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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制乌克兰胜利 普京叙利亚画葫芦

截至当地时间2月12日,在德国慕尼黑举行的叙利亚国际支持小组第四次外长会终于就人道救援、停止敌对行动等问题达成共识。这一点正如此前美国国务卿克里(John Kerry)在当天早晨向媒体所透露的那样:包括美俄在内的各大国已经同意了一项在叙利亚“停止敌对行动”的协议。在分析人士对此不看好之际,俄罗斯在其中的谋略也显得明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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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在叙利亚问题上正在施展和乌克兰危机近似的谋略

当下的叙利亚和谈正受着战局影响,叙利亚政府军与协助他们的俄军开始向土耳其边境进逼。从2月2日叙利亚政府军在北部完成会师,完成对反对派武装的战略围困开始,到12日,叙军虽然在南方遭遇反扑,但在北方重镇阿勒颇(Allepo)西北的战线已经日益稳固,并恢复了秩序。得到俄军协助的库尔德武装不仅对公路、铁路交汇的阿扎兹(Azaz)展开猛攻,夺下该市大半,还在阿勒颇拿下了政府军2014年丢失的明格机场等要塞区域。如果在2月4日时分析人士还只有一种“棋到决胜处,战至关键期”的感想时,很显然,到了今天,俄罗斯一侧的优势是俨然的。

直到今天,大马士革的巴沙尔(Bashir Al-assad)政府仍然将全部反对派武装称为“恐怖分子”,而俄罗斯持续否认其空袭对象中一部分不是“恐怖分子”。这种态度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普京对乌克兰东部地区武装人员截然相反的评价。问题也就随之而来:俄罗斯在此次叙利亚会谈上的做法很容易让人联想到2015年2月20日前后,俄罗斯总统普京(Vladimir Putin)在东乌停火问题上的做法。

环顾地图,乌克兰东部顿涅茨克(Donetsk)州的杰巴利采沃(Debaltseve)虽然不及阿勒颇重要,但在战场上同样具备相似的定位:杰巴利采沃是乌克兰最大的铁路枢纽之一,也是2015年时《明斯克协议》中的一大争议点。2015年1月时,美、俄、欧各方曾经为此展开过激烈讨论,但十几天后,伴随着疑似得到俄罗斯援助的东部武装在此地重创了乌克兰政府军,并将此地完全占领后,莫斯科就突然变得主动起来。据悉,在2月20日战事结束不久,普京便提出一份停火协议,俄、德、法、乌四国在明斯克以该文本为基础通过新“明斯克协议”作为乌克兰危机政治解决方案。普京在东乌克兰的战略部署也基本形成。

今天,在叙利亚阿勒颇争夺后,俄方提出又一份停火建议,美俄欧在慕尼黑同以此为基础达成叙利亚临时停火协议。这其中就很容易读出一年前普京在乌克兰所做的部署。尽管根据协议,叙政府军与反对派将在一周后停火,但叙军也可以在“防御行为”的前提下绕过这一规则。西方虽然坚持俄军必须停止对反对派的空袭,但普京更没有明确承诺。在俄军加大在叙利亚的作战力度,甚至派出技术人员前往一线时,分析人士不难发现普京试图用战争结束战争,进而给俄、叙方在和谈中保留更大活动空间的想法。

当然,作为一个对中东有着明确志向的大国来说,俄罗斯在叙利亚问题上的发力,维护的也不仅仅是莫斯科在地中海沿岸的利益。而今,叙利亚和谈看似前途未卜,各方仍有混战意向。在叙利亚,沙特、土耳其支援的势力尝试南北渗透,美国空军将提供空中支援。与此同时,法国国防部长也翻脸抨击,称如果俄罗斯空袭不停止,叙利亚和平计划不可能工作。但是,在美国和俄罗斯仍在叙利亚有互信机制之际,这些外界的影响也难以破坏普京的布局。

不可否认,和美国不同,俄罗斯在叙利亚不太可能加大投入力度,阿富汗战争期间苏军的高度介入将苏联拖入战争,此后的恶性循环是一目了然的。但是,俄罗斯的影响力已经由此得以彰显。也就在2月10日,依赖沙特提供安全保障的海合会国家巴林不仅派出使节向普京转交国礼,还称赞俄罗斯武装力量在叙利亚的介入,号召其他国家支持。当2011年后依靠沙特武装力量平复国内“阿拉伯之春”游行,政策倾向于沙特的巴林开始转向俄罗斯时,海湾的格局虽然不至于马上会展现出转变的迹象,但普京在中东的谋略就显得突出了起来,俄罗斯作为“大玩家”的角色也又一次亮出了它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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