚恤死者。新闻至此虽然已经告一段落,但他正在以这种漫不经心的方式提示读者:南海的海盗问题仍然存在,伴随着日本媒体对其大肆报道,美国军方要人赴新加坡也大谈打击海盗,南海问题的域外国家正对其表示着不相称的热心。

南海海盗对于中国人来说已经是个相对遥远的概念。但这个概念至今还是确实存在的危险。伴随着几条来自越南媒体且容易被误解的消息,外界还是可以嗅出一些南海海盗的踪影来。2015年9月21日,一艘越南渔船在泰国湾作业时遭遇“身穿泰国军警制服”的不明船只人员袭击,造成人员伤亡;11月21日,几艘越南渔船在北部湾中线西侧遭遇不明船只袭击,出现财产损失;加上27日的仙娥礁枪击事件,观察家可以发现伴随着中国加强对九段线内航线的巡航,原先在此跋扈的海盗就退而求其次,避开锋芒转向了边缘区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中国加强反海盗的活动让周边武备松弛的东盟小国海域开始面对海盗旗的威胁。
南海地区并非风平浪静,国际海事局指出,发生在南中国海地区(马六甲海峡及东南亚海域)的海盗袭击事件,仅次于发生在索马里以及亚丁湾。在2009年前,该海域还被认定为是“真空地带”,因而沦为海盗的天堂。有统计显示,仅以2007年至2013年数据为例,南海地区平均每年就发生约150起海盗袭击案。到2014年,这一数字更上升到183起,比上年增加了两成。

比起东南亚诸国近海的海盗横行,由中国实际管控的南海水域却几乎没有发生一起海盗袭击案。中国严控南海水域,令东南亚海盗不敢轻易进入“九段线”实施犯罪。而伴随着中国自2012年后加大对南海的巡查力度,中国在南海地区已经可以依靠定期派遣执法船和战舰巡航南海航道和偏远岛礁等方式确保南海航线上的安全。在中国海军于2008年后在印度洋上积累了反海盗的驱离与拿捕经验后,中国海军在南海上对海盗实施拦截、抓捕的能力由此上升,同时也强化了对海区的掌控能力。这也就成了中国人对南海海盗感觉较浅的缘由。

海上剿匪的中国责任

必须承认,南中国海地区的反海盗机制早就建立起来了。2004年底,东盟与中、日、韩三国就签订了地区反海盗协议,还在2006年于新加坡成立情报分享中心。但是,南海地区岛屿众多,总数达一万多个,海岸线更加漫长,约有8.1万公里。沿岸国家为数不多的反海盗船只,有限的反海盗投入,越来越显得力不从心。而某些域外国家借海盗问题对于南海的介入更使之成为一种弦外之音,这其中最为突出的莫过于日本。

资料显示,1999年10月,一艘日籍商船在南海海域遭海盗劫持后,日本便声称“海盗猖獗严重威胁日本商船和原油进口”,派出海上保安厅官员相继访问越南、新加坡等国,商议定期赴东南亚海域“打击海盗”的计划。2002年2月,载有直升机和重型武器的日本“大型巡视船”就正式驶入东南亚海域。两年之后,日本更积极推进上文所述的的地区反海盗协议通过。伴随着2005年一艘日籍拖船在马六甲遇袭,日本更在2009年6月通过《海盗对策法》,每年四次派兵赴东南亚海域进行“反海盗巡逻”。还频频与东南亚国家海军举行海上联合军事演习,就在2015年5月,日、菲两国还在靠近黄岩岛的马尼拉湾附近举行“反海盗”演习。这一呼声和寻求“南海航行自由”的美国可谓相得益彰。

但是,外界也不难发现,当美国在2014年为了航行自由介入南海后,南海的海盗案件竟不减反增。这其中诡吊就显出几分讽刺。但讽刺之外,域外国家要求借此干预的声音竟越来越强了。对中国来说,此番发生凶案的仙娥礁距刚刚吹填成功,升格为岛的美济礁仅30海里,尽管中国观察家大多表示,美济岛落成后,周边包括仁爱礁、仙娥礁在内的五礁都将在中国掌握之下。但事实证明,此后总会有些挑战中国控制力的意外事件发生。
事实上,中国军方已经有些要人希望在海盗问题上起到点责任。海军的尹卓少将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指出过,在南海“九段线”范围内,中国在执法上必须要承担一定的责任。海军也有执法方面的义务,对海盗,对海上违法活动进行拿捕。尹卓还特别强调在南海加强中国搜救责任区的力量建设和基础设施建设,对保持在南海的存在是非常重要。不难想象,如果在仙娥礁事件发生后,驻扎于美济岛的中国海军能适时出现,抓捕海盗并保护渔民,体现中国打击犯罪的力度与对南海诸岛的实际控制,此案的走向就必将呈现另一种展开。

当下,中国正处在下一步推进海上丝绸之路的过程中,也将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风险、问题和威胁。习近平提出一带一路战略之后,中国海军的护航编队已经取得了很多的成效,但是要想真正落实完善可能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同时总体筹划和领导运筹配合也非常至关重要的。在南海正在成为域外实力借海盗展开活动的空间时,中国既然开始具备条件加以处置,那么一旦时机成熟,北京在南海剿匪而进一步体现存在感的机会也就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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