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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谈“拉德斯基进行时”

“拉德斯基进行曲”是一首著名的管弦乐曲,奥地利作曲家老约翰·施特劳斯作于1848年。老约翰最著名的代表作,经常作为通俗的管弦乐音乐会的最后一首曲目。每年著名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也总是以这首曲子作为结束曲,并已成为一种传统。还有就是该曲还常以不要弦乐的管乐队来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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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管乐交响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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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管乐交响乐乐队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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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高音独唱“你的唇吻是如此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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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高音独唱”今夜无人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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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二重唱”饮酒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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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给听众讲解”林肯郡的花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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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与第一单簧管手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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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场谢幕

大年初二,国家大剧院开始上演北京管乐交响乐团(Beijing Wind Orchestra)“拉德斯基进行时”的假日音乐会,显然,“拉德斯基进行曲”,寓意该曲所蕴含的欢快以及乐队和观众互动的水乳交融。过年了,献上一台贺岁音乐会,让京城的百姓热热闹闹地过个好年。大年初二到初四,该团将分别在李方方、李伯威的指挥下以三场绚丽多彩的“假日音乐会”点亮新年。2月9日,“拉德斯基进行时”将演奏根据一系列轻松欢快的曲目,我看的那场是由李方方执棒的演出。

我一看李方方的介绍,也是好生了得。他是国家一级指挥,北京管乐交响乐团艺术总监、首席指挥。还有过武警大校的军衔。曾是武警军乐团的创办人之一。天安门升旗仪式设计者之一。会拉小提琴和大提琴。曾拜我国著名指挥家李德伦、韩中杰为师学习指挥。1983年拿到首都师范大学音乐学院的学士学位文凭。十年后去美国深造,是第一位在国外获得管乐合奏的中国指挥家。2003年又赴美国亚利桑那大学音乐学院学习,获指挥学硕士学位。他还被美国国家管乐KKPsi协会授予终身荣誉会员。看来无论在哪个领域,都要那个“第一”,李方方就是这样一位幸运儿。

本来我是无缘观看这场表演的。可意外发现多出二张票,我如果不去很可能就浪费了。给俩老人买的票,其中一位患感冒去不了。那我就算是沾了老人的光,去欣赏一下。还多一张票呀。侄女取票时,找到一个黄牛,黄牛只答应出价50元,但买票花的是160元。生生赔了110元。我不懂黄牛生态学和经济学。但知道他们就是低买高卖。只见他们各个拿着手机,呼朋引类,看来也是成帮结队的架势。我们进场落座到演出结束,卖给黄牛的那个座位始终是空着的。我心里就在想,这黄牛不就是赔了吗?可是如今这个年代,赔钱的买卖有谁在作?后来一想,如果黄牛手里有那么几张便宜的票,即便是按原价卖出一张,他这一晚上的挑费也就出来了。更不要说比较紧俏的票了。如果以此为生计,天天泡在大剧院的上下左右,恐怕还是入比出多。国家大剧院的高价票,并一定完全是售票处卖出去的。倘若我意外有了张高价票,或许就会把票卖给黄牛。无论是谁,都会有赚头。有的剧目并非很上座,哪怕只卖出个三五百张票,剧院和乐团也要照样演出。我估计黄牛就难易有所作为了。

管乐嘛,听得就是个雄壮和热闹。其演变似乎来自战场的军乐。我曾看过普鲁士军队进攻的纪录短片。三角型冲锋队在吹鼓手组成的管乐队的乐声中,井然有序,步步为营,直冲敌军阵地。一个士兵倒下去,一个士兵补上来。冲锋队就是踏着同伴的尸体,所向披靡,直冲敌军阵地。那气势咄咄逼人,看了令人胆战心惊。现在,用于战争的管乐形式已经一去不复返。但是天安门的升旗仪式、接待外宾的阅兵式以及各国的礼兵仪仗队都用管乐队。没真见过有弦乐参与其中的。

“拉德斯基进行时”的管乐队配置似乎还比较完整。但还是要说明,有一只倍大提琴,这样就破坏了所谓的管乐队的称呼了。有钢琴和电子琴以及相应的打击乐器,从定音鼓到大鼓,从木琴到钢片琴,应有尽有。我还特别发现,司打击乐的还是多面手,各种鼓都得跑去敲,木琴和钢片琴到三角铁等来也是往复不已。而且都是羸弱女子,觉得还是挺辛苦,看来这差事也未必就容易。前排坐的干活的就更不用说了。

最养眼的的就是几位漂亮的女子。过节喜庆,八位女乐手一袭靓丽的拖地长袍,宛若仙女,飘逸登台。顿时引起观众热烈的掌声。她们的长袍色彩各不相同,赤橙黄绿青蓝紫,没有同色的。不禁让人浮现连篇,脑洞大开。在一袭黑衣的男乐手中,她们好比一朵朵美丽的花瓣,散落在乐队当中。确实让乐队增色不少。所演奏的乐器不外乎长笛、短笛、大管和单簧管。

整个管乐队的配置比较全面。木管部分包括六只单簧管,其中含一只低音单簧管;二只双簧管,一只oboe和一只English horn;四只长笛;一只短笛;二只大管;有五只萨克斯管,但编排在木管乐器部分,就权当是把它们是在木管乐器了。单簧管是管乐队的主要构成部分,他们就相当于管弦乐队的第一小提琴的地位。铜管部分有四把小号、四只法国号、四只长号、一把次中音号和二把大号。打击乐部分则是最重要的定音鼓;大军鼓;吊鑔和大锣;铃鼓;三角铁;马林巴;颤音琴和木琴等。键盘乐器分别有一架三角钢琴和双排键的电子琴。对了,在萨克斯管后面还有一个倍大提琴。按理说,这个规模的乐团配置似乎并非整装配置,例如单簧管按满配置要十二只,不过也未必,见到演奏员一人能同时玩儿几只乐器,例如吹奏双簧管的。这样一个乐队的搭配,感觉挺有意思。我不懂管乐队,也是第一次来欣赏,或许这才是正经的编制呢,而我的这番评论,就是是罗列。说不出好坏。更不敢“妄议”了。既然号称是“国内第一支职业管乐交响乐团”。自然,乐器搭配方面要周全。不过,据我的常识,这场音乐会的演奏属于一只中型的管乐队。

演奏的曲目也并非完全大家耳熟能详呢。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来听个热闹,春晚遭到莫大的吐槽,来这里找补回来点儿,不也挺好嘛。整场音乐会从7:30开场,中间休息15分钟,到9:30结束。演奏期间不允许照相、录像和录音。照相机似乎不让带进去,可手机则可以。领座员不时用红色激光笔指点用手机照相的。我也忙里偷闲,趁人不注意,拍了几张。目的不是别的,就是为写这篇博文。管乐队的配置,没有照片就无法写出来呀,有个照片就可以按图索骥,讲出它们的名称。

上下半场共演出十个曲目。第一个就把我整蒙了,是亚美尼亚舞,由六首舞蹈乐器揉在一起,难道是亚美尼亚“串烧”?反正我一首也没听过。不知其他人是否有印象:杏树/鹌鹑之歌/喔,我的娜娜/阿拉亚斯山/去吧,去吧。亚美尼亚在中亚,作为俄罗斯-欧亚经济联盟的朋友圈,是“一带一路”的重要国家之一。所以,音乐会以亚美尼亚舞开篇,是很有见地的。至于我是否听得懂并不重要,我不懂的东西海了去了。

第二首的作曲家倒是著名的俄罗斯作曲家肖斯塔维奇,曲目选自他的《爵士第二组曲》中的“金色年华圆舞曲”。这首圆舞曲是很有名的,我也经常听,但是管弦乐版的,这次是管乐队演奏,也别有一番风味。肖斯塔维奇分别于1934年和1938年写了二套爵士组曲,其中第二套中的“金色年华圆舞曲”,虽短小但配器丰富,旋律简单易被接受。是他的代表作品之一。

第三首哈雷尔歌剧《茱迪塔》中的咏叹调“你的唇吻是如此热烈”。哈雷尔的名作是轻歌剧《风流寡妇》,不清楚为什么没选其中的唱段。指挥下台后不久,手牵一位身着大红色裙摆,坦胸漏背的女高音演员。她手里拿着束快要凋谢了玫瑰花。我由于坐在舞台的侧面,看得比较真切,一上台就对观众行了个屈膝礼,就像男演员鞠躬一样。接着她便展开歌喉高唱这段大名鼎鼎的咏叹调。一边唱,一边将手中的玫瑰花朝台下观众席抛。也算是互动吧。到最后还剩二只黄色的,就一并抛到台下。但是我觉得不幸的的是,管乐队的声音到了最后的关口,鼓乐齐鸣,动静太大,把女高音的声音盖了过去。真还听不出来她是否在拔高唱呢。

第四首按我的理解是流行歌曲,不就是我们常说的《月亮河》吗?节目单上写的却是《月亮的女儿》,仔细看了下节目单,下面有一行字,“曲目以演出当日为准”但我敢像任何人保证,绝对是美国1961年的影片《蒂凡尼的早餐》中赫本唱的的主题曲。美国有个很有名的电视剧叫《欲望都市》,当男主角卖掉纽约的房产,前往加州种葡萄时,他与女主角在一个旧纸盒中翻出一张黑胶唱片,用留声机播放,把女主人吓了一跳。说这是哪辈子的歌曲。我记得男主角说Be nice!让她积点儿口德,并说这唱片是他父亲留下的。该曲后来传到了中国,为国人所喜爱。我还专门到网上把它找来。所以,这里我权当是“当日为准”成真了吧。

第五首就是“加洛普舞曲”,这种舞曲很普遍,像李斯特、肖邦等大作家都写这种曲子,欢快热闹。上半场就这样热热闹闹的结束了。

下半场有点儿异样。第一个曲目是“林肯郡的花束”。指挥上台后,首先就趴在指挥台的栏杆上对观众说,该曲非常非常重要。它澳大利亚管乐大师葛人杰毕生的经典管乐作品,正是葛人杰将管乐从军乐队层次带到音乐厅水准的。自此管乐队终于登堂入室。听指挥那意思,如果没有葛人杰,不仅他没饭吃,而且我们也还坐不到一块儿呢。那可得支棱起耳朵好好听听。由于是第一次,还是没有太大印象。但乐队的确很认真地演奏,毕竟是他们的祖师爷的作品,就像我们国家哪个行当都有个开山鼻祖似得,例如卖茶的有陆羽,卖药的有孙思邈,卖艺的有东方朔之类。

紧接下来,又是指挥从后台牵出一位男高音演员。他给我们呈现的普契尼的歌剧《图兰朵》中的“今夜无人入睡”的咏叹调。这首曲子可谓“老调重弹”了。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不过这位老兄唱得相当卖力,大剧院没有扩音设备,就靠演员的嗓子,我觉得这才见功底。

第三首是奥芬巴赫的轻歌剧《地狱中的奥菲欧》的“天堂与地狱”。也是很有名的曲子。很适合管乐对演奏。

“天堂与地狱”演完后,二位独唱演员同时上台,献上了歌剧《茶花女》的“饮酒歌”。这也是我们比较熟悉的作品。

最后的曲目就是老约翰·斯特劳斯的“拉德斯基进行曲”了。导演不仅指挥乐队,而且也指挥听众。台上是乐器,台下是有节奏的鼓掌。很是热闹。

音乐会结束了。可是观众岂能善罢甘休,于是encore(再来一个)的呼声此起彼伏。指挥又出面,站在台上说。今年央视没有悟空,我们给大家请来孙大圣。于是《西游记》的“敢问路在何方”响彻国家大剧院音乐厅。这首曲子有孙悟空上天的几小节特别的音效。我就盯着乐队看,究竟是哪个乐器把这几小节演奏下来。还别说,那个演奏电子琴的侧过身,摆弄了一下,那个特效就出来了。很快这个曲子也就演完了。大家还是不依不饶,指挥对大家说,我们明后二天还继续在这里演出,如果大家有兴趣,还可以再来。大家一听,肯定是不会再演了。纷纷起身离去。这个晚上基本就高高兴兴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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