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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最新国家安全战略 曝露一大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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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2015年12月31日,俄罗斯总统普京签署并通过第683号总统令,以更新的《国家安全战略》替换2009年时任俄总统的梅德韦杰夫所签署的上一版国家安全战略。鉴于克林姆林宫方面就每6年对《国家安全战略》进行一次修订早有规定,这样一份文件按时通过本不会太过于出人意料。只不过,面对国际以及国内现实的波诡云谲,此次俄罗斯调整国家安全战略,或仍给人一种“火烧眉毛顾眼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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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俄罗斯《国家安全战略》公布后,数年来因格鲁吉亚问题、乌克兰问题和中东问题等区域性矛盾以及能源安全、经济安全,俄罗斯与西方国家关系持续趋紧,特别是随着近来中东反恐形势的加剧,无不让外界有种山雨欲来、国际格局生变之感。那么,相较于2009年,俄罗斯有了哪些新的诉求?这样一份最新《国家安全战略》又有了哪些新的变化?弄清楚这些问题,或都将有助于厘清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俄罗斯外交与国防的发展方向与着力重点。

俄国家安全战略一个转向

详观普京31日签署并通过俄罗斯新版《国家安全战略》,这样一份长达41页的文件随后全文发布在俄罗斯法律信息官方网站上。尽管文件基本延续了2009年的思路与整体框架,但在细微之处仍不难见区别。

双头鹰向东还是向西?

值得注意的是,除再次强调“发展与独联体国家的双边与多边合作是俄罗斯外交政策的重点。俄罗斯将发展与独联体国家、阿布哈兹及南奥塞梯以及欧亚经济联盟和集安组织国家间的关系是俄罗斯外交政策中最为关键的一点”外。更新后的《国家安全战略》同时指出,俄罗斯正在金砖组织国家(巴西、俄罗斯、印度、中国、南非)、俄印中战略三角、上合组织、亚太经合组织及20国集团框架内拓展其与各国合作的空间。对比这样一言与在2009年公布的俄罗斯《国家安全战略》当中的有关内容,有着非常明显的差异。

在上一版本的《国家安全战略》中,明确提及“俄罗斯将加强八国集团(G8)、二十国集团(G20)、俄印中、金砖四国等多边框架内的协作,并利用其他非正式的国际机制的能力”,因受乌克兰危机影响,自2014年起俄罗斯首脑便停止参加G8集团的会议,

在新的版本当中G8已被从俄罗斯在国际舞台上应与之优先发展关系的国家与国际组织名单当中除掉,取而代之的则是上次并未现身文本当中的亚太经合组织。


与此同时,最新文本强调,俄罗斯正在与中国发展全方位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认为这是支撑区域及世界稳定的关键因素,并与印度发展特惠战略关系。俄罗斯同时支持在亚太地区建立可靠的“区域稳定不结盟机制”。这亦是在2009年版本的《国家安全战略》中没有提及的一点。此外,文本的叙事逻辑还显示,俄罗斯正在与拉丁美洲及非洲发展合作关系,之后才认为应与美国、欧洲及北约国家建立优先关系。

双头鹰的两项图谋

自1497年伊凡三世将双头鹰标志刻在国玺中,500多年间双头鹰标志经历了从消失到复归、从简单到复杂,但最终还是深深刻印在俄罗斯的国徽之上。自古以来,鹰在许多国家就是统治与权力的标志。而今,人们则更倾向于用双头鹰寓意俄罗斯力求东西兼顾的外交政策。苏联解体之后的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俄罗斯一直倾向于“西看”,而今从最新发布的俄罗斯《国家安全战略当中》,却并不难见俄罗斯的战略重心正前所未有的向亚太倾斜。

那么,究竟是什么促使其作出这样一种战略转变?

一方面,正如有关分析指出的那样,“早从2008年就开始计划转向东方。当时指的是加强与东方的贸易和政治关系,不局限于中国与韩国。旨在让俄罗斯应成为在亚洲扮演重要角色的地区强国”。经济利诱确实是俄罗斯向亚太,尤其是亚洲倾斜的重要原因。

俄罗斯绝大部分版图虽在亚洲,但在传统认知上它却是个欧洲国家,其政治、经济及文化中心都在欧洲,欧盟更往往被认为是俄罗斯最重要的经济合作伙伴。不过,自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尤其是乌克兰危机之后,俄罗斯显然在对外经济合作上进行了更多元化的考虑。这种调整体现之一是,俄罗斯政府帮助当地企业寻求更多来自中国的资金。患上“中国资本饥渴症”的俄罗斯,不仅加强了同包括中国在内的亚洲国家的直接经贸往来,更努力融入中国资本市场,如货币互换、发行人民币债券及推进本币贸易结算等。

并且,若观“今日俄罗斯”(RT)31日刊文,总结了最新公布的俄罗斯《国家安全战略》的9大要点,其中经济问题便占据了两个。一来,俄罗斯经济稳定受其自身的竞争水平低下,及经济对于资源的重要依赖的严重影响,另外如何强化未来经济也深深困扰了俄罗斯。这样一种现实下,当俄罗斯的“东进”,迎面遇上中国试通过“一带一路”、产能合作等方式加大对外开放,或能够为俄罗斯带来发展的新机,并破其在经济安全方面遇到的难题。

而在另外一方面,单纯的经济合作领域之外,俄罗斯更加重要的考量还在于军事、政治等战略层面。自彼得大帝打开了通往西方之路后,“融入欧洲”、“欧洲梦”成为几百年来俄国历史的主线。不过,相比于此,普京所拥有的更多的是一种“欧亚梦”。建立欧亚经济共同体以及更广范围的跨欧亚联盟。为支持这样一种雄心,不仅继续巩固独联体这一基座,并加强独联体两个轮子----欧亚经济联盟和集体安全条约组织的转速,俄罗斯还需要将触角伸得更长,以免自己苦力支撑的独联体最终从区域组织概念一步步沦落成为区域地理概念。


为实现这一目标,加强同亚太现有国际组织与制度安排之间的密切合作,便成为俄罗斯近来的优先选择。继2015年6月普京第一次公开在中俄合作关系当中说到中国的一带一路,强调丝绸之路计划与欧亚经济联盟是密切结合的之后。普京更在当年12月的国情咨文中重申了俄支持中国“一带一路”规划的国策,并提议建立上合组织、欧亚经济联盟和东盟经济伙伴关系间的经济合作机制。

此外,值得注意的还有一点,本次替代G8被列入新版《国家安全战略》可合作目标清单的亚太经合组织也愈发受到俄罗斯的关注。2015年11月亚太经合组织第二十三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召开前夕,普京甚至“罕见”发表题为《亚太经合组织:为发展寻求开放与平等的合作》的署名文章,特别强调了亚太经合组织的作用,与俄罗斯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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