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南沙海战后,越南虽不敢再向中国海军挑衅,却通过继续大肆侵占中国岛礁的方式恶心中国。然而,中国却未对越南的行动进行进一步打击。原因是什么呢?中国一位学者开大同的观点可能代表了中国当时的历史选择。开大同说,在1988年与越南的小规模海战中,中国完全有能力乘胜追击、收复和控制南海其他更多被占岛屿,之所以没有这样做,完全是着眼于长远利益,不愿以大欺小。此外,“不刺激越南”之声也不绝于耳。

2016年1月6日,两架中国民航客机降落南沙永暑礁新建机场
1988年中越海战在国人的记忆中所占的份量很轻,因为此海战的报道有限,许多国民竟然不知道曾有此事。笔者较关注时事,却未在1988年及1990年代留意到此事。只因这场海战,媒体报道在国内比较有限。知道此战,也是前些年从网上才了解一些情况。
1988年2月13日总参谋部正式批复海军组建南沙群岛海洋气象观测站,我海军控制了南沙永暑礁和华阳礁。可此时,越南侵占了永暑礁周围西礁、无弋礁、日积礁、大现礁、东礁等5个岛礁,对永暑礁形成包围,并企图破坏我建海洋气象观测站行动。2月22日,南海舰队开始向永暑礁增派军舰。
1988年3月13日傍晚,在永暑礁附近的赤瓜礁中越海军对峙。次日,因越军打响第一枪,中越海军终于爆发冲突。战斗进行了28分钟,越HQ604、HQ605武装运输船被我海军击沉,505登陆舰被击成重伤(后也沉没)。此战越军伤亡400人,被俘40余人,其中中校军官1人,中方仅1人轻伤,无军舰受损。有意思的,越505登陆舰,当初也是中国援助的。中国就因此战,才正式控制了南沙9个岛礁。
可战后,越军虽不敢再向中国海军寻衅,却通过继续大肆侵占我岛礁的方式恶心中国:
4月,越南以救助活动为名派遣军舰占领南沙群岛鬼喊礁、大现礁、六门礁、无乜礁、南华礁、东礁并在各礁进行军事建设,中国谴责越南乘机占领舶兰礁、奈罗礁,要求越南从南沙群岛撤退。
6月,越南派出150名工人开赴其占领的中国南威岛修筑永久性设施。并先后侵占南沙群岛第二大礁——六门礁和东礁、无乜礁、日积礁、大现礁、南华礁、舶兰礁、奈罗礁、鬼喊礁、奥南暗沙、金盾暗沙。
然而,中国却未对越南的疯狂行动进行进一步打击。原因是什么呢?中国一位学者开大同的观点可能代表了中国当时的历史选择。开大同说,在1988年与越南的小规模海战中,中国完全有能力乘胜追击、收复和控制南海其他更多被占岛屿,之所以没有这样做,完全是着眼于长远利益,不愿以大欺小。此外,“不刺激越南”之声也不绝于耳。
但笔者从这场中越海战指挥官,时任海军榆林基地参谋长陈伟文的个人经历却又看到一些落后思想给中越海争带来的不利影响。
此战之前,陈伟文参加过1949年以来的4次海战,包括1962年上川岛以东海域击沉国民党“协进8号”特务船的战斗,1964年榆林以东海域击沉国民党“大金1号”和“大金2号”特务运输船的战斗,1974年西沙海战,1979年在中建岛海面捕获越南3艘军用武装船的战斗。包括1988年中越海战,陈伟文率领舰队或舰艇参加的海战,战绩均为完胜,所以,他有“常胜将军”、“大海将星”之美誉。
陈伟文是我海军难得的实战经验丰富和理论功底扎实的海军军官。著有《舰艇操纵》、合著《护卫艇战斗条令》、《导弹护卫艇战斗条令》等著作及《浅谈在未来南沙作战中海上编队的组织指挥》、合写的《甲午海战的战役战术若干问题探讨》、《提高舰长培训质量 必须确实加强实践教学》等论文。
原来,陈伟文1956年9月考上了武汉大学的生物系。在大学时转入大连舰艇学院航海系,1961年6月毕业即到海军任军官。1980年3月调海军广州舰艇学院任职。1987年7月又调入海军,任榆林基地参谋长、司令部党委书记、基地党委常委等职。这使他又有机会在1988年中越海战一展海战才华。1988年9月1日,被中央军事委员会破格授予海军少将军衔。但1990年7月调海军广州舰艇学院任副院长兼训练部长、训练部党委书记、学院党委常委、纪委书记。在再入广州舰艇学院任职前,陈伟文其实已到南京海军指挥学院深造。故又于1990年7月在南京海军指挥学院再次“毕业”。此次毕业也使他再次离开海军战斗部队。其后,他又到中央党校学习,1993年7月毕业。但1995年6月,他却退休了。
陈伟文将军这份履历看似平常,却包含某些玄机。海军军旅作家陆其明对此有过详尽的调查,还原历史真相。据陆其明表述,1988年中越海战却有些敏感,陆其明采写的纪实文学作品曾出现发表难的情况。陆其明著《大海将星──南沙海战编队指挥员陈伟文纪事》,直到2009年才在《六十年海军作品选》由中国文化出版社正式出版,列第五卷108-137页。根据此报告文学透露信息,战前上级对陈伟文下达的指示“不打第一枪”等限制,战后受非议,直到半个月后,军委主席邓小平于1988年4月1日签署并颁发嘉奖令,陈伟文才获得“迟来的荣誉”等。但此后,陈伟文竟然还遭遇诬告等事件。陈伟文战后所写的收复我南海岛礁方案,也备受冷落。1988年中越海战战果,竟然在公布时还曾有意缩小。1990年代头些年,甚至还出现国外媒体盛赞陈伟文而中国媒体却罕见沉默的怪现象。
结合中国内政历史及南海外交问题上一贯太不够强硬的做法,老航斗胆分析,还是落后的意识形态思维影响到南海战略和判断。1989年后,中国国际环境一度不是很好,极左派也一度重新抬头。邓小平1992年南巡讲话虽然对极左派的影响力有所压制,但也只是在内政方向避免了极左路线的又一次有效反扑。外交因中国快速的经济改革形势,被放到次要的地位。极左派产生的幼稚外交思维不被重视也就很难更正,这也是我国外交显得过于被动的原因。有了这些背景,功臣陈伟文反而受到不那么公正的待遇就不奇怪了。相应的,中国不刺激越南、菲律宾等国,却被人家视为软弱可欺。于是,这些国家在南海的挑衅越来越勇敢,给中国制造的麻烦也越来越多。中国在南海大度,着眼所谓长远利益,人家却因此不断强化侵略我领土、领海的事实,在我南海岛礁不断大搞违章建筑,在我领海大量非法开采石油,不停搔扰并杀害我渔民,并在一定程度上成功将南海问题国际化,美、俄、日、印甚至澳大利亚等国,如今也要来南海插上一手。1988年那场海战已过去差不多24年,我们获得的所谓长远利益,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吗?
这些天,菲律宾又在黄岩岛不断给中国制造麻烦,越南很配合地到太平岛闹事。太平岛由台湾部队驻守。越南去搞事,台湾守军不含糊鸣枪示警,越南即灰头土脸离开了。在国家主权一事上不可以太软弱、太低调、太含糊。这是历史教训也是现实经验。
1962年,中印边境冲突。中国轻易打败印军,却迅速在自己领土撤军。这也是不想给印度太难堪。印度领情了吗?NO!NO!NO!他们不仅占回我藏南领土,继续为达赖分离分子提供活动基地,而且还一心针对中国发展军力,视中国为最大的威胁。
中国相邻国家,弱小也好,强大也罢,若对中国有强硬的领土声索要求,怎可能与中国真正友好?尤其对弱小之国,中国取回领土,不是什么以大小,而是正义行动。中国不好好做应当做的事,人家反而以小欺大了。1988年中越海战,中国实际取得南海主动权。彼时,距中美关系交恶还有一年之余,还在蜜月期,越南仅俄罗斯等力撑而已。那曾是解决南海问题最好的历史机会,可惜错过了。现在,俄罗斯售越南先进潜艇尚未成军,美国也一再表明态度,并不干涉南海主权纷争。菲律宾这些天在黄岩岛与中国死磕之时,正值美菲海上联合军事演习,但美方却不管中菲之争。不只如此,又强调不管南海主权事。这实际上表明中国当前解决南海问题的国际阻力有限,军事环境也仍对中国有利。
由于意识形态落后思维,中国一些人一直不正确面对历史,错误解读美国因素。中美当下合作利益远大于两国矛盾。美国也不是一直支持菲越。南海的国际因素,美国是关键。菲越等国与美国矛盾一直存在,他们因南海才努力抱美国大腿,美国一些政治家不能也清楚。中国没必要把美国一定放在中国南海问题的敌对因素。中美真正的矛盾,并不涉及南海主权。美国对南海的要求,也只是国际航道的安全而已。中国给美国做出这一承诺,有何不可?美国中立,我在南海挑那两个刺头儿打速决战。类似1988年中越海战的战绩,不难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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