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军霞2012年披露,在马家军最兴盛时,"我们教练常说,你们这些丫崽子,离开我什么都不是。
你们就是一群驴,就是畜生,就不是人。"马俊仁一个命令,队员们就要收拾行李,陪同他参加各种活动。"不能问,也没有权力问,就像一个工具。"在离开马俊仁后,有人为了阻止王军霞参加1996年的奥运会,出价500万买她的人头。

王军霞在苦闷时,偷偷写过日记,后来烧掉了好多,"怕被找麻烦"她坦白地说。
马家军最兴盛时,马俊仁一个命令,队员们就要收拾行李,陪同他参加各种活动。"不能问,也没有权力问,就像一个工具。"一次,马俊仁要王军霞为一位基地来访者倒水,她慢了一些,马俊仁急得挥起拳头。

马俊仁宣称母亲是鹿仙加入马家军前,王军霞一直很自由。15岁进入大连体校,启蒙教练是王时忠,这个毕业于北京体育大学的年轻人告诉王军霞:放松跑,高兴地跑。在宽松的训练环境下,拥有极佳天赋的王军霞几乎很少让冠军旁落。
加入马家军时,她刚满18岁。文章透露,加入马家军后,马俊仁宣称,他母亲是鹿仙,弟子的成绩全靠他母亲的庇护,有人成绩不佳时,他会要求去烧纸。如同某种仪式,马家军每年要为马母上坟。
这竟然成为王军霞最高兴的时刻,"能看到漫山遍野的山里红"。
师从马俊仁的3年,从身体到精神,她经历着外人难以想象的痛苦。1994年,当她提出离队时,马俊仁只得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当年很多媒体指责王军霞:因为奖金分配不公离开。但王军霞说:"我的离开跟钱没有关系。我只是无法忍受他不尊重我们。"
马俊仁如日中天 无人敢做她的教练当年在辽宁省,马俊仁的势力如日中天,因此谁也不敢收容一个"叛徒"。


对于到底是谁在施压,王军霞说,"一枚奥运金牌,对他们产生了威胁,他(马俊仁)总说我们是一群傻呵呵的农村丫头,离开他什么也不是。如果我出成绩,势必会推翻他所有的理论。所以我的命运就更加地不可想象。
"300万买毛德镇教练人头;500万买王军霞人头当年在离开马俊仁后,她向有关部门递交了一封请愿信,信的末尾写道:最后我们提心吊胆地向领导提出,保护我们的人身安全,防止马导报复行凶杀人。

为了证实此事,2009年,他扛着摄像机,叫一位朋友陪同,亲自去询问王军霞职业生涯最后一任教练毛德镇,那时,毛已身患癌症。"如果他死了,一些事情就永远讲不清楚,我担心王军霞一张嘴,未来没有人会相信她。"
文章记录,在病床前,垂危的毛德镇含泪向黄天文讲述了亚特兰大奥运会前后的遭遇:300万买教练人头,500万买王军霞人头,死亡威胁、除夕夜送到家中的白色花圈、师徒为保证训练安全东躲西藏,深夜里怀揣匕首的陌生男人……
对话被刻录成4个小时的视频,黄天文保存,一旦需要,将公布于众。
毛德镇叮嘱黄天文:"你要对她好一点,她真的太苦了。"
谁制造的马俊仁?在中国,任何一个参奥项目都不只是一项单纯的竞技体育,它们关乎权力、欲望与利益,一如王军霞所经历的那些故事。
为什么说假话不受惩罚,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指鹿为马、黑白颠倒的事情?为什么要致王军霞于死地?黄天文认为,他们这么对待王军霞,是怕她揭穿谎言,怕她告诉大家马俊仁不是一个神话。那又是谁制造的马俊仁?是一些高层,是体制。他们不想被拆穿神话,那就不让王军霞出来讲话!梦魇这些年来王军霞反复做着同样的一个梦:在梦中,她跑出大连训练基地的大门,身后忽然出现了沈阳体育大院外一条狭窄喧闹的街道,她将炊烟升起的小吃铺和拥挤的车辆甩在身后,却忽然看到人群中出现昔日的队友们:她们或站着不动,或跑得很慢。
她很着急,不断回头,大声喊:你们快点跑。
"我只是担心教练看到她们(没跑),会打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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