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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目睹之怪现状:从谜之魏宏到带路


到了年末,许多曾经的怪现状影影绰绰地涌上来,似乎也变得不是那么荒诞难堪了。除了被时间无情消磨,还有人心的活泛,譬如一个人平坦的路走多了,眼睛不安分望向别处,总觉得这山望着那山高,但本事有强有弱,等而下者只好摇唇鼓舌,试图以带路者自居,以期获得些许心灵的慰藉。

陆媒的一篇文章,《“双非省长”魏宏的这一年》,将四川省长魏宏推到了台前。随后,两次缺席四川省的重要会议被曝出,与李春城的旧事也纷纷又被翻上桌面。许多人将魏宏何时落马引为谈资,但嬉笑争论之际,不知究竟是出于对腐败的憎恶,还是仅仅因生活太过乏味,便特意在诡谲的政治中勾兑些想象出来,以资调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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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宏两次缺席四川省的重要会议

在2015年,反腐从庙堂上的生死予夺飞入了寻常百姓家,反腐成为一个热词,成为一个关键词,成为了百姓们街头巷尾的茶余饭后。这当然是一件好事,腐败从来都是一丸毒瘤,养痈遗患,即便是要刮骨疗伤,也不得不做。

遍数贪官们的落马过程,即便上了审判庭,也不乏有人滔滔善辩,强项如此,可知在落马前更是怎样的景象,但有时候巧舌如簧用错了地方,苦水唯有打落了牙和血吞。

至于很多落马官员们的简历,看罢更是让人不由喟叹。动辄二三十年的基层经验,走到高位几乎都是半生光景,但也许就是一念一闪的动摇,于是这山望着那山高,自己把自己带上了歪路。自此莫说回头,只剩饮鸩止渴。

“冯唐易老,李广难封”,但此冯唐非彼冯唐,这个冯唐虽然已经年过不惑,却仍在青春期的狂飙突进中跳不出来,日日低头思索欲望的出口。

于是,从冯唐决定翻译泰戈尔的《飞鸟集》开始,他大概就料到了会引起怎样的震荡,但冯唐有自知之明,他知道几百万的文艺青年能组成多么牢不可破的民意。尤其是女青年们在湖边河畔,面朝晖光读着冯唐的诗词小说,脑中并且勾勒出一幅幅俊俏的眉梢眼角,心里早就春暖花开。

在文学这条路似乎人人可走之后,冯唐另辟蹊径,把翻译也绑到了下半身,不难预料的是,在这样一个成功的炒作案例之后,继来者自然争先恐后,把这条“信、达、雅”的羊肠小径一举挤成八车道,鱼龙起舞洋洋大观。
同样是带路,有些人似乎就更加技艺娴熟,他们不但用意深远,而且希望由己及人,深信不疑。

在互联网上浏览之余,常常不免生发疑惑,是否国族真到了如此不堪的地步。对生者无悲悯,对死者无敬畏,以谵言妄语为能,以揣测杜撰为能,以哄闹叫骂为能,不去思考事情的原委根本,将持中的判断视而不见,只惯于挥舞着所谓方向路线的大旗,唁唁梦呓。

许多所谓的意见领袖极擅此道,拥趸们蜂拥而至,自在中国踩出一条荒诞的路来,也许他们视民族为负担,视国家为敝帚,所以他们总不免明里暗里的加以唾弃,只是这条荒诞的路在他们眼中大概散发着美妙的光芒,能够翻山跨海直达某个真善美的彼岸。

不要否认现在的坏,但是否就应当无视当下的好。

世界总归不是一阵清梦,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完全丑恶如地狱,但也绝没有一个地方十足完美是天堂,中国、美国乃至其余两百多个国家概莫如是,不管如何沉弊困苦,总也是某些人心心念念的地方。中国人爱中国,美国人爱美国,大概这也能算是一项基本人权,逞一己之欲,竟不愿别人爱国爱家,是否也违背了向所追求那个“民主自由”的初衷。

黑暗总是有的,但也别忘了会继之以光明,最怕是沉溺在黑暗中,且以此自娱自乐,尽管无知者无畏,亦悲矣。

2016已经来到,2016也终会过去,愿意变的始终在变,不愿不变的终究不变,但加以希望,日子就不会太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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