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媒体报道,12月14日《英国医学杂志》周刊发表的一份不同寻常的研究报告说,俄罗斯总统普京走路时带有一种奇特的“枪手步态”----右臂摆动幅度较小可能是他在克格勃的武器训练中养成的习惯。

外界看来普京多带神秘光环
作为分析身体姿态和动作方面的专家,这些神经学家说普京“独特”的走路方式令他们感到吃惊。身体的姿态和动作可能是健康问题的征兆。认为像这样不对称的动作通常是罹患帕金森症的迹象,但这些神经科医生却并未在普京身上发现这种疾病的其他症状,比如震颤、僵硬或不协调。
西方频为普京把脉非安善心
虽然最新这篇有关普京步态研究的论文貌似有理有据,但撰写者荷兰神经学教授巴斯蒂安·布卢姆(Bastian.bloom )布卢姆自己也承认,这只是“一个新的假说”。事实上,近年来有关“普京步态学”的研究在西方颇为流行,说法更是各式各样。其中还有版本称,普京可能在母体中发育受损;童年时得过小儿麻痹症;发生过中风;出生时被产钳造成臂丛神经损伤等。但实际上,这些说法都是所谓的“推测”,没有真凭实据,例如普京的医疗记录或医生证言等。
西方机构和传媒之所以关注普京,并非如表面上代行一个善良的保健医生的职责,相反不能排除大多数都带有一定的政治目的。有种观点即认为,普京长期塑造和维持的强人与硬汉形象对于凝聚俄罗斯民心起到了独特的作用,而西方正是觉察到为普京健康把脉以期影响到俄罗斯政局稳定的某种联系。
因此外界频频看到貌似科学中立的报告发布出来,今年2月,美国媒体还披露了五角大楼的一份秘密报告,指出普京患有阿斯佩尔格氏综合征,使得他在面对危机时需要实施“极大的控制”。报告称,专家通过录像资料研究了普京的动作和面部表情,认为其神经系统的发育在婴幼儿时期受到干扰,让他产生身体失衡感,并且不喜欢社会交往。3月,反对派领导人涅姆佐夫被刺身亡后普京一度消失在媒体视线,由此谣言再起,有的称俄联邦安全局前局长帕特鲁舍夫在克里姆林宫发动政变,普京虽仍在世但已被控制;有的称普京背部疼痛,正在接受奥地利矫形外科专家治疗。各种谣言层出不穷,最后甚至变成一场调侃、挖苦普京的大派对。
西方媒体上的这种论断有自己的逻辑,有专家不无尖锐指出,俄罗斯已经被西方“妖魔化”,只有一个分化和弱化的俄罗斯才是西方愿意看到的,才能成为朋友。自彼得大帝开始,俄罗斯就希望加入西方,但西方一直没有接纳。西方舆论对于普京的各种调侃,都反映出西方人从来没有把俄罗斯当做自己人,而是以一种对待异类的眼光来看待它。
克里姆林宫学实为欺世盗名
实际上类似的事件不胜枚举,但种种猜测终究还是没有真凭实据,最终被证实为一场自我陶醉的狂欢。但种种事件背后,外界乐此不疲地根据一些信息的“片鳞半爪”、“情报”从而推演出看似缜密的“政治判断”不免让人联想起上世纪一度兴起的“克里姆林宫学”。
彼时,由于冷战时期美苏之间存在“铁幕”,急于搞到情报和资料的美国情报人员和学界不得不通过苏联的官方出版物、广播电视、宣传口号等各种途径透露出来的领导人的称谓、排名、座次等“显性”线索,像侦探一般仔细地探寻其政局和权力结构变化的“蛛丝马迹”。但“以偏概全”时有发生,“猜想臆断”在所难免,花费了美国几十亿美元,动员了几百家“智库”和成千上万“研究员”的“克里姆林宫学”,没有一人能够预测到赫鲁晓夫的“突然下台”,更没有一人能预测到前苏联会以那样的方式、在那样的时刻“瞬间崩解”。以至于“克里姆林宫学”被后人讥笑为“克里姆林宫占星术”。
因此不乏学者指出,其实“克里姆林宫学”看似一门学问,其破译术像“押宝”一样,也有“猜对”的时候。对于分析像朝鲜一类公开信息不多的国家有些帮助,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但难逃从所谓“科学分析”跌入“占星卜算”的“死循环”:一个大人物从照片中消失----引起“术士们”的强烈关注----媒体报道加学者分析却无法证实----官方出来解开谜底----新一轮猜测开始。
诚如此次“枪手步态”假说的出炉,研究者还煞有介事进一步验证此说法,称专家们研究了俄罗斯其他多名高官的走路姿态,具体包括俄罗斯总理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前国防部长阿纳托利·谢尔久科夫、前国防部长谢尔盖·伊万诺夫、西部军区司令阿纳托利·西多罗夫,“惊人地”发现这些人都有“枪手步态”,讽刺的是对于明显没有克格勃和军队背景的梅德韦杰夫梅只得以他想模仿自己的上司的苍白解释作罢。对此,普京发言人一如既往地称,“这种愚蠢说法不值一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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