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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生绑架案3主犯被判刑 分别被判13、6、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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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生酷刑绑架案3名主犯翟芸瑶、章鑫磊和杨玉菡的律师5日和检方达成认罪协议。根据这份协议,翟、章、杨将分别被判刑13年、6年和10年,刑满后3人将分别被遣返回中国。两名受害人麦嘉怡(音译:Jiayi Mai)和刘怡然(音译:Yiran Liu)分别向12名涉案留学生提起民事赔偿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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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芸瑶(左)、章鑫磊(左三)和杨玉菡(右)在法庭上。

被告杨玉菡的辩护律师方廷(Rayford Fountain)6日透露,检辩双方5日达成认罪协议。根据这份协议,检方撤销对3名被告的酷刑罪(Torture)指控,但3人必须接受绑架、攻击等重罪起诉。据此,翟芸瑶接受绑架罪8年、严重人身伤害罪(GBI)3年、攻击罪1年、攻击造成人身伤害罪1年,总计13年的牢刑;杨玉菡接受绑架罪8年、攻击罪1年、暴力攻击罪1年,总计10年的牢刑;章鑫磊接受绑架罪5年、攻击罪1年,总计6年的牢刑。

方廷等3位辩护律师对这一判决结果表示满意:“如果我们不接受这一条件,将官司打到底的话,检方就会坚持酷刑罪起诉。而一旦检方胜诉,3名被告就将面临终身监禁的可能。” 法官将3名被告的宣判日期定在2月17日。

根据监狱一天当两天的服刑规则,再根据只给3名重刑犯85%刑期折扣的规定,翟芸瑶还需再服刑9年多,杨玉菡再服刑7年多,章鑫磊再服刑不到4年就可以出狱,之后3人将被移民局遣返中国,不得重新入境。

方廷表示,两名受害学生麦嘉怡和刘怡然已分别向12名涉案学生提出民事赔偿诉讼,但包括去年年底抓捕归案的另一名嫌犯陆正(音译:Zheng Lu)在内的4名被告都是成年人,根据相关法律,成年被告的家长不负担任何赔偿责任,而这4人的名下又没有任何财产,加上他们还要在狱中服刑,估计民事赔偿的可能不大。其余几名未成年被告,法律规定其父母要承担子女最高2.5万元的赔偿责任。

留学生绑架案事发过程:

刘怡然曾在波莫纳高等法院声泪俱下地控诉了中国留学生翟芸瑶、章鑫磊和杨玉菡3名被告对她的残暴罪行。

据刘怡然介绍,2015年3月30日晚,她的小学同学陆婉清(音译)发微信约她到罗兰岗“哈尼蜜”(Honeymee)冷饮店商量事情。因陆过去打过她,两人关系已变得生疏。为防意外,她约好友卢胜华(音译)陪她开车前往。不一会又来了几名中国小留学生,其中包括翟芸瑶和章鑫磊,翟又打电话叫被告杨玉菡过来,他们在餐厅待了一个半小时。在此期间,刘怡然被对方一伙人要求跪下长达20分钟,还让她用裤子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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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怡然下跪用裤子擦地的第一案发现场“哈尼蜜”咖啡厅外景。

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相反,这才是整个虐待、绑架案的前奏。

刘怡然在证词中表示,翟芸瑶一年前曾因一些过结打过她,案发前两周又有人打了她,翟芸瑶也在场。所以,当3月30日晚小学同学陆婉清约她出来“商量事”的时候,刘怡然已有预感又要被翟芸瑶一伙人“教训”一顿了。然而,尽管她带上男性朋友卢胜华(音译)为他保驾护航,却还是被翟芸瑶支开,说她们女孩之间有些事要商量。

卢胜华走后,翟芸瑶拿走翟芸瑶的车钥匙交给同伙“萱萱”(音译),让她开车载着刘怡然和她的同伙一起前往罗兰岗公园。一下车十几名女孩便对刘怡然拳打脚踢,名叫Victoria和Olivia的两名中国留学生抓住刘的双臂,被告杨玉菡扒光刘的衣裤,之后用烟头烫伤刘怡然的乳头;另一名女孩毕嘉泽(音译)还想用打火机点燃刘怡然的头发,但因刘怡然的身上被泼了冷水,才没有被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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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兰岗公园翟、章、杨对刘怡然拳打脚踢的第一现场。

翟芸瑶告诉章鑫磊回家取剪子,回来后交给一群女孩把刘怡然的头发剪掉,还命令她把头发捡起来吃掉;有的女孩还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地上吃沙子,憋得她喘不过气来,头晕目眩;还有的女孩用手机拍下了刘怡然的狼狈相,其中包括她吃头发和赤身裸体的照片。整个折磨过程长达5小时,刘怡然被打的遍体鳞伤,脸部淤青肿胀,双脚站不稳。

而根据被告章鑫磊辩护律师介绍,本案的起因是因为一名中国女留学生在网上公布了她和某女生男友在一起的照片,本已引起对方不满;而另一名中国女留学生又火上浇油发帖讽刺说“这是我玩剩下的男生”,因而导致两名被告盛怒之下纠集一伙人留学生给两名女受害者“教训”了一顿。虽然这些人可能没有直接参与对两名受害者的殴打、扇耳光、剃头等虐待行为,但即便是替主犯开车、放哨等行为,根据加州法律,也会同罪并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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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芸瑶和不同个男生在微信上“晒幸福”。
案件破获抓捕过程:

核桃市警局局长斯科罗金(Jeff Scroggin)曾介绍说,警方是通过两名主犯章鑫磊和翟芸瑶的口供顺藤摸瓜,锁定涉案的12名中国留学生为嫌犯,他们当中最小的只有14岁,最大的刚过21岁。警方在家中和学校分别逮捕了其中的6人。

斯科罗金表示,很多案情通过涉案嫌犯在微信群的聊天记录得到线索,让警方对本案的前因后果有了大概的了解。据介绍,警方目前指派一名华裔警员专门从微信账号中寻找线索。

根据美国的相关法律,警方是允许通过社交网络获取证据的,这些中文的聊天记录将会被翻译成英文作为物证,用来指控涉案学生对麦嘉怡和刘怡然两名受害者进行绑架、殴打,并施以酷刑的重罪。

留学生绑架案

审理过程:

2015年

4月2日

中国留学生章鑫磊和翟云瑶被捕。

4月6日

章鑫磊、翟云瑶非法绑架、殴打中国留学生麦嘉怡、刘怡然,并对二人实施酷刑的案件已被洛县检察官立案,案件号为:KA109395,检方起诉二人6项刑事重罪,其中包括:

涉嫌一项拷打罪:2015年3月30日,章、翟二人在洛县犯下了酷刑(Torture)重罪,两人为报复、勒索、说服和虐待受害者,而故意非法拷打受害人刘怡然,触犯了加州刑法206条第12022.7款刑责。

三项绑架罪:2015年3月28日和30日,章、翟二人在洛县犯下了绑架罪,两人非法诱骗、恐吓、强制拘留、监禁刘怡然和麦嘉怡,将两名受害者带往其他国家、省县和洛县的其他地方,触犯了加州刑法207(A)条第1192.7(C)款刑责。以上四项指控均为重罪,两名被告要为此关押在加州监狱等候出庭,并在审判后在加州监狱服刑。

两项殴打罪:2015年3月28日和30日,章、翟二人在洛县对麦嘉怡和刘怡然犯下了会造成身体巨大伤害的殴打(Assault)罪,触犯了加州刑法第245(A)条第(4)款刑责。

案件嫌犯的保释金是相当巨额的300美金万元。对此,洛县地检署媒体部负责人莫拉尔斯(Shiara D. Morales)提供的起诉书表示,检方之所以将保释金设到每人300万元,是因为2013年华盛顿州无照飙车、撞死两人的中国留学生徐一春(音译:Xu Yichun),其家人当场交出200万现金交保,让检方大为吃惊,觉得中国人太有钱,所以这次不得不将保金再高出100万,以防被告家属再拿钱砸人,让子女逍遥法外。
4月14日

波莫纳高等法院的首次传唤绑架案嫌犯。共有12名华人留学生被确认涉案,其中6人在押,3人逃回中国,另有3人还在追缉当中。

翟芸瑶在法庭上通过辩护律师向法官表达说要速战速决,不想拖延到6月开庭,因为她还在想着19岁生日该怎样在家中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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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在法庭上跟男友眼神交流。

6月3日

法院开庭前,传出6名被告留学生当中的一名学生家长当日因涉嫌贿赂证人被抓。

上午10点,该案涉案留学生章鑫磊、翟芸瑶和杨玉菡3名被告才在法警的押解下被带上6楼R法庭,由法官弗尔斯(Thomas C. Falls)审理。

开庭后,受害人刘怡然控诉3名被告对她的残暴罪行,并将十几名涉案嫌犯名字曝光。这些人包括3名“成人”被告翟芸瑶(音译,英文名:Hellen)、章鑫磊(音译,英文:John)、杨玉菡(音译,英文:Coco),另外3名“未成年”被告,以及涉案在逃的几名留学生,分别是陆婉清(音译,英文名:Victoria)、刘可欣(音译,英文:Catherine)、吕伊雪(音译)、毕嘉泽、“萱萱”(音译)、Hazle和Oliv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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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杨玉菡用头发遮住自己的脸害怕媒体拍照。

6月4日

案件进行初审,3位辩方律师曾试图在证人证词当中寻找漏洞,质疑受害人在遭受殴打之前或当中曾有多次机会报警或逃跑,而受害人刘怡然和麦姓未成年女生并没有向人呼救或拒绝赴约。

章鑫磊的辩护律师通过一连串的提问向法官暗示,整起案件的主谋是章的女友翟芸瑶,试图借此把法官的视线转移到“总指挥”翟的身上,从而达到为“从犯”章鑫磊减罪的目的。
而翟芸瑶的辩护律师弗瑞德(Evan P. Freed)打的则是“刘怡然心甘情愿”的牌。他质问刘“去公园时有人强迫你上车吗?”“到公园下车时为何不向周围的人求救或逃跑?”“被告问你烟头烫哪里,你为何主动说烫乳头?”以此暗示法官原告的遭遇很大程度和她的心甘情愿有关。

但受害人刘怡然反驳说:1、在冷饮店上车时自己的车钥匙已被另一嫌犯萱萱(音译)拿走,而且开始时事情还没有发展到后来的程度,她并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有什么后果。如果这个时候她逃跑了,两条腿能否跑过车轮不说,就算逃脱成功,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翟一群人更残暴地毒打;2、当自己的衣服被一帮人扒光,当对方问她烫哪里好的时候,她一不敢直接拒绝,二觉得身体的其他部位要是被烫了的话,肯定会留下明显的疤痕。所以,她只好答应烫乳头了。

上午除刘怡然继续做证外,另一名受害者16岁的女留学生麦某也出庭作证。她陈述了3月27日被告翟芸瑶伙同章鑫磊、Serina和Skye等人把她从罗兰岗公园约到钻石吧广场天仁茶茗茶楼上进行殴打的过程。

麦在证词中表示,3月26日她在校外目睹了好友被翟芸瑶打了一耳光,她试图上前阻止,结果被翟骂了一句:“滚开,否则连你一块打。” 27日她和十几名同学在罗兰岗公园参加校外活动时,翟通过微信找到她。她伙同Serina一起来到公园,在一个角落里打了她几个耳光后,因为人多眼杂,就让同来的章鑫磊开车把她们拉到钻石吧广场,车上还有一名男生名叫Hayzo。

下车后翟和Serina把麦带到天仁茗茶楼上一个僻静的角落,翟打了她几个耳光,之后让Serina打了麦一个“电炮”(拳击下巴)。Serina告诉她,头一天麦试图阻止翟打她的朋友,这是对翟的不敬,所以今天过来教训她一顿。

过了一会同伙Skye过来,4个人再次上楼,并在楼梯转弯处继续殴打麦一个多小时。Serina用烟头烫麦的胳膊,还让她跪下求饶,之后用脚踢麦的肚子。Skye打了她几十个耳光,脸都打肿了,事后麦戴上口罩,怕监护人看出来报警,但在好友Amy建议下,麦将她和翟芸瑶的微信对话拍下来交给了核桃市警方。

翟芸瑶在法庭上会对证人、男友章鑫磊、甚至旁听席的观众和媒体记者不时地做出各种表情,时而愤怒,时而蔑视,时而嘲讽,时而不屑,她甚至不断冲着身边的翻译对证人的证词品头论足,表达自己的不同意见。法官福尔斯(Thomas C Falls)不得不警告:“翟小姐,我警告你,你不可以在法庭上做任何表情动作,不准向翻译表达你的个人态度,这是法庭的规矩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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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芸瑶斜着旁听席中的受害者家属。
6月18日

案件进入认罪程序的庭审,3名被告翟芸瑶、章鑫磊和杨玉菡在检察官“绑架罪”和“酷刑罪”指控面前,分别通过自己的辩护律师表达了“不认罪”的态度。

6月19日

绑架案的十几名涉案被告当中有3人未成年,也因此这3人的姓名一直没有对外公开,她们的庭审也不对媒体开放,其中一名未成年女生被告19日在波莫纳高等法院4楼法庭受审。

这名未成年被告的庭审传唤了同样是未成年麦姓受害者出庭作证,她在证词中描述了被告在整起案件当中对她所施加的迫害。根据此前受害人麦某的证词,3月27日当时在场的除了翟、

2人外,还有两名“帮女郎”,英文名分别是Serina和Skye,因此被告应当就是这两人之一。

6月25日

审理案件的洛杉矶波莫纳高等法院青少年法庭法官耶丽艾提(GEANENE YRIATE)接受未成年中国留学生被告与检方达成的认罪协议,撤销其绑架罪指控,改为两项协助使用致命武器攻击罪,判罚该学生接受7到9个月的行为训练营惩罚。

10月28日

案件再次开庭,原本要在当天讨论认罪协议的庭审,由于检辩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迫使双方最终走向陪审团程序。

12月9日

案件在波莫纳高等法院正式开庭。经过前8个月的初步交锋,检辩双方均没有做出让步,于是这场官司就此正式开打。检方当天提出退让条件,那就是翟、章、杨要分别服刑13、6和10年;如果3名被告不同意,就交由陪审团裁定。如果陪审团认为“酷刑罪”成立,3人均有面临“终身监禁”的可能。

杨玉菡律师方廷(Rayford Fountain)表示,不论结果如何,3名被告在狱中都是一天算两天服刑,最后判刑的时候要扣掉已在狱中的刑期,之后还要再打8.5折,才是3名被告最后的刑期。例如,杨玉菡如果判刑6年,她已在狱中8个月,就等于已服刑16个月,扣掉这16个月的刑期,再打8.5折,杨玉菡剩下的刑期就只有不到4年。

章鑫磊父亲当日没有在波莫纳高等法院出庭旁听,而被告章鑫磊的律师也没有出庭,此前章当庭要求法官换律师。
12月9日

下午4点半,案件在逃的学生嫌犯卢征被抓捕归案,罪名是酷刑罪、绑架罪和用致命武器伤害罪,保金100万元。卢征目前关押在卡斯泰克(Castaic)市的洛县北监狱,他将于2016年1月19日在波莫纳高等法院接受首次传唤,和本案主犯翟芸瑶、章鑫磊和杨玉菡一样在N法庭审理。

法庭文件显示,卢征,男,20岁,身高6尺1寸,体重140磅。犯罪日期:2015年3月30日;逮捕日期:2015年12月9日;起诉日期:2015年12月11日;案件号码:KA111335-01。

12月17日

翟芸瑶的辩护律师福瑞德(Evan P. Freed)透露,翟芸瑶不久前已经写了一份悔过书,透过律师交给了检方,悔过书中她认真反省了自己所犯下的酷刑、绑架、殴打等罪行,希望检方能看在她初来乍到、不了解美国法律的份上,给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2016年1月5日

检辩双方达成认罪协议。

根据这份协议,检方撤销对3名被告的酷刑罪(Torture)指控,但3人必须接受绑架、攻击等重罪起诉。据此,翟芸瑶接受绑架罪8年、严重人身伤害罪(GBI)3年、攻击罪1年、攻击造成人身伤害罪1年,总计13年的牢刑;杨玉菡接受绑架罪8年、攻击罪1年、暴力攻击罪1年,总计10年的牢刑;章鑫磊接受绑架罪5年、攻击罪1年,总计6年的牢刑。

两名受害人麦嘉怡(音译:Jiayi Mai)和刘怡然(音译:Yiran Liu)分别向12名涉案留学生提起民事赔偿诉讼。

态度:

主犯翟芸瑶在去年4月出庭的时候还没弄清自己所犯罪行的严重性。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在中国校园司空见惯的学生恶作剧或打群架之类的小事,充其量被校长发现后训斥一顿,顶多是记过,连开除学籍都轮不到,更谈不上被警方逮捕,还要坐牢,甚至是“终身监禁”。

主犯章鑫磊的辩护律师当初也曾表示,章鑫磊在这起案件中只是拿了一把剪子,并没有参与打人,所以他的官司顶多也就是一年的轻罪。

章鑫磊的父亲接受媒体的采访,说儿子的官司已经让他倾家荡产,为了把儿子从狱中早日捞出来,老两口已经卖掉了中国的房产,来支付20万美元的律师费。章父表示,他们没钱长期在美国住旅馆应付旷日持久的官司,所以每次庭审结束,夫妻俩就得赶紧回中国继续上班,下次开庭再赶回美国,这样做一是为了省钱,二是为了保住工作,以便凑出更多的钱为儿子打官司。他问过别的大律师,10万5万都有,不知为什么我的律师要收20万。没办法,来美国人生地不熟,求人的事,人家要多少你都得给,就是砸锅卖铁也得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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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鑫磊父母走出波莫纳法院大楼。

而关于一被告学生家长因涉嫌贿赂证人被抓,曾有知情人士在去年6月透露,涉嫌向证人行贿的留学生家长可能是帮手“萱萱”的父亲。但直到10月28日开庭,主犯杨玉菡的家人依然没有露面,不禁让外界再度重新猜测。

观点:

辩护律师希望给犯错的孩子重新做人的机会

辩护律师的代表曾表示,毕竟这些犯错的学生还很年轻,还有大半个人生等待他们度过。从人性的角度讲,应当给他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不应一棍子把人打死,毕竟两名受害者并没有受到造成残废的、饮食起居不能自理的肢体伤害,仅仅是烟头的烫伤就让几名被告用一生的代价去偿还,不免有些太重。

在中国的校园,学生打架每天都会发生,老师、校长乃至学生本人都不会对此大惊小怪。很多挨打的学生甚至回家都不向父母汇报,怕家长找到学校告状,惹怒了打他/她的学生帮派,等待他/她的将是更加凶残的报复。这就是为什么绑架案两名受害者都有报警、逃跑、呼救的机会而没有那么做的原因。

在这群中国法治下长大的孩子们看来,打两个耳光,跪下求饶根本就是小菜一碟,老师、校长知道了顶多批评一顿,既不会开除学籍,更不会抓去坐牢;而告状、报警的结果只能换来更加残暴的殴打和凌虐,为什么要自找苦吃呢?不是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吗?

但让刘怡然和麦嘉怡两名受害者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这次的“教训”没有打耳光和下跪那么简单,她们的软弱和对美国法律的无知换来的是泼冷水、扒衣服、烫乳头、吃沙子、剃头吃发、100多个耳光,外加7小时的拳打脚踢。她们的脸被打肿了一圈,不得不用口罩遮起来,因为她们害怕被监护人发现报警,而报警的结果是“帮女郎”更加疯狂的报复,甚至会要了她们的命,因为之前“帮女郎”就曾恐吓她们,如果报警,就杀死她们全家!

中国可以“用钱摆平”,美国说No!

花钱消灾,这在很多中国人的心中是普遍认可的观念,也是时下中国非常流行的一种做法,如今这笔钱两次花到了美国,但留学生的“灾”不但没有“消”,花钱的家长们却一个接着一个地因为“行贿罪”被戴上手铐。
留学生绑架案“帮女郎”翟芸瑶和杨玉菡都曾口吐狂言:“报警也不怕,俺局子里有人。”这些“牛掰嗑”连她们自己都不相信,但他们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除了是对美国法律的无知外,让她们心里最有底气的就是“我的爸爸是李刚”。

事实不止一次地证明,他们的老子在关键时候还真的是挺身而出,不远万里来到美国。先是爱荷华州中国留学生唐鹏强奸女房东案,他的父母一同来美行贿受害者;后来就是本案一名“帮女郎”的父亲来美,也要行贿受害人刘怡然,结果这些家长们都因行贿罪而锒铛入狱。

这就是帮女郎敢吐狂言的底气所在,因为她们的老子在中国真的“用钱摆平”过很多事,孩子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只是这次到了美国,她们“底气”踢到了美国法律的铁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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