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着看文件,有点累,想站起来走动一下。
刚站起来的时候似乎还正常,等他迈步的时候问题就出现了。
他先是感到左边膝盖外侧一阵刺疼,就下意识地略微偏转身体用左手去摸那个地方,突然眼前一黑,整个身体就重重地栽倒在地毯上。有叙利亚总统阿萨德赠送的中东纯羊毛地毯的保护,他这次没有受伤。
御医看了以后只是对金正恩说:“请最高司令官同志多注意休息。”
金正恩听从劝告,就躺在床上看ESPN播放的昨天Redskins的比赛。
在另一间房间内,御医神色凝重地对金与正说:“部长同志,我们敬爱的最高司令官同志为了共和国的事业日夜操劳,脑血管栓塞的情况更加严重了。”
金与正焦急地问:“夏医生,那您说怎么治疗?“
御医说:”部长同志,我想我们敬爱的最高司令官需要至少疗养一个月的时间。“
金与正点点头说:”夏医生,非常感谢您!“
接下来,金与正就给同父异母的姐姐金雪松打电话,约好了在平壤最好的日本菜餐厅吃饭。
金与正,金雪松和她的丈夫一边吃着各种新鲜的生鱼片和寿司,一边商量着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他们将怎样负责处理金正恩留下来的党军政事务。
黄柄誓动用人民军总政治局和劳动党中央组织指导部最强大的调查力量,包括对绝大部分领导人的电话监听录音,查到在金养建案后已经死于人民军保卫司令部附属医院的肇
事人民军卡车司机属于侦察总局,并查到该人和金英哲大酱的通话记录。黄柄誓脊背冷汗直冒。对于金英哲和他背后的吴克列大酱,别说黄自己不敢追查他们,就是金正恩也不敢轻易动他们。黄马上向首尔方面报告了这一结果。
平壤市牡丹峰一处地下建筑的密室内,吴克列副委员长,金英哲局长,金永南委员长,和金基南书记正在喝俄国产的vodka。他们喝得高了,又哭又笑的。这四个人当中,除了金英哲才60多岁,其他都是80多岁奔90岁了,但令人惊奇的是,他们酒量都很好。他们都是在前苏联留过学的,又都是对韩强硬派。几个月以前,他们圈子的金格植大酱突然心脏病发作去世了,这几位老头特别悲伤。今天吴克列把第一杯酒洒在地上,说这是敬老朋友金格植的。金英哲也不示弱,也把第一杯酒洒在地上,说这是敬刚刚去世的老
同行兼恩师俄罗斯总参谋部情报总局局长谢尔贡上将的。谢尔贡其实比金英哲还小几岁,但金英哲在前苏联格鲁乌进修的时候,谢尔贡是东亚处的教官,教过金英哲几节关于中国和日本政情和军情的课程。令金英哲感到惊奇的是,谢尔贡这位从未到过中国的教官,汉语普通话讲得竟然比曾经在中国吉林延边地区潜伏过2年的金英哲还要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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