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著名汉学家,翻译家,作家,顾彬(Wolfgang Kubin)对中国当代文学的批评,可能是因为他直接使用他的第二语言汉语进行表述,在某种程度上会有点偏颇。“中国当代文学垃圾论”“莫言太保守”“高行健不应该得诺贝尔文学奖”“《棋王》太保守”……这些都是汉彬曾发出过的评论。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学者刘再复也发表过《驳顾彬》的文章。但中国当代文学,特别是小说领域确实存在太多问题,思想性和语言性上与“世界文学”的标准相距甚远。

汉学家顾彬在中国校园讲课
顾彬1945年生于德国下萨克森州策勒市,系波恩大学汉学系教授,德国翻译家协会及德国作家协会成员。以中国古典文学、中国现当代文学和中国思想史为主要研究领域。主要作品和译著有《中国诗歌史》《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史》《鲁迅选集》六卷本等。20世纪九十年代起,顾彬在中国文学的翻译方面成绩斐然。顾彬以德文、英文、中文出版专著、译著和编著达50多部,如《中国文学中自然观的演变》《中国古典诗歌史》等。合编、主编或翻译的著作和文学作品有:茅盾的《子夜》、丁玲的《莎菲女士的日记》和《百花齐放》、巴金的《家》和《寒夜》,以及《现代中国小说(1949—1979)》《中国现代文学汉文艺批评文集》《中国现代文学》《中国的妇女与文学》《中国的文化、政治和经济》等。
作为资深汉学家,在与搜狐文化的对话中,顾彬谈到,中国男人最大的问题是他们根本不理解女人,他们根本不知道她们是什么东西,好像她们是车,还是桌子,还是椅子,还是面包,她们不是人,她们是东西。
他谈到,因为我们通过女人的教育以后,对女人现象我们男人非常明白,非常明白了,我们德国还说,我们德国男人到了八十年代,老受到女人的批判,否定,我们受到了她们的教训以后,我们没有别的办法,我们应该改变,我们的变化很大。我们现在能够跟女人一样思考问题,我们是半个女人。我们看一个女人的眼睛,我们知道她要什么。
为什么中国的诗人穿着基本上跟流氓一样,跟街上的垃圾工人一个样,能够上台朗诵他的诗歌呢?为什么是这样呢?为什么他敢呢?但是为什么女人不敢呢?为什么所有的女人她们穿的都很漂亮,我们的眼睛高兴,我看这些诗人穿的这么破,我的眼睛非常的不高兴。我穿的是西装,带领带,为了重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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