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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点官员辞职理由:薪酬低到市场“充电”


80后博士副县长“其政从商”的消息的被热炒。近年来,不断有官员选择离开“体制”,他们辞职的理由也是五花八门。不少政治新星放弃“铁饭碗”,薪酬低是部分原因,此外,晋升速度放缓也催生官员从“体制内”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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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遵义市凤冈县副县长吴奇凌的辞职报告写了两点理由:一为尽孝,二为充电。据了解,据了解,吴奇凌未来将会加盟一家总部在武汉的民营企业,用他自己的话说,“方便陪在父母身边,又能在市场中继续学习。”博士副县长为“充电”辞职是此涵意。

吴奇凌到遵义工作前,在武汉某高校担任学院团委书记,他将该院团建和文体活动搞得有声有色,可谓是“业绩”卓著,在学生中声望很高。许多熟悉他的人都说,从基层干部做起,也不失为一种“曲线救国”实现“政治抱负”的好办法。然而,作为当地最年轻的县领导,吴奇凌在发展势头正盛时突然选择“不走寻常路”,到市场“充电”,令关注其仕途的人直呼意外。

2015年5月,湖北恩施纪检干部孙涌在网上发表了一篇充满诗意的辞职报告。他在文中期盼反腐之风“持续荡涤”,实现“权力进笼、海清河晏”。他也提到,辞职一事“仅与个人心性志趣有关”,还希望做一位称职的父亲,陪伴亲人左右。辞职信1,200多字,文采飞扬、行文流畅。而这封“诗意辞职信”一天点击阅读量就超过了20万人次。2001年毕业就进入体制内的孙涌,辞去了纪检干部职务,此前他通过了司法考试,未来准备当一名律师。


当然,很多人并不具备“浪漫主义情怀”,也不能完全寄情于文字,毕竟“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官员也会考虑现实问题。比如,去年9月,济宁市长梅永红“不辞而别”,虽然没有提及辞职的理由,但他在任时就说过自己“收入加起来才7,000(1元人民币约合0.1517美元)多一个月”,抱怨“哪有像公务员这样的职业?”

无独有偶,2014年6月北京基层法官张伟晒出了辞职前的最后一张工资条:实发收入5,555.8元。虽然在媒体采访中他一再强调,辞官“真不是钱的事儿”,但薪酬低促使很多人离开体制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东部发达地区上海市亦有案例。去年浦东新区先后有两位副区长辞职,同年7月上海外事办副主任陈凯的名字也从该办网站上消失。当地小伙伴说,上海大型商业银行接纳处级干部的标准是年薪60万,厅级干部200万,只多不少,这样的“充电”机会诱惑不大么?

这么看来,收入不高已经成为官员辞职的一个重要诱因,不过,有些官员辞职似乎不是为了钱。习近平在新年贺词中鼓励民众,“只要坚持,梦想总是可以实现的”。相较于上文的“向钱看”,有些官员的辞职是出于“理想”的驱动。

湖南临澧县副县长刘涛毕业于北京大学,先后在乡镇、张家界团市委、团省委、省委统战部工作,30岁出头就被任命为副县长。而正当官场春风得意时,他却辞务回乡创业。看着农村的日益破败,他忧心不已。“如果再不有所作为,这里就真正荒了。”回到农村种植红心猕猴桃的刘涛还调侃说,“自己终于当上了一把手”。

对于官员辞职的潮流,有媒体评论称,新常态下,人才流动是普遍的社会现象,并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同样,官员辞职也只是一个中性概念,没有必要过度解读,甚至贴上一些特别的标签。改革开放后成长起来的“80后”官员,他们的思想更加开放,观念中“官本位”思想更淡薄一些。所以,这些年轻力壮的官员更愿意放弃“铁饭碗”进行大胆尝试,从而重新考量人生的真正价值所在。

评论称,从更宏观的层面来说,一个健康有活力的社会,必须在各领域都有精英存在,而不能让官场成为人才的抽水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公务员热”让太多的青年才俊都冲着官场飞奔,其他需要人才的领域则缺乏活力。千军万马都去当公务员,注定是对人力资源的浪费。因此,只有当官场流动成为常态,“官本位”思维被弱化,世人再看到官员辞职就不会再大惊小怪了。

有公务员抱怨,“如果真的有发展,谁会下狠心走呢?”新版党政领导干部选任条例颁布后,片面搞年龄“一刀切”的做法被叫停,干部晋升节奏趋于平稳,选拔任用更强调履历完整,按部就班,一些早年被破例破格、走了捷径的年轻干部,进步速度放缓。在这样的背景下,一些人离开体制,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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