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能将帝王拉下马的刀子有两种——硬刀子和软刀子。硬刀子就是血流成河的战争:是历史上上演无数次的农民战争,是血雨腥风的军官政变,或者是横扫中原的外族入侵。软刀子是无硝烟的斗争:是皇族为废立而引起的勾心斗角,是大臣为争宠而引起的竞相献媚,是阻塞民意上达天听的文字狱……软刀子和硬刀子配合使用,千古帝王、一代明君恐怕也在劫难逃。

被造神软刀子捧上神坛的“红太阳”毛泽东
硬刀子刻下的历史周期律
历史可鉴,自古农民战争将很多帝王家推下王座。陈涉吴广的大泽乡起义,如点燃辽阔枯草的第一苗火种,而千古英雄项羽刘邦顺势一推,便让横扫山东六国的大秦帝国顷刻坍塌。
军官政变也是将古代帝王拉下马较常见的方式。大宋开国皇帝赵匡胤只需黄袍加身就完成了从将军到帝王的转变,李氏唐朝和杨氏隋朝也依靠私人军队,完成了历史朝代的更替。将领拥兵自重是古代帝王之大忌,然而帝王谁又能不知道呢?
外族入侵在中原王朝史中也并不罕见。西晋八王之乱时的五胡乱华,北方大金王朝导演的北宋靖康之耻,更不用说入主中原的蒙古的元帝国和女真的大清王朝。当然也要算八国联军占领北京,慈禧、光绪母子俩被赶下龙椅,避难陕西。
这些硬刀子在中国古代历史长河中一次又一次的上演,是导致王朝兴衰治乱,往复循环呈现出的周期性的最直接的原因。可是,更要命的是这些硬刀子背后软刀子。就如马克思哲学所说的那样,内因才是根本。
防范深藏背后的软刀子
第一把软刀子是皇族为废立而引起的勾心斗角。中国自古帝王家有着嫡长子世袭制的传统。然而历史往往会出现各种小波澜,或者帝王死后无嗣,或者新帝王年幼无知,宦官当权或者外戚专政已是历代王朝标配。明朝戏曲家、文学家汤显祖在《牡丹亭·虏谍》中无限感慨:“万里江山万里尘,一朝天子一朝臣。”皇帝的更换涉及至少两派人的生死存亡,帝王妃子间存在红颜兴衰,大臣们又何尝不是呢?造成分裂和动荡的权力斗争,就是第一把软刀子。
第二把软刀子是大臣为争宠而引起的竞相献媚。大臣中存在刚正不阿,敢于直谏的忠臣,也更多存在着阿谀奉承,竞相献媚的佞臣。他们最常使用的一招便是造神运动,在皇帝面前粉饰天下太平、歌功颂德,将自己的主子吹上神坛,让主子认为自己是“十全老人”,或者是天下的“红太阳”,东方红太阳升。如果感觉不到这把刀子,那就离掉下神坛不远了。
第三把软刀子是文字狱。古代帝王不相信“天下无贼”,所以希望通过控制人们思想来实现根除人们造反之心。大臣们也往往会迎合帝王的这种想法,夸大和过度实践这项政策,阻塞民意上达天听,以便有效控制帝王保全自己。周厉王的“弭谤”大业,让“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清王朝的文字狱,让全社会万马齐喑,毫无生机。当然,他们后果很惨。
人们常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古代帝王或许可以通过加强集权和对军队的领导来躲避硬刀子,但躲避软刀子并不容易。古代如此,当今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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