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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大选极右政党全军覆没 民粹欧洲难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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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在当地时间12月13日举行地区议会大选第二轮投票,初步计票结果显示,关注焦点极右派“国民阵线”最终没有取得任何大区的领导权,执政党社会党和最大在野党右派共和党继续平分秋色。在巴黎恐袭事件和难民潮的影响下,“国民阵线”的势力迅速抬头,甚至在首轮选举之后,成为法国第一大党派,被认为是2017年法国大选的有力竞争者。而这次 “国民阵线”的全军覆没则让人跌破眼界,气势汹汹的极右翼势力缘何在一夜间被打回原形?或许只是近期笼罩欧洲的“欧洲向右转”太过于危言耸听,极右翼崛起更多是象征意义,并非实质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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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极端右翼政党”国民阵线”在巴黎恐怖袭击后迅速抬头

其实,“国民阵线”在法国政坛的势力早已存在,绝非巴黎恐袭后的异军突起。国民阵线成立于1972年,是当时的极右组织“新秩序党”在整合新纳粹主义等一些极端民族主义势力的基础上组建而成的,在最初的十来年间只是个边缘小党,从1984年欧洲议会选举起,在法国政坛占据了一席之地。以反对欧洲一体化、贸易保护主义、反移民、民族民粹主义为执政理念,而这些理念并不新鲜,和当年希特勒(Adolf Hitler)所领导纳粹党大同小异。虽然纳粹德国让欧洲警惕极右翼势力,但二战后这股势力并没有消亡,而是隐藏在角落。只是巴黎恐袭和难民潮把他们再一次的推到了风口浪尖。

虽然之前法国政界纷纷对由玛丽娜·勒庞(Marine Le Pen)所领导的“国民阵线”感到担忧,但事实显示她连第二轮都没有进入。而在2002年,“国民阵线”的主席马利·勒庞成功“闯关”第二轮投票,但最终败给希拉克。由此可见,人们高估了“国民阵线”,更低估了主流政党的智慧和选民的素质。在这轮选举中,执政社会党候选人退选,并呼吁支持者投票给前总统萨尔科齐领导的共和党,避免在反国民阵线的大阵营中分裂选票。这一策略目前来看是有效的,第二轮投票结果显示共和党在这三个选区均获胜。从法国政治传统来看,过去共和党或社会党无论谁在首轮选举失利,都会呼吁其选民在第二轮中投票给对方政党,这一传统称为法国的“共和统一阵线”。而对于选民,在巴黎恐怖袭击过去的一个月里,也由情绪化重新回归到理性。
而这一切其实可以归因于一种“共识”。虽然左派政党和右派政党存在着差异,但这些差异是建立在共同的价值体系上的,他们的状态是敌对的更是共生的。其中,自由平等、淡化民族国家的欧洲一体化都是印刻于法国甚至欧洲的主流价值,而今日的这套民主体系也正是生长于这套价值体系中。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极右势力的崛起有其特有的社会背景。在经历了多年的经济危机之后,失业率不断攀升,贫富差距的拉大,让欧洲陷入了对自身的怀疑。极右翼势力所宣扬的“反移民”在这个时候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发泄点,他让人不再迷茫,把所有矛盾爆发的原因都归因于移民的涌入。或许这样的想法可以被一小部分人接受,但从实质上看“反移民”所倡导的种族主义与自由平等这套现代化理念是完全背道而驰的,作为在民主化程度已经达到相当程度的欧洲,出现这样的“返祖”现象微乎其微。

此外,人们之所以会担心极右翼势力的死灰复燃,还在于对于欧洲所坚持的这一套现代民主体系的怀疑。他们会质问如果这套体系是有效的,那为何会出现恐怖主义、经济危机等衰败的现象。其实,就如弗朗西斯·福山

(Francis Fukuyama)在《历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里所说“自由民主国家存在很多“问题”(包括不平等这个问题),但这些“问题”并不构成根本性的“矛盾”。之所以不构成根本矛盾,是因为自由民主制作为一个具有内部纠错功能的机制,能够在制度内部解决这些“问题”,无需诉诸制度更替本身”。欧洲今日会出现如此严峻的问题,必然是其内部运行出现了一些弊端和失误,包括平等和自由的失衡,而极右翼政党无疑是随之而生的恶果,但是人们却忽视了这个体系更有其调节和修复的功能。

因此,从这次法国选举就可以看出,极右翼势力的涌现可以被看作是对欧洲的一次警钟。但“国民阵线”的命运却也在告诉人们他们终归只是插曲,难成欧洲政局的主旋律,民主依然挺立在“历史的终结”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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