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2015年3月匈牙利自然博物馆展出的一尊来自中国的千年佛像以来,关于“章公祖师像”的追讨就没有停止过。12月12日,中国律师将携带证据前往荷兰,对被盗肉身像的现持有者荷兰人奥斯卡提起诉讼。跨国官司即将开打,事出有因、迫于无奈,奥斯卡不愿协商返还肉身像,出尔反尔、无理取闹,貌似耍流氓的行为背后有阴谋。

“章公祖师肉身像”在匈牙利展出
新浪博主牛宪锋写到,必须强调,必须无条件归还被盗肉身像,必须粉碎打着肉身像旗号搞的阴谋诡计。原文如下。
肉身像,即“章公祖师像”,是章公坐化后塑成的肉身菩萨。根据对像身所做的CT扫描和内镜检查,这尊坐像是“一具内脏被挖空的人体木乃伊”。肉身像坐垫上有“……人物零丁,香火不兴,灾难屡至,始得本里劝首林章新世兴等,运心抄愿当坊众户宝钞,卜择壬辰年乙巳月壬辰日乙巳时,重塑祖师宝像,装饰一新,祝愿乡间肃静,人物康安,两畅时若,百谷丰成,子孙旺盛……普照堂……流传后代”字样,对应其原属地福建三明大田县吴山乡阳春村普照堂。章公六全祖师,是三明大田县屏山乡人,邻近阳春村,俗名章七三(《洞口章氏族谱》)。按族谱推算,他生活的年代是北宋晚期。圆寂后,他被塑金身,说明他生前是与人为善、福佑乡邻的得道高僧,同时也是一方百姓的祖先而受尊崇,且超越了单纯的佛教信仰。他因此被尊称为祖师,一千年来受香火供养不绝,每逢特定时日,村民都要抬着章公祖师像去各村游神以求保佑和福祉。
1995年,章公祖师像被盗,自此下落不明,此案一直未破。在荷兰乌特勒支大学(Utrecth University),科研人员通过“碳-14同位素放射性定年法”测定一肉身坐像的死亡时间是在公元1022年至1155年之间。其坐垫的年代要比肉身晚300年左右。而通过对遗骨的检测,这位僧人去世时年龄为30至40岁。2015年3月,这尊在匈牙利自然科学博物馆展出的肉身像,被认定为被盗的章公祖师像。
据报道,被盗章公祖师像的持有者、荷兰人奥斯卡最初有归还的意愿,但几经反复最终成为一场自欺欺人的闹剧。第一层面,他在清楚肉身像来源的前提下与中方讨价还价,反倒坐实他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善意持有者,他是确实的窝赃者。中国人一开始都将章公祖师像视作文物,但他是否是文物部门认定的文物呢?或者他原属的普照堂是否是文物保护单位呢?似乎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因为涉及到文物返还的一系列国际公约,甚至探讨中国与荷兰之间是否有相应的法律关系。这种探讨没有太大的意义,因为忽略了章公祖师像最重要的一个属性,他是一尊人体遗骸,而且一千年来他的后人一直在供奉和保护他。根据相关的国际公约和法律:基于人类的共同伦理,人体遗骸特殊保护和权利人请求返还的正当权力,必须毫不迟疑的停止展览,并立即给予返还。
被盗章公祖师像的持有者奥斯卡提出上一个持有人于1994年冬至1995年初在香港获得这尊像,1995年中将像运到阿姆斯特丹,他本人于1996年中将其收藏。照此说法,佛像在香港现身的时间、抵达荷兰的时间均早于像被盗的时间。所以他据此认为,他手中的像并非来自阳春村,而且他还说“阳春村没有真正的佛教信仰,因此不可能是佛像所有者。”这是第二层面的问题,他在毫无证据支持的情况下信口雌黄、胡编乱造,并将问题引向没有关联的信仰问题,可以认为他已经受到某种指使或自发地把一起盗窃案往莫须有的方向在模糊视线,以期通过泛政治化的阴谋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但他似乎太幼稚了。
所以,被盗章公祖师像的持有者奥斯卡又提出了“返还”的条件。他说当年是花4万荷兰盾将像买到手,有人出1000万欧元(1欧元约合1.1美元)购买佛像,他没有出手。他后续投入费用用于修复、安装、文档修订、大量案头和实地调研,他期待得到实实在在的‘补偿’。既然这样,他是很清楚这像的来源和价值的。绕了半天就是想要钱。多少呢?他说,一些欧洲收藏家将手中的中国文物艺术品汇成一组,并委托中间人处理,他最近把章公祖师像也放在其中。如果像作为整组藏品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被一起买下,那像的实际售价肯定低于很多人提议向我购买时开出的2000万至3000万美元。他的心理价位就是2000万至3000万美元,所谓“购买”一组收藏品就可以隐藏像的价格,他怎么不说那一组收藏品都是垃圾呢?无需跟他废话。至于他说要求将像归还给一座佛教大寺,而不是村里的小庙。希望做些与像无关的研究,望中国方面配合等等,一方面承认了他收藏了出处明确的赃物,一方面还是不甘心想要钱。既然他无法证明他修复、安装、文档修订、大量案头和实地调研花了多少钱,我可以给他当初购买的钱,4万荷兰盾,就是为了恶心他。这是第三层面的问题:他认了,他离上法庭不远了。
可以先在荷兰法庭起诉被盗章公祖师像的持有者奥斯卡,首先要求物的返还。若不成,则要求返还被侵权的原物。这是两个不同的诉讼,都是有绝对把握胜诉的。这就是这次律师要将普照堂的物证带去荷兰的原因,而且届时被盗的章公祖师像也会上法庭验明正身。作为后手,同样的诉讼也会在福建的法庭立案。当然,章公祖师像的盗窃者和现持有者,也有可能被国际刑警组织通缉。因为被盗章公祖师像的持有者自己承认“这尊像本身就是一件极其罕见、堪称‘无价’的历史珍品。”但说不清楚合理合法的获取方式。
所以,最终的路只有一条:无条件返还被盗章公祖师像。否则就上法庭,判决被告返还原物,停止侵害,赔礼道歉,赔偿损失(人民币20万元,约合3.14万美元)。现在,留给被盗章公祖师像的持有者奥斯卡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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