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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拉福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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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想写点东西给大家献礼,写什么呢,就想问问普京说的“伤我最深的是油价,伤油价最深的是中国”,那么伤中国最深的是什么?可能因为我江郎才尽,写不出来,只好把我2000年的旧稿拿出来,充个数。它来自当年我自己在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和华东师范大学讲课的稿子《区域的管理与发展》(科学出版社),这本小册子中探讨了可持续发展政策的一些内容,试图借此可能回答普京的问题。

供给经济学进入1970年,美国经济陷入了“滞胀”。所谓滞胀就是失业与通货膨胀并存,那种认为适应通货膨胀有助于失业的想法与事实不符。其次储蓄率、投资率同时下降,凯恩斯认为的降低利率便储蓄率下降会使投资率上升的观点也与事实不符。因此阿瑟・拉弗、罗伯特・蒙德尔等经济学家转而引用19世纪经济学家杰恩・伊萨的观点:“供应自行创造需求”,创应了供给经济学。这个学派的人被称为供给学派,供给学派还进一步引用科林・克拉克发现的一个统计事实:“超过25%的税收,会阻碍人们的储蓄和工作”,提出了著名的拉弗曲线。拉弗曲线的诞生很有故事性。当时美国总统派了一个助手去了解供给经济学的主要观点。在一个餐厅里,边吃边聊。拉弗讲了半天,对方还是不懂。于是拉弗拿了一张餐巾纸在上面画出一张抛物线图。这个图告诉我们,当税率为零时,政府的税收为零。当税率为100%,人们感到继续投资没有任何利益,没有投资也就没有产出,所以政府的税收也降为零。实际经济中政府税收不为零,所以在两个零点间一定有个最大点,不到这个最大点,政府提高税率,税收总量是上升的;超过这个最大点,政府提高税率,税收总量是下降的。这曲线两端均是零点,中间有个最大点,就是一个抛物线曲线,或者叫倒U形,学名叫拉弗曲线,大过年的,翻译好听点,叫“拉福曲线”。

供给学派认为。供应曲线有3种形式。第一种形式是AS2,呈水平状,价格给定下供应变化,不增加工资、不提高资源单价就可以增加供给,这出现在资源未充分利用的情况中。第二种AS1是最常见的,随着价格P的增加,产量Y增加,由于总量的增加导致生产需要的资源紧缺,于是边际效应递减,曲线是凸的。供给学派认为,在供应曲线水平AS1、呈曲线AS2,的情况下,提高需求都意味着总产出的增加,这时凯恩斯理论有效。但是当资源已经被充分利用了,资源总量只能支撑产量Y时,供应曲线呈几乎垂直形态的AS3时,刺激需求只能刺激通货膨胀,结果产生对通货膨胀超过了就业量增加的感觉,或者一个家庭虽然增加了一个人就业,但是他们的实际收入因通货膨胀变得更坏,所以经济仍然是处于“滞涨”状态的。

针对上述情况,供给学派认为解决的方法只能是提高供给,即将供应曲线向右移,形成新的AS3,这时如果保持价格水平不变,则总需求相应的增加,“供应创造了需求”。因此供给学派认为刺激经济增长和就业的关键为:增加经济资源,如劳动、资本或自然资源;改变技术或采用其他方法,以提高社会经济资源的生产效率。为了实现这一点,供给学派提出了三个政策主张(参见理斯帕克,中译本,1988)。

1)减税减税是供给学派的基本政策。通过减税刺激投资。实践中根据拉弗曲线减税的一个困难是难于确定当时的税率是在曲线峰点的左方还是右方,因此我们不知道某一阶段应该是减税还是增税。为此发展了一些计算技术。

1979年本斯托克计算提出将英国的税收/GDP从40%降到35%,加上大幅度降低边际税率,GDP将增加15%。然而布朗(1987年)用调查资料对其作了反驳。对一些实践成功的例子,凯恩斯学派均从需求变化的角度作了说明。

2)驰管制驰管制的英文词是deregulation,普遍被译成是放松管制,我的译法强调驰管制本身也是管制的一种形式。驰管制作为一种政策就是放弃政府对某些经济部门特别是产业部门的控制,改变对公共部门的国家控制,取消产生垄断特别是政府对电力、邮电等公共部门的垄断经营,在经济部门引入更多竞争,进行工资立法,解除交易限制作用以及私有化。

驰管制在英国推行的最为积极,政府放开了电力、水资源等公共部门的国家垄断,鼓励私人资本进入。但是驰管制作为一种管制形式,国家对电价和水价作了规定,例如电价是根据两个最大的电站电力成本的平均值定价的。钟颖杰模拟结果发现,相对即时成本定价、远期合同定价而言,平均成本定价可以使社会总体利益达到最大。总之,弛管制使政府以公共行政的形式存在于市场中,而不是经营者形式。

在资本主义国家,驰管制还意味着私有化,私有化被认为是高效的和富有竞争精神的,至少撒切尔政府的私有化行动带来了这样的结果。批评的意见认为,私有化行动实际上变成了卖国有资产,政府的目的变成了甩包袱,对而对私有化之后的竞争不闻不问,把弛管制变成了放任自流,因而放弃了政府职能。有的研究揭示国有企业的管理者乐意于私有化,这样即可能摆脱政府机构的监督又有助提高自己的工资。在中国私有化问题总是很复杂,因此,小平同志强调对一些问题“不争论”。讨论私有化问题,不是管理学的任务。但是打破许多部门的管制,特别是公共部门的垄断,是我国经济走向有活力的关键。我国在计划经济时期,形成了许多部门、产业的国家经营,在走向市场经济后,迅速出现了垄断,特别是公共部门的垄断,这种管制甚至发展到了职业垄断,公共部门又利用其权力通过“政策”、“法规”促进不平等竞争,例如公安部门指定使用某种“防盗门”品牌,不然给居民以某种惩罚,城市建设部门指定自己的下属单位才有规划资格,并且高额定价。而这些单位在有行政保持的垄断权力下,大量将工程再实现“转承包”,出现了“豆腐工程”。一种关于限制“转承包”的简单的想法是把严格执行经认证的单位才能有资格承包工程的制度,这其实是治标。在当前认证机构实施了行政垄断后,阻止了大量企业进入市场,反而削弱了经济活力。因此在认证方向实行弛管制,是国家经济恢复活力的关键。

3)削弱工会力量,加强劳动市场的灵活性

在资本主义国家,供给主义经济学还提出了削弱工会力量,通过法律手段使工资水平下降,降低国家的福利保证。笔者认为这种政策,基本上不适合我国国情,因为中国的社会福利水平低,工人的工资不高,存在大量的农村剩余劳动力。供给主义的政策基础是建立在福利国家,不存在剩余劳动力的情况下的。

与供给主义同一阵营的是货币主义。货币不仅是指我们常用的法定钞票和硬币,银行的存款、有何证券也属于货币,货币是作为交换媒介随时被接受的。货币主义学派认为货币发行过多会引起通货膨胀。对货币的发行控制是由中央政府作出的,这里对货币主义经济学不加于讨论。

对当前中国问题的一点点思考:为大家拉拉福这段文字是现在新写的了。

盖因人生识字忧患始,作为中科院的知识分子,不论自己是不是什么团拜会出席者,禁不住思考,这里的思考就是一点点:不知道什么原因,中国政府提倡供给侧经济来说,政府实行了驰管制,推动了经济发展,但是几乎没有见到关于降税的观点发表,这我就有些奇怪了,智囊人物或者叫智库人士,怎么就没有一个顾得上谈谈供给主义降税的观点。至于西方社会削弱工会,它适应是西方资产社会的东西。中国的农民工刚刚要定居城里,要写出新的大众消费诗篇的,要推高他们人力资本水平,增加他们的收入是必要的。

其实,我们课题组2008年就研究过,经过CGE计算得到的,我指导的这个学生论文还得了优秀硕士论文。我们的发现是房价太高,阻碍了经济发展,因为想买房的需求很大,但是绝大多数需要房子的买不起。为什么,房地产税太高。为什么房地产税高,因为前几年的税制改革地方政府能拿到的税偏少,而房地产税地方可以拿的比较多,所以地方政府乐意推高房地产价格。房地产价格推高了,GDP高了,但是需要房子的大众买不起房子了,可是用任老板的发现说,房子是硬性需求,买了房子就什么也不够消费了,中国有句老话,借钱买房子娶媳妇,睡着穷,穷,大众消费起不来,房子空着,老板就亏本,你那个需求也就拉不动增长了。后来的情况是,消费税也增加了,所以就经济系统落在了拉弗曲线的税收-GDP下降支。我们的这个结论没人要听的。这个学生最终因买不起房子,夫妻双双也从长江三角洲回到了西部的一个城市。现在,希望他们能听党的话,生二胎。不要像我另外一个学生,研究创业问题的,夫妻双双都出生在“只生一个好”的时代,现在“一对夫妻四个老人”,最近,双方家里都有一个老人病倒了,……。他们自己,一个研究创业,一个实践创业,……。我向他们致敬。无论如何,中国是不是该采用一些降税政策,研究一下降税问题。

当然,安倍经济学那个量化宽松的货币政策,实际上是比安倍拉动军备竞赛的“积极和平主义”更坑世界的。普京说伤我最深的是油价,伤油价最深的是中国。那么,伤中国最深的是什么呢?我看是安倍主义,这里不是说安倍本人而是他的“安倍经济学”+“积极和平主义”。是不是,就看看符合安倍主义的人民币贬值吧。

2015年来我们课题组多次模拟发现人民币不能贬值,因为,中国是一个制造业大国,制造需要资源,中国又是一个资源贫乏的国家,所以要进口资源。可是按照量化宽松那套,人民币贬值了,你去买资源的就得多花人民币了,相当于你生产的资源就紧缺了,你的生产成本也就提高了。可是我本布衣,连臣都算不上,只能在博客上说说而已。好在现在有伟大的中国共产党领导,当然没有“苟全性命于乱世”感觉,也“不求闻达于诸侯”,就在除夕写写,盼望明年万象更新,祝愿家家幸福。给大家拉个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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